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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猎1979:我带全家顿顿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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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4章 背后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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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八蛋!这个周炳坤真不是东西!” “自己躲在后面,让狗腿子出来咬人!” “还想抢我们厂子当由头,真黑啊!” “查!必须查这个周炳坤!” 工人们群情激愤,纷纷怒吼。 王凯旋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要滴出水来。 周炳坤,他当然认识这个人,平时在市里开会见过几次,有些小聪明,喜欢钻营。 没想到手伸得这么长,心这么黑! 竟然用这种下作手段来算计自己! 幸亏陈冬河够硬气,李思远够刚直,不然真让他得逞了。 自己恐怕真要惹上一身骚,升迁之事必然泡汤! 李思远的面色也极为严肃。 他没想到,事情背后竟是这样肮脏的权力倾轧和构陷。 利用群众,激化矛盾,以达到个人政治目的,这是极其恶劣的行为。 他看向吴德才,沉声问道:“吴德才,你说的话,是否属实?有没有证据?” 吴德才连忙点头,像抓住救命稻草:“属实!句句属实!证据……证据我有一份周局长手写给我的注意事项,上面有他的笔迹,还有他口头交代的一些要点。” “我当时怕记不住,偷偷记在了一个小本子上……本子在我随身带的提包里,提包在罐头厂工棚里……” “还有,他给我介绍信的时候,办公室的小李也在场,可能也听到了一些……” “还有,他答应事成后给我安排位置的话,是在他办公室里,关起门来说的,没有第三个人……” “但……但我可以用党性保证,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愿意接受任何调查,和周局长当面对质!” 录音、录像那种铁证,在八十年代初显然不现实。 但有一份手写笔记、有潜在旁证人,再加上吴德才这个当事人的指控和愿意对质的态度,已经足够启动对周炳坤的调查了。 尤其是在这种众目睽睽之下,吴德才的供词已经传播开来,形成了强大的舆论压力。 李思远与王凯旋交换了一个眼神。 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心。 王凯旋向前一步,面向激愤的群众,大声说道: “乡亲们!工友们!大家都听到了!事情的真相,原来是某些别有用心的人,为了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滥用职权。” “派员下来煽风点火,企图制造事端,诬陷同志,侵占群众合法财产!” “这种行为,是极其错误的,是党纪国法所不容的!” “我王凯旋,行得正坐得直!欢迎任何形式的调查!” “但我绝不允许有人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破坏我们县安定团结的局面,来损害群众企业的合法权益!” “这件事,我和李思远同志,一定会追查到底!给罐头厂、给陈冬河同志,也给全县人民一个清清楚楚的交代!” 李思远也上前,声音铿锵有力: “我,李思远,以新任青林县委书记的名义向大家保证!” “对于吴德才同志反映的情况,我们将立即成立调查组,进行严肃、认真、客观的调查!绝不姑息任何违规违纪违法行为!” “无论是谁,只要触犯了党纪国法,侵害了群众利益,都必须受到严肃处理!” 他看向陈冬河和罐头厂的工人们:“罐头厂是合法经营的企业,是群众勤劳致富的成果,只要合法合规,县委县政府就一定支持、保护!” “请大家放心生产,安心工作!不要再聚集在这里了,天气冷,都先回去休息!” “调查有了进展,我们会通过适当方式向大家通报!” 两位书记的话,给了群众定心丸。 愤怒的情绪渐渐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真相大白后的释然,以及对新书记刚正作风的初步信任。 人群开始慢慢散去,互相议论着今晚这出意想不到的大戏。 陈冬河走到王凯旋和李思远面前,低声道:“王叔,李书记,辛苦你们了。” 王凯旋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是我们工作没做到位,让你和厂里受委屈了。不过你小子……胆子也太大了。” 他指的自然是陈冬河打人撕证那一段。 陈冬河笑了笑,没接这话茬,转而道:“那个吴德才的提包,我让人立刻送过来。他的那份笔记,很关键。” 李思远看着陈冬河,目光深邃。 这个年轻人,遇事冷静果断,反击犀利精准,更懂得借势造势,把一件被动挨打的事情,硬生生扭转成了揭露黑幕、打击对手的契机。 这份心机和胆魄,绝非常人能有。 他忽然有点明白,为什么王凯旋如此看重他,为什么他背后会有“特殊贡献”和“上级支持”了。 他对这个敢想敢干、又有分寸的年轻人印象颇佳,内心是认可甚至带着几分爱护的。 只是他性格使然,这份认可与爱护从不轻易表露,更多地转化为严格的要求和深切的期望。 “陈冬河同志,”李思远开口道,语气正式了一些,“你的罐头厂,以后有什么困难,可以按程序向县里反映。只要合规合法,县里会给予尽可能的支持。” “但是,”他话锋一转,目光锐利,那丝温和被原则性的严厉所覆盖,“一切也必须在法律和政策框架内进行。明白吗?” 这是提醒,也是告诫,更是一位爱惜晚辈,期望其走正路的长者式的鞭策。 陈冬河听懂了,他郑重地点点头:“李书记,我明白。我们一定合法经营,照章纳税,带动乡亲们一起致富,绝不给县里添乱。” 李思远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点了点头。 王凯旋在一旁看着,心里松了口气。 老李这关,陈冬河算是过了。 以后有这位“铁面”书记在,只要陈冬河自己不走歪路,罐头厂的发展环境应该会更好。 “走吧,老李,”王凯旋对李思远说,“咱们还得回去,好好商量一下,这份新官上任的第一把火,该怎么烧,烧到什么程度。” 他的目光看向被工作人员带走的吴德才,又望向市里的方向,眼神锐利。 将事情闹大,同样也是他们的想法。 王凯旋内心早有猜测,所以此刻他的表情并不多么惊讶,反倒透着一股子沉稳。 他站在那儿,微微眯着眼,像在掂量着什么。 李思远的眉头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的目光在王凯旋和陈冬河之间缓缓移动,带着审视,也带着思量。 事情似乎比他刚接手时想的更复杂,牵扯更深。 他没急着开口,只是背着手,听着周遭沸腾的人声。 围观的众人确实炸开了锅,愤怒的情绪像火星溅进了油锅。 “从来没见过这么下作的手段!这是往人身上泼脏水,扣屎盆子啊!” 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工人气得胡子直抖。 旁边有人附和:“谁说不是!那个姓吴的也不是好鸟,可说到底,他也就是条听令咬人的狗。背后使坏的那个才真该死!” “罐头厂是人家陈冬河拿命挣来的,咱们县里谁不知道?” 也有明白人说道:“王书记这些年给咱办了那么多实事,修路、通渠、建学校……哪件不是实打实的?” “现在人要走了,就有人这么害他?还有没有天理了!” “对!不能让好人吃亏,让坏人称心!这事儿必须闹清楚,上面得给个说法!” 群情激愤,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陈冬河和王凯旋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都看到对方眼底一闪而过的亮光。 事情闹到这一步,已经不再是小小的罐头厂纠纷,而是变成了一桩涉及干部清誉、群众利益,乃至背后权力角逐的公案。 这阵风,注定要刮得更猛些。 陈冬河上前半步,面向王凯旋和李思远,声音清晰地说道: “王叔,李书记,事情既然已经真相大白,吴德才和他的口供就交给组织处理。” “但我们罐头厂,我们这些工人,才是实实在在的受害者。”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还未散尽的人群,提高了些音量: “我原本打算,明天就带着厂里所有工人,一起去市里讨个说法!” “我们就想问问,查问题可以,为什么不能光明正大地来?” “为什么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派个什么捞子特派员来唬人、抢厂子、激化矛盾?” “我们还想问问,指使他这么干的人,到底安的什么心?” “是不是藏在队伍里的蛀虫,甚至……是不是别有用心?” 最后一句,他压低了声音,但分量却更重了。 在那个年代,“别有用心”四个字,往往能引发更多联想。 王凯旋立刻接过话头,他挺直腰板,声音洪亮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 “冬河,用不着你带着工人去!这件事,我王凯旋第一个不答应!” “凭什么让老老实实干事的群众受委屈,让躲在暗处耍阴谋的人得意?” “这事,我亲自去市里问!县里这么多双眼睛看着,这么多耳朵听着,如果他们不给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交代……” 他目光锐利地扫视一圈,微微提高音量,斩钉截铁: “我就一级一级往上告!省里不行就去中央!真当我王凯旋是面团捏的,想怎么揉搓就怎么揉搓?!” 这话掷地有声,赢得了周围一片叫好和掌声。 王凯旋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把群众的情绪和视线牢牢钉在这件事的“不公”与“阴谋”上。 他话锋一转,走到陈冬河身边,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露出感慨的神色: “冬河啊,这次多亏了你稳得住,也够硬气。” “不然,我这糊里糊涂被人算计了,恐怕还蒙在鼓里。” “至于你的罐头厂,你放心,根子正不怕影子斜,谁来查都不怕!” “以后安心办你的厂,有老李在这儿坐镇,”他看向李思远,“我看谁敢再乱伸爪子!” 李思远此时也微微颔首。 他虽然对陈冬河办厂的“特殊资质”来源仍有那么一点疑虑,但眼下更关键的是吴德才供出的阴谋和群众激愤的情绪。 作为新任县委书记,他必须站稳立场。 他向前一步,面向众人,声音沉稳有力地表明态度: “我李思远在这里向大家保证,只要我还在青林县一天,就决不允许任何人,用任何不正当手段,侵占群众合法的劳动成果,破坏县里安定生产的局面!” “罐头厂的事情,县委一定会追查到底,给王凯旋同志、给陈冬河同志、也给所有关心这件事的群众一个负责任的交代!” “大家先散了吧,天冷,都回去休息。相信组织,一定会公正处理!” 李思远的话像一颗定心丸,加上王凯旋的坚决表态,人群的激愤渐渐平息,议论着慢慢散去。 很多人看向李思远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初步的观察和期待。 陈冬河让工人们先回厂里,他自己则留了下来。 他知道,事情到了这一步,台前暂时落幕,台后的较量才刚开始。 他跟着王凯旋和李思远走进了县委办公室。 关上门,室内的暖气驱散了夜的寒意。 陈冬河看着王凯旋,直接问道:“王叔,听您刚才话里的意思,您是不是……已经猜到背后是谁了?” 李思远也看向王凯旋,目光带着探询。 王凯旋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他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沉默了片刻,才转过身,嘴角挂着一丝冷意。 “是猜到个七八分。”他缓缓道,“是我一个老熟人,从小斗到大的对头。” “他姓周,叫周秉坤,家里有点根基,跟我家……不太对付。” “我之前只听说他调到了市里,还没顾上琢磨他。” “没想到,他这刚站稳脚跟,手就伸得这么长,这么急。” “家里前几天来信,还提醒我赶紧交接完走人,别节外生枝。” “我当时没太在意,现在想想,恐怕是听到了什么风声,知道这小子要对我下手。” “吴德才一撂,供出周炳坤,这就对上了。” “他想趁我离任前最后踹我一脚,最好能把我这次升迁搅黄。” “这下好了,他自己把刀把子递到我手里。这次,不让他狠狠栽个跟头,我就不姓王!” “那王叔,您打算怎么办?需要我们做什么?”陈冬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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