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大学的操场,一向是青春与荷尔蒙挥洒的圣地。
但此刻,操场的看台上,却笼罩着一股低气压。
源头,是坐在台阶上的天天。
她手里捏着一个空了的冰淇淋蛋筒,小嘴瘪着,大眼睛里噙满了泪水,一副被全世界抛弃了的委屈模样。
“就一个,不能再吃了。”叶安站在她面前,立场坚定。
这已经是她今天吃的第二个了。再吃下去,叶安怀疑她不是闹肚子,而是会因为摄入过多的糖分和法则之力,当场“糖化”,变成一个人形冰淇淋。
“呜……”
天天不说话,就是掉眼泪。
豆大的泪珠,一颗一颗,从她白皙的脸颊上滚落,滴在水泥台阶上,没有摔碎,反而凝结成一颗颗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甜味的粉色水晶。
随着她哭声渐起。
原本晴朗无云的天空,毫无征兆地,开始汇聚起大片大片的乌云。
云层厚重如铅,黑压压地笼罩在江城上空,仿佛天都要塌下来一般。
气温,在短短几分钟内,骤降了十几度。
“哗啦啦——”
倾盆大雨,从天而降。
豆大的雨点,密集地砸在地上,溅起无数水花。这不是普通的雨,雨水中,竟然夹杂着一股浓郁的草莓冰淇淋的甜味。
江城市气象局,监测中心。
“报告!城东观测站监测到强对流天气!雨量已达红色预警级别!”
“报告!全市AQI指数正常,但“空气甜度”指数爆表,仪器无法解析!”
“局长!局长不好了!我们的专家尝了一口雨水,说是……说是草莓味的!”
整个气象局乱成了一锅粥。
首席气象专家王教授,被紧急推到镜头前,对着全市人民,声嘶力竭地解释着这百年不遇的“极端强对流天气”。
但他解释不了,为什么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会下得这么甜。
网络上,已经炸开了锅。
“#江城下起了草莓味的雨#,这热搜看得我一愣一愣的。”
“我在现场,刚淋了雨,别说,还挺好喝,就是有点冰牙。”
“楼上的是不是傻?这是老天爷在哭啊!肯定是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江城大学,已经成了一片汪洋。
排水系统,在如此恐怖的降雨量面前,彻底宣告罢工。积水,已经没过了脚踝,并且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涨。
后勤部的保洁员老王,站在齐膝深的水里,手里紧紧攥着他那柄翠绿如玉的神铲,仰天怒吼。
“哪个天杀的!又把下水道捅穿了!有完没完!”
他的吼声,在瓢泼大雨中,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404宿舍楼下,也已经可以划船了。
苏晓云打着一把灵伞,水花却依旧溅湿了她的裙摆。她焦急地找到正在宿舍门口看海的叶安。
“师尊!您快想想办法吧!”苏晓云指着外面如同末日般的景象,急得快哭了,“再让她哭下去,江城就要变成水上城市了!”
叶安看着那已经被淹没了一半的操场,和远处在水里扑腾的学生,深深地叹了口气。
造孽啊。
他走到看台边,那里已经被雨水隔绝成了一座孤岛。天天还坐在那里,哭得更伤心了,她周围的雨水,都变成了粉红色的草莓奶昔。
叶安踏水而行,水面在他脚下自动分开,仿佛在迎接君王。
他走到天天面前,看着她那哭得通红的眼睛,和挂在鼻尖上的泪珠,心中那点坚持,瞬间土崩瓦解。
罢了,不就是破产吗?
他无奈地掏出已经干瘪的钱包,从里面摸出最后一张皱巴巴的五块钱,递给了旁边划着橡皮艇路过、顺便兜售零食的同学。
“来一根豪华版的甜筒,要巧克力脆皮的。”
很快,一根崭新、巨大、散发着诱人香气的冰淇淋,送到了天天面前。
天天抽噎着,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着那根冰淇淋。
叶安把冰淇淋塞进她手里。
“吃吧,最后一个。”
天天破涕为笑,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
香甜的奶油,在她的味蕾上化开。
她脸上,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灿烂的笑容。
就在她笑起来的瞬间。
“轰——”
一声巨响,不是雷鸣,而是天空中那厚重的乌云,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瞬间撕碎、震散!
漫天阴霾,在三秒钟内,消失得无影无踪。
炙热的烈日,重新普照大地。
一道,不,是两道绚丽夺目的彩虹,如同巨大的拱桥,横跨在江城大学的上空,散发着七彩的光晕。
全城百姓,都惊愕地抬起头,看着这雨过天晴、双虹贯日的奇景,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天晴了!”
“感谢老天爷开眼啊!”
他们不知道,决定这一切的,只是一个小姑娘的笑脸,和一根五块钱的冰淇淋。
叶安看着这一切,只觉得心累。
哄孩子,原来真的可以拯救世界。
他正准备带天天回去换身干衣服,却没注意到,不远处,一名路过的学生,正举着手机,颤抖地将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录了下来。
一个小时后。
一个名为《震惊!江大男神一根甜筒感动上苍,暴雨瞬间转晴!》的短视频,在抖音、微博等各大平台,以一种病毒式的速度,疯狂传播开来。
视频中,叶安在漫天风雨里,将一根冰淇淋递给哭泣的少女。
少女一笑。
风雨骤歇,彩虹漫天。
那画面,唯美得像是电影特效,却又真实得让人头皮发麻。
叶安,再一次,在自己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火遍了全网。
这一次,他的标签是——“行走的晴天娃娃”、“气象操控者”、“江城龙王”。
“哗啦”一声石头滚落的声音在黑夜中传出老远,门口的两个家将自然也清晰的听到了。
至于郭荣,他虽然是安宁宫一系的宦臣,但终究没有祸害他人的劣迹,甚至还出力掩护他们成功逃出蜀地。
尹阙已经初步掌握了怎么开阴眼,但是持续的时间也只有十分钟而已。
“如果本候不放人呢?”这还是李慕云第一次自称本候,以往的他总是不想以势压人,现在看来不压不行了。
这些人都是韩道勋从广陵军带回来的老卒,都是上阵厮杀见惯过血腥的,有如此的气势不足为怪,倒是赵阔显得唯唯诺诺,在家兵里常受他人奚落,可能还是跟他的性格有关。
一个两个的,翅膀还没长硬,就在外面嗨得不乐意归家。翅膀才刚刚长硬,就以为能推翻他们?真当老人们时常挂在嘴旁的那句“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还多,走过的路,比你过的桥还要多”是假的?
那三人浑身包裹在黑布里,只露出两颗眼睛。只在楼下稍微停顿一下,打量了一下周围环境,似乎确认就是目标地址。
“我来看看你。”顾婉婉抿了抿唇,在这一刻,她突然觉得过往的自己是多么地盲目自大,竟然没发现顾美美才是家里隐藏最深的那个。
大抵是被姬厉霆给伤到了心,秦慕没有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在等着她主动说出来。
袁天罡听后点点头,云水说的不错,现在能够制住泾河龙王魂魄并顺利解决这件事的就只有她了。
难道自己真的沒有调-情的天分?这已经是她能想到的极限了,但是为毛一点用都沒有?
他的眼睑抖动了几下,缓缓的睁开了眼,他只记得自己在肖雨落的房间里,至于发生什么事了则一概想不起来。
一曲罢了,陈虎当场飙泪,直播间更是有无数人哭了个稀里哗啦,而一条弹幕,也在这个时候跳了出来。
“喔。”万分不舍地松了臂,犹要去牵罗缜手儿,被她一扇打开,闷闷痛呜一声。
“你怎么了?”孙颜,看到简莫凡闷闷不乐的样子,担心地问了起来,如果他没又记错的话,昨天他应该是在颜沐沐家吃的饭吧,自从颜沐沐走后,颜父的生日他都回去拜访的,但是从没有像今天这个样子。
之所以是最细端,是因为那个部位韧性最强,可能以最大的弧度弯曲,将鱼线搞定后,陈虎立即拿出早就做好的骨质鱼钩,直接钻空绑在了另一头金属绳上。
后面的话还沒有说完就被君墨尘捂住了嘴巴,把她搂紧怀里轻声安慰道:“放心吧,有我在,沒人可以伤害你,就算是皇上也不能!”君墨尘的眸子里露出狠戾的目光坚定无比的说道。
却见,陈虎依旧站在原地,并没有采取主动进攻,那名白人拳手见此,不由迈开脚步,左右摇晃着逼了上来。
吴生这边虽然没有被抹杀,但主宰的惩罚对于他来说已经非常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