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伯伯,怎么样?现在是不是感觉到你的内力又强劲了许多?"小糯糯随手从空间里掏出一个苹果,咔嚓咔嚓的啃着。
"嗯,我感觉我现在的武力值,可以和你爹爹一战。"最早的时候,霍钰根本不是萧大将军的对手。
后来景悦给他吃了药丸,他的武功把萧大将军甩在身后一大截。当时的萧大将军是羡慕的,现在他平衡了。
他觉得他的武功追上了霍钰,那年景悦给他吃了万能解毒丸。他的武功也精进了一些,但没有今天这药丸明显。
"呵呵,萧伯伯,那您就不用想了。我爹爹这么多年,武功那可是一天比一天更加的高强。
有她和娘亲给爹爹的投喂,爹爹的武功可以说,是除了她娘四个以外,在这个界面那是无敌手的。
"你爹爹还真是上辈子烧了高香,这辈子走了大运。"萧大将军羡慕的不要不要的,尤其是羡慕他有三个这么厉害的孩子。
对了,他和父皇对护国公一家没有任何猜疑,等他继位后,他的那些孩子们可就不一定了。
等回去的时候,把他的孩子打包都送到霍家去。让小糯糯带带他们,哪怕是学不到什么东西。
至少能和他们增进感情,只可惜自己最大的孩子都有十几岁了。他想过把小糯糯变成自己家的,但那仅限于女儿。
他可从来没想过让他的儿子娶小糯糯,他觉得自己家那几个儿子,是配不上小糯糯的,天下就没有男子配得上。
对于萧伯伯说爹爹上辈子烧了高香,这辈子撞了大运,小糯糯也觉得这话说的非常有道理。
他可是听奶奶和姑姑说过他们霍家的历史,如果没有娘亲,爹爹他们说不定还在西北大营做军户呢!也许那次受伤,就没有挺过来。
当然也就不会有她和两个弟弟,这么可爱的孩子。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来自亲女儿的滤镜,还是觉得她爹很厉害。
"将军,末将现在的武功飞越武门关完全没有问题,末将请求去刺杀他们的将领。"萧六吃完那个药丸,感受到自己的内力增长。
那时候他们能自由来去武门关,是因为西云国没有防备。虽然现在有了防备,但他现在的武功已经不可同日而语。
他正欣喜地跑到萧大将军的帐外,准备向萧大将军请求去武门关。没想到萧一、萧二他们也都准备进大帐。
"去武门关刺杀他们的将领吗?好玩好玩,萧伯伯,我带你去吧。只要我不想暴露,任何人都发现不了我。"
"糯糯,去刺杀他们的将领太血腥,你还是不要去了。"萧大将军当然知道她有那个本事,但本能的不想让这么小的孩子,看到那样血腥的场面。
"萧伯伯,我可以无声无息的把你带去。然后你刺杀,我把眼睛捂上不就行了吗?"嘻嘻,她是可以不用眼睛看东西的。
精神力一扫,所有的东西都无所遁形。可是比用眼睛看的还要远,还要全面,当然也更加的细致。
小糯糯看萧大将军还在那里思考,没有答应。她又看了一下进来的这几个人,她都认识。在东冶港的时候,他们就经常去她家。
"萧伯伯,等你刺杀了那位将领,我还可以带你搬空武门关的所有粮食和银钱。您说搬什么?我就搬什么,无论多少东西都行。"
小糯糯这样一说,萧大将军、萧一、萧二、萧六他们立刻看向小糯糯。难道小糯糯也有护国公那样,能收取万物的神通?
"就是你们想的那样。"小糯糯看懂了他们几人的表情。没等他们发问,自己就骄傲地说了出来。
小糯糯可聪明了,当然不会把自己的神通在外面乱说。只不过这些人都是能信得过的,不会对她生出其它心思的。
即使有人生出了歹心她也不怕,用她娘亲的话说弄死就是。她也是这样觉得,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其他的阴谋诡计都是渣渣。
"萧一、萧二,你们带人守住军营,绝对不能让军营出乱子。武门关就让本将和小糯糯去一趟,天亮之前回来。"
"是,将军!"萧一、萧二他们虽然答应的干脆,可他们的心里已经逆流成河。小糯糯那么精彩的演绎,他们不能亲眼看到。
"走!"小糯糯拉住萧大将军的手,心里默念着武门关。一个闪身,萧大将军只觉得身体忽地一下失重。
还没等他有所动作,眼睛一花,他们便出现在关内。城楼上有来来往往的巡逻兵,而他们出现在一个死角,根本没有人能够看到。
这个时间已经很晚,估计武门关的最高将领此时已经在熟睡。小糯糯又在心里默念着他的卧房,便把萧大将军带了进去。
卧房里有一盏微弱的灯,就着昏黄的灯光,萧大将军看清了床上的一切。他让小糯糯背过身去,手起刀落结束了床上之人的性命。
在萧大将军解决了那人之后,小糯糯一个意念。整个房间只有那具尸体跌在地上,其它的都不见了踪影。
听说和亲眼见到还是不一样的,萧大将军看着空空荡荡的房间,感觉到世间之大,无奇不有。
但是,这也打开了他新思路的大门。有了小糯糯这样的神鬼手段,干嘛还一个城池一个城池的慢慢打,劳民伤财。
他只要带着小糯糯,收光他们的粮草和兵器。那些人赤手空拳,怎么能和他的大军相敌?
再说他们不是还有那药粉吗?如果这样双管齐下,那这场战争不要赢得太轻松。他突然有很多想法,想和小糯糯说,但现在不是时候。
两人出了那最高将领的卧室,一间一间的卧房摸去。杀人、收物,一条龙服务,玩的贼拉溜。
这附近住的都是将领们,等把将领们全部解决完之后。小糯糯又带着萧大将军来到粮食库、兵器库。
最后他们还摸到了伙房,伙房里的伙夫已经开始早起准备大军的早饭。萧大将军直接抹了那几个伙夫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