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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岁萌娃会算卦,夜闯部队找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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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4章:好奇怪,小白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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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为并没有察觉到软软的异样。 他迈步走进院子,目光落在了院角那处坍塌的木棚子前。 王老二快步跑上前去,指着地上一摊已经发黑的干涸血迹,带着哭腔喊道: “老神仙,您快瞧瞧!这就是前天晚上遭了灾的牛棚!我家那头用来犁地的黄犍牛,才养了三年,就这么活生生被咬断了脖子啊!” 软软迈着小步子跟了过去。 牛棚是用粗木头和麦草搭的,半边棚顶已经塌了下来,粗壮的立柱上有几道深深的爪印, 木屑翻卷着,撕裂的痕迹非常新鲜。 地上到处都是凌乱的干草,一大滩黑紫色的血迹渗进了泥土里,空气里还残留着未散尽的血腥味。 软软走到木柱子跟前,蹲下小小的身子。 她伸出一根嫩生生的小手指,轻轻摸了摸木柱上的抓痕。 那爪印很宽,指甲嵌入木头足有两寸深,间距和形状都让软软的心里猛地沉了一下。 这分明就是狼爪留下的痕迹。 在牛棚旁边的鸡圈更是一片狼藉。 单薄的竹篱笆被撞得稀烂,地上散落着一地的白鸡毛和灰鸭毛,泥地上还残留着几截被啃剩下的禽类骨头。 软软站起身,小手下意识地摸向了自己红色小洋裙的口袋。 口袋里装着那六枚磨得发亮的铜钱。 小姑娘的心里翻江倒海,一股强烈的不安促使她必须弄清楚真相。 她趁着师父无为正在仔细查看牛棚血迹的空当,悄悄退到了院子角落的一棵老枣树底下。 老枣树的树干粗糙,正好挡住了众人的视线。 软软将小手伸进口袋,把六枚古铜钱紧紧攥在手心里。 铜钱有些冰凉,贴着她手心里的热汗,带来一阵微微的刺痛。 软软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在心里默默地念动着师父传授的玄门占卜口诀,凝神聚气,将心神完全沉浸在那片虚无的卦象之中。 “以牛棚凶兆为引,测夜袭生灵本体。” 软软的小手在胸前轻轻摇晃,铜钱在手心里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哗啦。 软软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将手掌翻开,六枚铜钱整整齐齐地落在了枣树根部的一块干燥泥地上。 阳光透过枣树光秃秃的枝丫照下来,落在铜钱古朴的字面上。 两枚朝上,三枚朝下,最后一枚斜斜地立在了一道泥缝之中。 软软凑过小脑袋,睁大眼睛仔细看着每一个卦位。 她的手指飞快地在掌心里掐算着天干地支与五行方位的变化。 随着推演的深入,软软那张粉嘟嘟的小脸蛋上,血色一点一点地褪了下去。 卦象清清楚楚,白虎居正西,兑金之相,灵兽化煞。 那不是什么从魔窟里跑出来的邪恶怪物,也不是深山里成了精的野兽。 这卦象清清楚楚指向的,就是一直陪伴在她身边的白狼王小白。 软软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的小手下意识地按住了胸口,整个人呆呆地蹲在枣树底下,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怎么会是小白? 小白是在西北戈壁滩上救过她性命的大英雄,是统御荒野的狼王, 更是天下最通灵最善良的生灵。 它那么温柔,每天夜里都会小心翼翼地把爪子收起来,生怕划破自己的衣服; 这样的小白,怎么可能会在半夜偷偷跑下山,闯进无辜农户的家里咬死耕牛,吃光人家的鸡鸭? 软软的脑子乱成了一团浆糊。 她想起昨天清晨醒来的时候,小白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暗沉红光。 难道是自己每天夜里修炼邪神功法的时候,体内散发出来的暴戾气息影响到了小白? 还是说,小白体内沉睡的荒野凶性在夜里失控了? 无数个疑问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让这个六岁的小姑娘感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心慌与难过。 软软伸出有些发颤的小手,把地上的六枚铜钱一枚一枚捡了起来, 重新塞回了口袋里,仔仔细细地按紧了布袋口。 她用小手揉了揉有些发酸的鼻尖,深吸了一口气,迈着步子从枣树后面走了出来。 此时,无为正站在院子中央,听着王老二夫妇你一言我一语地哭诉。 王老二的婆娘是个干瘦的中年妇人,头发乱蓬蓬的像个喜鹊窝, 身上穿着一件洗得褪了色的斜襟蓝布大褂,一边抹眼泪一边拍着大腿。 “老神仙啊,您是不知道那天晚上有多吓人啊!” 王老二的婆娘拉着无为的衣袖,扯着尖锐的嗓子喊着, “那哪是人间的畜生啊!那分明就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王老二也在旁边跟着比划,两只手张得老大: “对对对!那怪物长得足有两丈高,身子比水缸还要粗! 浑身上下冒着黑森森的冷气,那两只眼睛血红血红的,像两盏大红灯笼,瞪谁一眼谁就得丢半条命!” “它进院子的时候,带起好大一阵阴风,把房顶上的草都给掀飞了一大片!” 妇人拍着胸口,眼里满是惊恐, “它一口就把我家那头大黄牛的脑袋给咬碎了,连骨头带肉嚼得嘎吱嘎吱响!然后就奔着我家娃儿睡的西屋去了!” 王老二咽了口唾沫,接着说道: “那怪物伸出长满黑毛的爪子,直接把窗户给掏烂了,张开血盆大口就要吃我孙子的脑浆啊! 幸亏我抄起屋角烧红的火通条,拼了老命捅了它一下,全村几十条汉子拿着土铳和火把赶过来,才把它给吓跑了! 老神仙,那怪物绝对是专门下山来吃小孩子的恶魔啊!” 软软站在旁边,安安静静地听着这对夫妇夸张的描述。 小姑娘那双乌黑透亮的大眼睛微微眨动着,原本紧绷的小脸慢慢放松了下来。 她虽然只有六岁,但心思极为细腻敏锐。 软软转过头,仔细看了看西屋那扇破损的窗户。 窗户离地面只有两尺高,窗棂是用软木条钉成的,上面的白麻纸破了一个大口子, 周围并没有什么被黑气腐蚀的痕迹,只有几道擦蹭留下的划痕。 地上的泥土虽然杂乱,但根本没有任何巨大的深坑,只是几串普通的重型猛兽脚印。 至于那头死去的黄牛,脖颈处只有一道致命的撕裂伤, 是被极其精准的力道咬断了喉管,牛头完好无损地留在地上,并没有被嚼碎吃掉。 软软心里彻底明白了过来。 王老二夫妇完全是在夸大其词。 在深山农户的眼里,半夜闯入一头身形庞大、威风凛凛的巨狼, 本身就是一件能把人吓破胆的事情。 人在极度恐惧之中,往往会把眼前看到的东西无限放大,再加上乡野村民习惯了添油加醋, 一头体型健硕的白狼,在他们嘴里就硬生生变成了一尊身高两丈、青面獠牙、专吃小孩脑浆的嗜血恶魔。 事实的真相其实很简单。 小白确实在夜里偷偷下了山,确实闯进了王老二家的院子, 吃掉了几只鸡鸭,并且在惊动了黄牛之后,出于猛兽的本能咬死了耕牛。 但是,小白自始至终都没有真正想要去伤害人类。 如果小白真的想吃那个四岁的小孩,以狼王那种能生撕妖魔的恐怖力量和速度, 单凭一扇单薄的木窗户和一根烧红的火通条,根本不可能从它的嘴底下把人抢下来。 那孩子之所以只是被抓破了脚踝,大概率是小白在追逐院里的家禽时撞破了窗户, 好奇地探头进去查看,不小心刮碰到了炕边的小孩。 小白没有发狂,它依然是那头通灵的白狼。 只是,它为什么会突然做出这种反常的举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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