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跟她说的。”阿月点点头。
就在一切都按计划进行的时候,林浩决定再去勘察一下那条偏远的备用路线,也就是莫老大提过的那条位于他势力范围边缘、靠近深山的路线。
他想多准备一条应急路线,万一主路线和之前的备用路线都出了问题,也能有个应对。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林浩就带着王猛、阿力和三个兄弟,驾驶着两辆越野车,朝着那条偏远的备用路线出发了。
阿月本来想跟着一起去,说自己熟悉当地的地形,能帮上忙,但林浩觉得山路危险,让她留在落脚点打理后勤,顺便盯着赌场那边的情况。
阿月虽然有些失落,但还是听话地答应了,临走前给他们准备了很多干粮和水,还有几瓶自制的草药水,反复叮嘱他们注意安全。
车子行驶在崎岖的山路上,周围是茂密的树林,参天的古树枝繁叶茂,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形成斑驳的光影。
山路越来越窄,越来越陡,越野车颠簸得厉害,像是在浪尖上行驶,每个人都紧紧抓着扶手,防止摔倒。
“浩哥,这路也太颠了吧,比我们之前勘察的任何一条路都难走。”一个叫阿杰的兄弟忍不住说道,“你看这路面,全是碎石子,还有这么多坑,车队要是从这里走,估计得走半天才能到。”
“没办法,备用路线嘛,就是用来应急的,难走也得勘察清楚。”
林浩说道,“我们慢点开,仔细记录路况,尤其是那些陡坡和急转弯,一定要标清楚,方便后续车队行驶。”
他看向王猛,“猛哥,你注意一下路边的山体,看看有没有滑坡的风险。”
“已经在看了,浩哥。”王猛说道,“这段山体还算稳定,但前面那段看起来有点松动,等下路过的时候要快一点,别停留。”
车子继续前行,大约走了一个多小时,周围的树林越来越密,光线也暗了下来,空气中的湿气更重了,衣服都黏在了身上。
“浩哥,前面就是黑苗寨的地界了。”阿力指着前方路边一块不起眼的石头,石头上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你看那个符号,就是黑苗寨的标记,意思是“外人止步”。我们要不要放慢速度?”
林浩点了点头:“放慢速度,注意观察四周,尽量不要打扰到当地人。如果遇到寨子里的人,态度好一点,不要发生冲突。”他知道黑苗寨的人排外,不想因为勘察路线而惹上麻烦。
越野车缓缓前行,刚转过一个弯道,突然听到前面传来一阵急促的哨声,“嘟嘟嘟”的声音在山谷里回荡,格外刺耳。
紧接着,从路边的树林里冲出一群人,大约有二十多个,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林浩等人立刻停下车子,握紧了腰间的武器,警惕地看着眼前的人。这是一群穿着黑色苗服的壮汉,个个身材高大,肌肉结实,皮肤黝黑,脸上带着凶狠的表情。
他们手里拿着猎枪、砍刀和长矛,猎枪的枪口黑洞洞的,对准了林浩等人,眼神里充满了敌意。
在这群壮汉的前面,站着一个年轻的女子。
她大约二十出头,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身形矫健,穿着黑色的苗服,衣服上绣着复杂的花纹,腰间系着一条银色的腰带,上面挂着一把短刀,头上戴着黑色的头巾,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像鹰隼一样盯着林浩等人,透着一股泼辣劲儿。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闯入我们的猎场?”女子的声音清脆,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汉语说得也很流利,只是带着一点当地的口音。
林浩从车上下来,往前走了两步,平和地说道:“这位姑娘,我们是浩宇物流的,来勘察运输路线,不知道这里是你们的猎场,多有冒犯,还请见谅。我们这就离开。”
他不想和当地人发生冲突,毕竟他们还要在这里长期发展,没必要为了一点小事树敌。
“离开?没那么容易!”女子冷哼一声,眼神更加锐利,她指了指越野车轮胎压过的地方,“你们的车子压坏了我们猎场的草木,惊跑了猎物,这笔账怎么算?”
王猛也从车上下来,走到林浩身边,语气有些不悦,但依旧保持着克制:“姑娘,我们不是故意的,而且我们也没看到什么猎场的明显标志。再说,就算压坏了一点草木,也不至于这么小题大做吧?我们可以赔偿你们的损失,但你也不能不讲道理。”
他知道对方人多势众,而且有猎枪,硬拼肯定不行,只能尽量沟通。
“小题大做?”女子怒视着王猛,眼神里充满了怒火,“这片猎场是我们寨子的根基,是祖辈传下来的,养活了我们寨子一代又一代人!你们外来人说闯就闯,说压就压,还敢说我小题大做?”
她身后的壮汉们也纷纷附和,举起手里的武器,气势汹汹地说道:“就是!不能就这么让他们走了!必须赔偿我们的损失!”
“要么赔钱,要么留下车子,不然别想离开!”
“敢在我们黑苗寨的地盘上撒野,活得不耐烦了!”
林浩眉头皱了起来。
他看得出来,这个女子是这群人的领头人,性格泼辣刚烈,不好沟通。
而且,他们人多势众,手里还有猎枪,硬拼肯定不行,不仅讨不到好,还会把事情闹大,影响后续的业务。
“姑娘,我们确实是无心之失,如果你觉得我们造成了损失,我们可以赔偿。”林浩语气依旧平和,尽量克制着情绪,“不知道你想要多少赔偿?我们可以商量,只要是合理的要求,我们都可以满足。”
女子上下打量着林浩,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似乎在判断他说的是不是真话。“你是他们的头?”
“我是浩宇物流的负责人,林浩。”林浩说道,目光平静地看着她,没有丝毫畏惧。
“林浩?”女子念叨了一遍这个名字,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似乎在哪里听过,但又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