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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猎1979:我带全家顿顿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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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8章 你还有脸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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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冬河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嘲讽弧度丝毫未变,仿佛在看一场早已注定结局的、与他无关的闹剧。 那种沉默,比任何指责都让刘老六感到绝望。 刘老六像是疯了一样,把自己身上所有的口袋都翻了出来,里子都快扯烂了。 除了些烟丝沫子和泥垢,确实连一个钢镚儿都没有,更别提那厚厚一沓让人眼红心跳的两百多块钱了。 然而,周围村民那笃定的眼神、毫不留情的指责,还有陈冬河那稳坐钓鱼台般的平静,都像一把把冰冷的锥子,一下下凿击着他早已脆弱不堪的心理防线。 他明白了,全明白了。 这根本就不是简单的打架斗殴,也不是他预想中的讹诈机会。 这是一个精心布置的死局! 陈冬河肯定是趁着他刚才被被打懵的时机,把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钱塞进了他的口袋,然后当着全村人的面来了个“人赃并获”! 而他自己,刚才竟然还在因为可能只是挨了顿打而暗自庆幸,还在那里不知死活地嚣张叫嚣,甚至把陈小霞都扯了进来…… 想通这一切的瞬间,无边的恐惧如同数九寒天的冰水,从头顶瞬间浇到脚底,冻透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感觉手脚冰凉,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连牙齿都在打颤。 入室抢劫两百多块! 这个数额,光是听听就让他头皮发麻,魂飞魄散。 他清楚地记得,前两年邻村有个二流子,晚上拦路抢了一个下夜班的女工,也就抢了五块钱和一个半新的帆布包,就被判了整整十年! 这两百多块…… 他简直不敢想下去,坐牢都是奢望,怕是枪毙都够了!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抢钱啊!老天爷作证!” 刘老六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带着哭腔和彻底的绝望。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辩解,却因为极度的恐惧和身上的伤痛,双腿软得像面条。 几次刚撑起一点,又重重地摔回冰冷的雪泥地里,弄得满身污秽,比丧家之犬还要狼狈。 他朝着四周的村民不停地作揖,鼻涕眼泪糊了满脸,混合着泥雪,看上去既肮脏又可怜: “乡亲们!老少爷们!咱们可都是一个老祖宗传下来的,好多人都姓刘啊!你们要相信我!” “我刘老六再不是东西,再浑再赖,我也知道抢劫是杀头的罪过!” “我不敢啊!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干这事儿啊!” 他猛地伸手指向陈冬河,手指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枯叶,声音嘶哑: “是他!是陈冬河诬陷我!他往我口袋里塞的钱!” “你们动动脑子想想啊!陈冬河是啥人?那是能空手打死老虎的打虎英雄!县里都表彰过!” “我刘老六是啥人?我就是个糟老头子,手无缚鸡之力,我哪有那个本事从他手里抢钱?” “这不合常理啊!你们仔细想想!这明摆着是栽赃陷害!” 他声嘶力竭地辩解着,试图抓住这最后一线渺茫的生机。 这番说辞,仔细琢磨,似乎也有那么一点点道理。 一些村民脸上露出了些许迟疑和思索的神色,互相交换着眼神。 是啊,陈冬河的身手,全村谁不知道? 刘老六这种货色,能从陈冬河手里抢走钱? 听起来确实有点匪夷所思。 陈冬河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却依旧不慌不忙。 他往前踏出一小步,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些面带疑惑的乡亲,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各位叔伯婶子,大爷大娘,还有兄弟姐妹们,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呢,何况我陈冬河也是肉胎凡身。” “我刚才已经简单的给大家说过了,当时的情况是,这刘老六突然闯进我大姐家院里耍横。” “我大姐、姐夫、弟弟们都在,他像条疯狗一样扑过来,我的第一反应是护着家人,怕他狗急跳墙伤到我大姐他们,毕竟他这种人啥事都干得出来。” “就是这一时疏忽,护着家人往后躲的时候,才被他趁机扑到跟前。” “胡乱抓扯中,揣在怀里的钱袋子被他一把抢了去。”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后怕和庆幸。 “等我和我大姐夫一起把他制住,确认家人都安全之后,我才赶紧追赃。” “万幸,这钱是当场追回来了,一分不少。” “各位想想,要是真被他抢了钱,趁机跑掉了,这两百多块,可是我大姐一家所有的积蓄,还有准备过年和开春买种子化肥的钱!” “这要是没了,他们一家子往后可怎么活?!这不仅仅是钱,更是我大姐一家往后安身立命的指望啊!” 这番话合情合理,人情入理,瞬间就打消了村民们刚升起的那点疑虑。 是啊,再厉害的人,碰到家人可能受到伤害的时候,肯定会先护着家人,一时疏忽完全可能。 对比陈冬河一家在村里踏实本分的好名声,和刘老六那烂到根子里的品行,该相信谁,不言而喻。 王大婶立刻朝刘老六的方向啐了一口: “刘老六,你听见没?到现在还死不悔改,还想往人家冬河身上泼脏水!” “你为啥说啥都没人信,你自个儿心里没点数吗?狼来了喊多了,谁还信你?” “冬河说得在理!你是真没救了!” “强子家在咱村是啥人品,大家心里都亮堂着呢!” “再看看你,连你本家的侄子都想捶死你,你还有脸求情?” 刚刚升起的那一丁点希望泡沫,彻底破灭了。 刘老六看着那一张张熟悉却又无比冷漠的面孔,听着那一声声毫不留情的指责,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彻底瘫软在冰冷的雪泥地里,像一滩烂泥,放声嚎哭起来。 这一次,不再是装模作样,而是充满了深入骨髓的恐惧和绝望。 “呜呜呜……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啊!爹啊!娘啊!” 他手脚并用地朝着陈冬河的方向爬去,额头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磕得“砰砰”作响。 很快那片雪地就被额头上渗出的鲜血染红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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