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刷短视频,帝王集体破防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482章 今日便以八字军之名为国清敌!洗尽仇恨!立下功勋!!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即便是以这样并不体面的方式出兵。 至少在表面上。 他还算是选择了正面推进。 没有遮遮掩掩。 没有设下连环陷阱。 更没有在暗处布置那些令人防不胜防的阴招。 对于习惯了尔虞我诈的战场而言。 这种“直来直去”。 反倒显得有几分难得。 也正因如此。 才让人心中生出一丝并不牢靠的期待。 只希望,他能够一直维持这种看似笨拙的老实。 而不是在某个关键时刻,忽然翻脸、露出獠牙。 尤其要牢牢记住,绝不能去学他那位,早已被后世当作反面教材的祖辈。 那个人,对兵法的理解,停留在最粗浅的表层,却偏偏自以为洞察了一切。 总喜欢在阵前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好似只要画几张阵图。 挪动几枚旗子。 便能掌控生死。 明明连最基本的兵势变化都看不明白。 却偏要故作从容,装腔作势。 沉迷于所谓的阵图调度。 执着于那些无关紧要的细枝末节。 把精力浪费在毫无意义的“微操”之上。 结果,真正的战机,却在眼前白白流走。 最终误了全局,害人,也害己。 当然。 李世民绝不会想到的是—— 这一次的赵构。 居然没有照搬那位“先贤祖宗”的老路。 没有沉溺于虚假的技巧。 也没有执迷于形式上的华丽。 这本身,就已经出乎了许多人的预料。 但他也并非毫无变化。 并非一成不变。 只是,他选择了另一条路。 换了一种截然不同的玩法。 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之下。 那一刻。 所有人的情绪。 都被无形地牵引起来。 紧张。 期待。 兴奋。 交织在一起。 画面好似脱离了尘世的束缚。 化作一只展翅高翔的飞鸟。 掠过山河。 越过城池。 在高空盘旋片刻。 随后,骤然俯冲而下。 速度极快。 气势凌厉。 却又带着一种冷静而克制的优雅。 没有多余的停顿。 没有刻意的渲染。 直指核心。 刘锜所在的战场,被毫不犹豫地推至画面的最中央。 好似整个天下的目光。 都在这一刻汇聚于此。 一瞬间—— 这里,成了真正的焦点。 绍兴十年五月。 春末夏初。 暑气尚未完全铺开。 却已隐隐透出几分燥热。 刘锜率领原八字军一万余人。 沿着尘土飞扬的道路。 抵达汴京城郊的顺昌城。 军旗猎猎。 甲胄森然。 这支军队,并不华丽,却异常沉稳。 此地,地势极为关键。 北接汴京,南扼要道。 既是汴京外围的重要屏障。 也是阻断金军南下的最后一道门槛。 一旦失守,后果不堪设想。 可以说,这里,就是一条生死线。 城墙之上,刘锜立于众将之前。 目光如铁,声音低沉而有力。 “今日在此。” “与城共存亡。” 没有夸张、没有修饰,却字字如钉。 重重落下。 “头可断。” “命可弃。” “城。” “绝不能失守。” 话音落下。 怒吼如雷霆炸响。 从城头传出。 层层回荡。 撕裂长空。 震得人心口发颤。 这位久经沙场的骁将。 没有多言。 直接走到岸边。 亲自挥动巨石。 在所有将士的注视之下。 将随军而来的船只。 一艘一艘。 击沉在河中。 木屑飞溅。 水花四起。 那不是冲动。 而是决断。 以最直观的方式。 向全军宣告。 退路已断。 后方不存。 从此刻起。 只有向前。 唯有死战。 没有人再心存侥幸。 没有人还能幻想撤退。 “往日。” “受尽欺辱。” “被追逐。” “被践踏。” 他的声音再次响起。 低沉,却带着压抑已久的怒火。 “今日。” “便以八字军之名。” “为国清敌。” “洗尽旧恨。” “立下功勋。” 最后,他环视全军。 目光如刀。 “你们——” “做不做得到?” 短暂的沉寂。 好似连空气都凝固了一瞬。 下一刻。 回应如山崩海啸。 从城内。 从城外。 同时炸响。 震天动地。 长刀猛然劈地。 刀锋入土。 火星四溅。 那一瞬间。 好似连大地都被这一击劈醒。 声响如雷。 顺着城墙。 顺着旷野。 层层扩散。 声震四野。 “能!” 第一声回应。 来自城头。 嘶哑。 却坚定。 “能!” 第二声。 来自城下。 如铁如石。 “能!” 第三声。 由无数声音汇聚而成。 不再是一个人的呐喊。 而是一支军队的意志。 回应如海啸翻涌。 一浪高过一浪。 瞬间淹没了城墙。 淹没了原野。 顺昌城内外。 战意直冲云霄。 好似连天穹都被这股气势顶得微微震颤。 【六月。】 暑气彻底铺开。 天地之间。 再无一丝凉意。 【完颜宗弼率步骑十余万。】 【兵临顺昌城下。】 铁骑连绵。 旌旗如林。 尘土翻滚。 如同一片黑色的浪潮。 自远方缓缓压来。 “区区顺昌。” 完颜宗弼端坐马上。 居高临下。 语气轻慢。 “在本帅眼中。” “不过抬抬靴尖。” “便可踏平。” 他说这话时。 甚至没有多看城墙一眼。 好似那不过是一处随手可毁的障碍。 “明日。” “便带你们。” “去顺昌府衙。” “饮酒设宴。” 话音落下。 金军阵中顿时响起一片哄笑。 士气高涨。 杀意沸腾。 在他们看来。 这场仗。 根本谈不上悬念。 完颜宗弼对宋军。 从骨子里带着轻蔑。 在他眼中。 这些人。 不过是苟延残喘的残兵败将。 当众高声宣言。 既是蔑视。 也是宣告。 语气狂妄。 毫不掩饰。 信心十足。 好似胜利已经握在手中。 随即。 他挥手下令。 发动总攻。 没有试探。 没有犹豫。 一上来,便是雷霆万钧。 调动的,正是金军最为倚重的两支王牌。 铁浮图。 拐子马。 号角声骤然响起。 低沉而悠长。 如同野兽的嘶鸣。 双军同时启动。 一左一右。 如两柄利刃。 直指宋军阵线。 形成夹击之势。 拐子马。 乃金军惯用战法。 精髓不在于正面冲杀。 而在于速度与机动。 左右两翼骑兵。 高速展开。 不断拉扯。 寻找破绽。 专攻敌阵侧翼。 一旦撕开缺口。 便会如狼群般蜂拥而入。 将整条防线彻底肢解。 铁浮图。 亦称铁塔兵。 光是名字。 便足以令人心生寒意。 重甲覆身。 铁盔覆面。 连战马都披挂甲胄。 宛若一座座移动的钢铁堡垒。 三马并联。 以皮索牢牢相连。 马动。 人动。 阵动。 正面推进时。 如同一堵缓缓前移的铁墙。 不求变化。 只求碾压。 用于强行凿阵。 最为凶狠。 最为直接。 无往而不利。 不可否认。 完颜宗弼确实是个难缠的对手。 他对铁浮图的使用。 已近炉火纯青。 所到之处,几乎必用。 而这套打法。 也一次次证明了它的可怕。 许多宋军,甚至还未看清阵势。 便已被碾成血泥。 若换作一般将领。 在这样的冲击面前。 阵型必乱。 军心必溃。 继而全面崩塌。 只可惜。 宗弼虽在战法上老练。 但在真正的战术层面。 他的眼界。 终究还停留在“如何击溃”。 而非“如何掌控”。 更不幸的是。 他此番所面对的。 并非循规蹈矩之辈。 而是一个。 真正懂得如何等待的猎手。 刘锜。 大暑时节。 烈日高悬。 空气好似凝固。 铁甲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目的光。 刘锜却稳守不出。 如同一块沉入水底的礁石。 任由浪涛拍打。 纹丝不动。 即便敌军数量十倍于己。 宋军阵中。 依旧秩序井然。 旗帜不乱。 队列不散。 他的目光冷静而淡漠。 穿过翻滚的尘土。 透过那厚重的铁浮图阵列。 好似在看一场注定结局的闹剧。 对方的咆哮。 对方的威势。 在他眼中。 不过是虚张声势的表演。 任由铁浮图横冲直撞。 任由拐子马反复拉扯。 他却始终不动如山。 若再给他一把瓜子。 此刻。 一边嗑着。 一边观战。 甚至还能分心点评几句。 正午过后。 阳光最烈。 铁浮图终于显露出疲态。 重甲封闭。 热气难散。 士卒汗如雨下。 战马呼吸急促。 口鼻间喷出白沫。 在炽烈的日头下。 他们的动作开始迟缓。 冲势不再如初。 宛若被火烤得喘不过气的野犬。 就在这一刻。 刘锜眼中。 寒光一闪。 他抬手,挥下。 命令简短,却重若千钧,撒瓜出击。 大军骤然杀出,如闸门开启,如洪水决堤。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