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后高磊在床头上抽烟，给自己点上了一根。
周素的瞌睡也醒了，茫茫然，感觉身上黏糊糊的。
起身要去洗澡，高磊拉着她：“去哪里？装什么爱干净，跟过几个男人了，装的自己好清白一样！”
周素看了老高一眼，很讨厌老高不洗澡就乱来的行为。
有时候事后似乎也不洗澡。
以前还没注意到这些，结婚后这些臭毛病全都暴露出来了。
事前事后，都不爱洗澡，平时也懒。
本来他是厨子，就比一般人更容易搞脏身上，偏偏还不爱洗澡，有时候夏天好几天都不洗，躺在她边上她都觉得一股酸臭。
催他洗个澡，他不去，还倒打一耙，说她嫌弃他。
不仅如此，那方面也不太干净。
周素：“我不洗澡，我怕得妇科病。”
老高冷嗤一声：“哪有那么容易，妇科病都是男人找多了这个搞一下那个搞一下的女人才会得的！”
周素：“你放屁，别什么都不懂乱逼逼！”
看到老高，周素就火冒三丈。
洗澡的时候，还有点疼，周素对老高的怨气更大了。
她心里也知道老高对她出去上班找活干的行为不满意，不想去惹他。
周素躺在床上，心情沉重，但想到明天要上班，还是强迫自己在脑子里数一二三四，让自己早点睡觉，养足精神。
——
这天中午孙青玉忙完中午最忙的时候了，和袁师傅以及新来的母阿姨准备弄点饭吃然后休息。
自打搞了餐饮，孙青玉吃饭都没有准时过，总是忙完了，等所有人吃完了，一两点的时候空下来她才能吃上饭。
母阿姨说道：“斜对面，怕是要倒闭了，才开了不久，不知道要亏损多少钱。”
母阿姨说这话的时候啧啧嘴，满是对现在做生意风险大的感慨。
袁师傅知道斜对面的店是谁开的，摸不准孙青玉的态度，并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看着面前的饭菜，孙青玉觉得索然无味。
她是开餐饮店的，但是吃久了店里的饭菜，也觉得没有什么新鲜感。
嘴巴里没味儿。
这时，陆行突然间走到她店里，问她：“你开始吃了。”
孙青玉手里拿着筷子：“我这刚开始。”
陆行：“还没吃吧？”
孙青玉准备吃了，于是说道：“马上要吃了。”
陆行：“你别吃了，我带你去外头，我同事说有家火锅串串好吃。”
这个点不是饭点了，但是恰好是这个店，她才有空去跟陆行到外头吃好吃的。
孙青玉连忙放下筷子：“行，开我车，你开。”
外头下着绵绵的细雨，陆行撑着一把伞，一只手搭在孙青玉的肩膀上。
孙青玉回头对袁师傅说了几句话：“我晚点回来，你跟母阿姨先收拾，我肯定四点半之前就到，晚点的话你们先收拾，吃完饭休息。”
母阿姨：“这个点出去吃啊？”
孙青玉没有回答母阿姨的话，跟着陆行走了。
人走远了，母阿姨小声嘀咕：“孙老板生过两个孩子的人了，嫁过人了，也结过婚了，陆老师还是单身吧？”
袁师傅没说话，他继续吃饭。
母阿姨能跟谁聊，只能跟袁师傅聊：“她一个生过两个孩子的女人，纠缠人家老师，这也太不好了。”
袁师傅：“人家谈朋友，你情我愿的。”
母阿姨：“我看不得这些，我是个封建的女人。”
袁师傅：“你封建你就别说话，封建都是藏在心里，别靠嘴说出来，老板的事，咱们打工的管那么多干嘛，只要店里生意好，能给咱们发的起工资就行。”
母阿姨又啧啧两声：“我听说这个陆老师是一中的老师啊，一中可是好学校，不好考的，分数高。”
袁师傅听出了母阿姨话里打抱不平的意思，没吱声了。
陆行开车，孙青玉坐副驾驶。
二手小破车几万买来的，也算是陪着她走了很长的一段了。
孙青玉享受着坐车，看外头的风景：“好久没有好好的逛过街了。”
“等会儿吃完了串串，我陪着你逛逛吧。”
孙青玉看了陆行一眼：“你好好开车吧，全神贯注的开。”
陆行拿到了驾照，但是一直没有买车，养车开车加油也是一笔费用，陆行骑电动车上下班很方便，还省钱。
几乎没怎么碰过车。
也就是跟孙青玉出门，孙青玉会让他摸一摸，不要把学到的技术都还给了驾校的教练了。
“慢点，方向盘往左边一点点。”
孙青玉看风景，也顺便指挥陆行。
陆行：“你一个只有高中文凭的，来指挥我了？”
孙青玉：“高中文凭怎么了，还不是睡了你这个高中老师。”
陆行笑了起来：“真想拿个针给你把嘴巴缝上。”
孙青玉：“我先给你缝上。”
拌了几句嘴，到了火锅店门口。
孙青玉指挥陆行倒车入库，奈何陆行手生。
教了几次，陆行才勉强将车子停进去。
看得孙青玉有些感慨：“你这个智商是怎么考上教师资格证的？你别误人子弟了！”
陆行：“我只是不会开车，我专业能力还是很强的。”
孙青玉是故意气陆行的，问陆行：“你来这吃过？”
“没，同事都说好吃，我第一次来，带你也来尝尝鲜！”
这个时候，吃饭的人少的可怜了，孙青玉进去坐下，周素便拿着菜单过来。
看到了孙青玉，周素有些尴尬，孙青玉若无其事问她：“你怎么在这?”
周素：“上班啊。”
孙青玉：“你跟老高不是……”
周素：“我感觉开不下去了，开店谈何容易，他是厨子，炒菜炒的好，不一定生意就做得好，我感觉我还是到外头挣点钱比较靠谱。”
孙青玉没多问了，点了菜。
等到周素拿着菜单去上菜了，陆行才说道：“这么快？”
孙青玉：“不就在边上，你天天也看得见。”
陆行给孙青玉倒了一杯水：“生意怎么这么难做？”
孙青玉：“别聊这个，跟咱们没关系。”
老高和周素的事，对她来说已经翻篇了，至于两人接下来如何，她管不着。
孙青玉：“闻着这味儿都觉得精神了。”
陆行：“你等下多吃点。”
孙青玉：“去给我买杯奶茶吧，年轻人都是这样约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