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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空房,邻家糙汉馋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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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隐瞒了二十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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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吉普车上又下来一个穿着军装的中年男人。 那男人的眉眼看着格外熟悉,正是刘翠兰娘家堂哥刘海涛。 刘海涛二十岁那年参军入伍,后来娶了部队首长的闺女,又在部队提了干,便在大城市安了家。 上次见他还是几年前,刘海涛的父亲过六十大寿,那时候他已是团级干部了。 他官大,又认识王书记,这下可好了!让他跟王书记说一声,整治周志军和李春桃的事,就更有把握了。 刘翠兰认出了刘海涛,立马颠颠跑过去,“海涛哥,咋是你?你咋回咱这小地方了?” 刘海涛看见她也是一愣,眉峰微挑,“翠兰,你咋在这?” 刘翠兰立刻挤出两滴泪,上前一把攥住刘海涛的军装胳膊,“海涛哥,别人欺负俺孤儿寡母没人撑腰,你今儿个必须给你妹子做主啊……” 和刘海涛一起的年轻人是他的司机兼警卫员,听出二人是亲戚,没敢硬拉,只轻声劝,“大婶,你先松开首长,有话慢慢说。” 这时看门老汉跑了过来,王金龙跟在后面。 刘翠兰正拽着刘海涛不放,看门老汉赶紧上前拉她,“你这人,拉着这位首长同志算咋回事?快放开!” “海涛!”王金龙匆匆走过来,扫了一眼刘翠兰,眉头微蹙看向刘海涛,“咋回事这是?” 刘翠兰等的就是这话,转身就要给王金龙跪下,“王书记,俺有天大的冤屈,投诉无门啊! 俺见着俺哥,心里憋屈,就想跟他说说!” 王金龙赶紧伸手扶住她,语气沉了些,“你这是干啥?有啥事起来好好说,跪来跪去的像话吗?” 刘海涛抬手拍开刘翠兰的胳膊,先冲王金龙递了个歉意的笑。 他俩是高中同学,上学时亲如兄弟,如今关系依旧很好。 “金龙,这是俺堂妹刘翠兰,王家寨的。 今个归队顺路来跟你告别,没想到遇上她。” 他瞥了眼还想开口的刘翠兰,压着语气说,“翠兰,别咋咋呼呼的,王书记是父母官,有理摆到桌面上说。” 王金龙眉头松了些,顺着给台阶,“原来是咱妹子,怪不得看着面熟。 有啥委屈敞开说,合情合理的公社肯定管,但得讲理,不能胡来。” 刘翠兰见二人松口,委屈巴巴道,“这话说出来俺都嫌丢人,实在没法开口啊!” “有啥不好开口的?”王金龙皱眉道。 “那俺就说了……” 刘翠兰避重就轻,添油加醋道,“俺家孬孙邻居勾引俺儿媳妇,还怀了野种! 派出所吴所长徇私枉法,不光不管,还护着他!” 刘海涛的脸瞬间沉了下来,眉峰拧成疙瘩。 他知道刘翠兰性子泼、说话没谱,抬手打断她,语气冷硬带威压,“翠兰!话不能乱讲! 派出所所长是公职人员,徇私枉法这四个字,不是嘴皮子一碰就能说的! 到底咋回事,说清楚,别添油加醋栽赃人!” “俺说的都是事实,有一句瞎话任凭处置!”刘翠兰急得直跺脚。 王金龙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他清楚吴明伟的为人,沉声道,“翠兰妹子,我可得敲打你两句。 吴明伟办事向来规矩,你说他徇私枉法,有啥证据?空口白牙乱扯,是要负责任的!” 刘海涛接过话头,语气干脆,“金龙这话在理。 翠兰,我不是来给你撑腰乱告状的。有证据、占理,王书记自然会秉公处理。 没证据胡搅蛮缠,这事我不管,你也别在这丢人现眼!” 王金龙接话,“真要想解决事,实话实说,公社和派出所会核实,绝不偏袒。 要敢乱栽赃,也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海涛哥,你放心,俺句句属实!”刘翠兰赶紧拍着胸脯保证。 “金龙,时间紧急,我得立刻归队,以后回来再聚!” 刘海涛向王金龙道别,转身快步上车,车子很快碾着泥路驶走了。 车一走,刘翠兰又凑到王金龙跟前诉苦。 王金龙早看出来了,这刘翠兰不是个省油的灯,便沉声道,“你先回去吧,这事我会让人调查的!” “王书记,你可要快点啊!这事可不能再拖,时间越长越麻烦!”刘翠兰追着叮嘱。 “你放心,不会拖着不办。” 王金龙目光落在她身上,语气沉稳,“但调查得走流程,得找当事人核实、找邻里了解情况,不是一天两天能出结果的。 快过年了,你回去该干啥干啥。” 他顿了顿,语气又沉了些,“等核实清楚了,该咋处理就咋处理。 有结果了,公社自然会让人去通知你,不用天天来催。” 刘翠兰还是不放心,“书记,您尽管去村里核实!这事儿啊,没有不知道的!” 刘翠兰返回打面房时,还没排到李大壮,仍在队伍里等着。 她气冲冲走过去,当着众人的面就嚷嚷,“大壮,俺家兰花踏踏实实跟你过日子,你妹子倒好,怀了野种,眼看就要生了! 你和你奶连个屁都不放,你们这一家子,太没良心了!” 打面的人听刘翠兰这话,纷纷朝这边看过来,眼神里满是好奇。 李大壮本就爱面子,被当众这么一看,脸瞬间涨得通红,梗着脖子道,“话可不能这么说! 俺妹子在你家过的是啥日子,村里谁不知道? 她现在是自由身,想跟谁过日子,没人拦得住!” 李大壮平时闷葫芦一个,话不多,刘翠兰没想到他敢这么跟自己说话,当场就炸了。 “李大壮,你别给脸不要脸!俺家兰花要不是为了给她弟换媳妇,能嫁给你?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啥模样!惹俺恼了,俺明个就去叫兰花回来……” 李大壮说一句,她能顶回去十几句,唾沫星子乱飞。 李大壮气得脸红脖子粗,知道自己说不过她,也嫌丢人,只能硬生生把火气憋了回去。 刘翠兰还在那儿嚷嚷,“李大壮,俺实话告诉你!俺已经找了王书记,他要亲自查这事! 到时候让你那妹子,还有她的野男人都去坐牢,一个也跑不了!” 折腾到后半晌,李大壮总算打完面,担着着面袋子闷头回了家。 一进门,他就悄悄把刘翠兰在打面房说的话对沈老太说了。 沈老头坐在床上,听完直叹气,“这些话千万别对兰花说,别让她生气……” “嗯,俺知道!”李大壮低着头应道。 上次就是因为自己多嘴,害得她肚里的娃没保住,还伤了身子,从此以后再也不能生了。 这事像块石头压在他心里,至今愧疚不已。 夜深了,屋里只剩下一盏昏黄的煤油灯。 沈老太翻来覆去睡不着,悄悄起身从木箱底翻出一个褪色的手绢包,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一枚银戒指。 她枯瘦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戒指,眼底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这件事,她已经隐瞒了二十三年,本想着就这么带进棺材里,可又觉得对不住那苦命的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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