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雷暴小队的副队长爆了句粗口，直接凑到那根特种钢柱前，伸手去摸那个凹陷下去的拳印。
金属表面实打实地塌进去了三公分。
再看陆锋的手，除了皮肤红得有点吓人，连一点破皮红肿都没出现。
这他娘的还是人吗？！
“还愣着干什么！”吴老推了赵振国一把，冲着旁边的研究员大吼，“马上把人带上测试台！抽血！测骨密度！上液压对抗仪！”
几个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一拥而上，拉着陆锋就往实验室后方的透明检测舱走。
陆锋转头看了一眼赵振国。
“去！老吴让你干嘛你就干嘛！”赵振国激动得直搓手。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整个地下九层实验室完全变成了体能测试中心。
各项数据通过传感器，实时投影在墙上的大屏幕上。
张崇山站在屏幕前，手里的圆珠笔都在发抖。
“肌肉纤维密度是常人的四点五倍，这已经彻底超越人类生理极限了！”张崇山盯着一组飙升的数据狂喊，“骨骼结构发生了微观重组，韧性和硬度测试显示，普通的九毫米手枪弹在五十米距离内，打不穿他的头盖骨！”
全场倒吸凉气。
这等于随身自带了一套防弹重甲！
“上卧推架！”吴老指挥。
陆锋走到那台特制的军用卧推机前，躺下。
上面挂满了几十公斤一个的铁饼。
“先加六百公斤。”吴老报了个数字。
两名研究员用液压助力把铁饼码好，撤掉保险。
陆锋双手握住钢筋，猛地发力。
哐当！
六百公斤的重量被他轻松推起，甚至还在顶端颠了两下，连粗气都没喘。
“直接加到一吨！”赵振国在旁边扯着嗓子喊。
加上去之后，陆锋的脸色终于有了变化，浑身肌肉彻底绷紧，脖子上的大动脉突突直跳。
但他还是把一吨重的铁饼推了起来，撑了足足十秒钟才放回卡槽。
赵振国看傻了。
单人裸机推举一吨！
这在实战里是什么概念？一辆轻型军用越野车陷入泥坑，这小子一个人就能从车屁股后面硬生生抬出来！
“老吴，这简直是完美的战争机器！”赵振国兴奋地在原地转圈，“把重机枪直接焊在他胳膊上都行！后坐力全被这身变态的骨骼吸收了，边跑边扫射连准星都不带晃的！”
林墨一直坐在转椅上没吭声，只是静静看着各项数据刷新。
等到陆锋从卧推架上下来，擦着满头大汗走到众人面前时，林墨终于开口了。
“除了力气变大，骨头变硬，还有别的感觉吗？”
陆锋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林先生，我觉得身体特别轻，脑子也转得特别快。”陆锋老老实实回答，“刚才从仪器上下来，我不小心绊了线缆，当时感觉时间都变慢了，我能在半空调整重心稳稳站住。”
“神经反射速度提高了而已。”林墨摆了摆手，“我问的不是这个。你在发力的时候，有没有感觉体内有一股热流？或者说，有没有什么特殊的能量乱窜？”
陆锋闭上眼睛，努力感受了一下。
憋了半天，一张脸憋得通红。
“报告，没有热流。”陆锋睁开眼，“就是纯粹的力气大，感觉能一拳打死一头牛。”
林墨不死心，指了指桌上放着的一个空水杯。
“你盯着那个杯子。试着用脑子去想，用意念把它抓过来。或者你打个响指，看看指尖能不能冒出点火星子。”
旁边几个老院士听得一愣一愣的。
老张推了推眼镜：“林董，你这说的是玄学还是特异功能？”
陆锋虽然觉得这要求离谱，但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他死死盯着那个水杯，脑门上青筋直冒，连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
五分钟过去，水杯纹丝不动。
陆锋的手指都搓秃噜皮了，连个烟都没冒出来。
林墨靠在椅背上，长长叹了口气。
有点亏。
废土里那些变异体怪物，到了二阶三阶，多多少少都会带点特殊属性。
有的能喷毒酸，有的能放高压电，最次也能弄出点精神干扰。
他大费周折把药剂弄回现实世界，动用国家队打磨，结果只搞出了纯粹的肉体强化。
这和真正的“觉醒者”还差了一截。
吴老看出了林墨的失望，走过来敲了敲桌面。
“别不知足了。”吴老指着屏幕上的基因序列图，“我们在推演的时候就发现了，病毒原液里带有不可控的能量突变片段。如果我们把那个开关彻底打开，他确实可能喷火放电，但大脑皮层绝对承受不住那种能量过载。”
吴老拿过一份报告砸在桌上。
“为了保证百分之百存活且不发疯，我们加入的惰性酶在骗过病毒的同时，也把那些极其不稳定的突变基因全给锁死了。这就是代价。”
林墨揉了揉眉心，把思路理顺。
吴老说得没错。
现实世界的科技树全点在微观稳定上了，追求的是零风险可控。
牺牲一点虚无缥缈的超能力，换来稳定量产的超级士兵。
这倒是可以理解。
毕竟现实世界可不像末日世界，要时时刻刻面对满地的丧尸和变异体。
“行吧。”林墨站起身，“肉体强化到这个份上，也够用了。”
他转身看向雷暴小队剩下的十一个人。
这些精锐此刻全都两眼放光，盯着防爆操作台上的那些淡蓝色针管。
谁不想变强？
眼看着队长去打了一针，回来直接变成了能手撕装甲车的怪物，这帮人早就急不可耐了。
“全部注射。”林墨下令，“吴老，麻烦您加个班。给他们全部走一遍流程。”
吴老也不含糊，直接招呼手下的白大褂开始干活。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地下九层里惨叫声此起彼伏。
这十一个人没陆锋那么能忍，改造骨骼的剧痛让他们在地板上疯狂打滚，冷汗把地面都弄湿了一大片。
但挺过去之后，十二个身高接近两米的魔鬼筋肉人整整齐齐地列队在实验室中央。
他们原本的战术服全被撑爆了，后勤部门紧急调来了一批特大号的作战服才算勉强遮体。
十二个人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仅仅是呼吸间带来的压迫感，就让旁边的研究员连大气都不敢出。
赵振国满意地直拍大腿，笑得满脸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