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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休后,每日情报助我熬过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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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斩首示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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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表情这么急切。 里正两个儿子不敢耽搁,立马去叫人。 刚好,村里大部分人都聚集在了他们家门口,不到两刻钟,整个村的人都在晒稻地集合。 里正脸色还有些苍白,由大儿子扶着,站在石头上,尽力拔高了声音:“我接到衙门的命令,天河镇四个秀才连同高坳口村、桃花村……的人去衙门告梁王殿下刁状,梁王震怒,下令将告状之人全部斩首示众。” “天河镇旗下的村子,必须去观看处刑。” 这话一出。 所有人都乱了。 “什么?” “啊!杀、杀头!” “都杀了?” “天呐,不过就是去找县令老爷评评理,怎么还要砍头?” “好吓人。” “这、这……高坳口村的那人是我表姑爹,他要被砍头?我的天!” “还要我们去看砍头?难不成,梁王这是在警告我们,要是我们不听他的命令,也要砍我们的头?” “你别吓我!” “这肯定的啊。” “……” 有人惊恐尖叫、有人眼睛一翻往后倒、有人害怕的哭了、有人双拳紧握一脸愤怒、有人一脸绝望、有人表情麻木…… 没有一个人能够平静。 李木槿虽然心里有过预料,但没有想到梁王这么狠,居然要让他们去观刑。 她呢喃:“这是杀鸡儆猴啊。” 朱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梁王在长安城的时候就性情残暴、放纵手下鱼肉百姓,时常被御史台弹劾,皇祖、皇上就会斥责他,之后他会收敛一段日子,后面又固态萌发。” “如今,他到了封地,一人独裁,恐怕会变本加厉……” 他神色严肃。 他这位二伯,乃是娴贵妃的独子,娴贵妃出身国公府,娘家势力雄厚,向来高傲自大,除了太子,不将任何人放在心里,这些年来,和太子斗得你死我活,毫不掩饰自己争夺皇位的野心,如今输了灰溜溜被赶出长安城,心里指不定多冒火,听到下面百姓反抗他的旨意,采用这种极端手段他一点儿也不意外。 李木槿一听,脸色更加凝重,但也不觉得奇怪。 朱振以前虽然是下人,可有句话叫做宰相门前九品官,朱家的下人也能知道一般人不能知道的消息。 “天呐!” 王氏也听见了,眼前一黑:“那我们以后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赵氏突然想到了什么,面上没有一丝血色,声音颤抖着开口:“这、这、这次给了孝敬钱,明、明年会不会再给?” “不会吧?” 王氏声音发虚的尖叫:“今年的孝敬钱村里就要卖地了,明年还收?难不成,真要逼着大家去死?” 死倒不至于。 但,今年卖地,明年没有地卖了,该卖什么呢? 她不愿意去想。 但,也无法欺骗自己。 如果明年梁王还要另立名目收钱,村里人只能卖儿卖女了。 顿时。 李木槿心中生出寒气。 三年大旱,今年是第一年,李木槿观察过了,清水河的水没有怎么降低,青龙山的物产也很丰富,不出意外,大家虽然会吃不饱缺水喝,但也不至于饿死渴死。 但,现在意外出现了…… 她没吃过猪肉,但学过历史,纵观历史,天灾导致的生灵涂炭、饿殍满地基本上来源于人祸。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不管是雪灾、旱灾、洪灾,对权贵人家、巨富商贾的生活没有任何影响,唯独迫害老百姓。 古往今来皆如此。 一个道理。 她心里恨得牙痒痒:“该死!该死的特权阶级……” 心中不安。 李木槿深刻的意味到,古代封建阶级生杀予夺的权利,梁王还是王爷,是这个王朝食物链的顶端人物。 他赢在了羊水里。 现在,她不羡慕现代那些富二代、权二代了,因为他们至少还要遵守法律,但在大宁朝,律法管不了王爷。 梁王凌驾于律法之上。 不提她是个女子,即使他是一个男子,可以科举入仕,也没有可能打倒一个王爷。 她唯一的指望,就是每日情报系统。 有它的存在,自己只要安安分分的呆在村里,不要冒头引起权贵阶级的注意,就可以规避掉九成九九的风险。 言归正传。 王氏的话说完,周围都沉默了。 大家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这个问题,因为明年的事情大家都不知道。 并且,也不愿意去设想这么可怕的未来…… 虽然。 大家心里都是悲观的态度。 “咳咳咳。” 里正看着下面乱作一团的村民,重重的咳了几声,唤回了大家的注意力。 他语气艰难:“明日,天河镇菜市口,午时三刻行刑,大家都得去,有衙门的官爷点卯。” 点卯都来了。 李木槿猛咬后槽牙:下作、无耻、恶毒…… 闻言。 一片鸦雀无声。 谁也不想去,但谁也不敢不去。 听见里正说那群告状之人的下场,没有一个人不害怕的,没人再敢拒绝。 里正是强撑着说完的,立马就失了力气,赵大郎赶忙扶着他。 “爹,你没事儿吧?” 他焦急的寻找李当归:“李郎中,李郎中……” 李当归赶忙挤过去。 “没事儿,只是太疲倦了,回去让他好好休息休息。” 李大郎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 他低头看向赵德厚:“爹,我这就带你回去休息,明日你还得去镇上和官吏打交道,今天必须得养足了精神,否则,官府怪罪下来,咱们吃罪不起。” 赵德厚明白事情的轻重缓急。 “我知道。” …… 里正离开。 众人说话兴致都不高,潦草散场。 李家人一脸沉重的返回家中,大家一起进了正堂,在四方桌旁坐下,沉默无言。 两道激昂的小奶音响起: 安安:“娘!” 平平:“娘、爷、奶、母!” 平平和安安已经会说话了,也爱说话,但一些复杂的词还是说不出来。 比如说,赵氏的舅母,他们就喊不出“舅”字,每次只能叫一个“母”。 好在。 他们听久了,也大致能听明白他们表达的意思。 李木槿抬头。 两个小家伙自己下床找了过来,看着他们,嘴上像是挂了一个油壶。 这是生气了。 平平叉腰:“坏!” 坏人,留他们两个在家里。 安安学舌:“坏、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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