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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刷短视频,帝王集体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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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尔等竟敢妄言朕连给他提鞋都不配?!真是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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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之前。 “是谁?!究竟是谁害了朕的兄长?!” 这一声怒吼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撕裂而出,带着失序的颤音,在殿中回荡不休。 赵光义死死盯着天幕上翻涌不息的弹幕,那一行行冷漠、犀利、毫不留情的文字。 这如同一柄柄看不见的利刃,精准无误地扎进他最不愿触碰的地方。 一瞬间,他只觉天地旋转,耳边嗡鸣不断。 胸腔好似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那不是单纯的愤怒。 而是一种被当众揭开伤疤、撕去遮羞布的羞恼与恐慌。 他猛然起身,衣袍翻动,面色由青转白,又迅速涨得通红,怒声咆哮道: “朕效仿唐太宗,那是出于敬仰!朕敬其雄才大略、开创盛世!” “尔等竟敢妄言朕连给他提鞋都不配?!真是放肆!” “朕乃一国之君,受命于天,岂容你们这般羞辱!” 话语越说越急,语调愈发凌乱,早已失去了帝王应有的从容与分寸。 那种近乎歇斯底里的辩解,更像是在向旁人解释,又像是在拼命说服自己。 可越是如此,越显得底气不足。 若非心中有鬼,又怎会被几句直指要害的评价逼到这般境地? 若他真具备李世民那种临危不乱、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气度,又怎会在高粱河畔—— 面对局势稍有不利,便仓皇失措,弃军而逃! 甚至乘驴南返,将无数将士的性命与士气,一并抛在身后?! 那一幕,早已被历史定格,纵使他如何粉饰、如何掩盖,也终究成了无法洗刷的污点。 殿中一角,杨业静静站着。 他没有出声,也没有抬头,只是默然垂目,像一尊被岁月磨损了棱角的石像。 那些弹幕中的议论、指责与惋惜,于他而言,并不陌生。 他终究曾是北汉之臣。 这个身份,像一道无形的烙印,自北汉覆灭那一刻起,便深深刻在了他的身上。 哪怕他毅然归宋,哪怕他在边关浴血奋战、屡立战功—— 将一生最锋利的时光都奉献给了大宋的疆土,可在这座朝堂之中,他始终是个“后来者”。 一个需要被反复审视、被反复提防的外人。 多年征战,换不来彻底的信任;数次以命相搏,也填不平那道始终存在的隔阂。 赏赐可以给,封号可以给,甚至赞誉也可以给—— 唯独那份真正的安心与托付,从未真正落到他手中。 天幕低语,似在叙述,又似在叹息。 杨业的思绪,在这一刻不由自主地飘远,跨越了眼前的屈辱与疲惫,回到了那个被后世反复称颂的年代。 贞观盛世。 那是一个,真正知人善任的时代。 …… 贞观时期! 太极殿内,气氛肃然。 李世民端坐御座之上,眉头微蹙,目光沉静而深邃,显然对天幕中所展现的一切并不认同。 “不疑人而用之,用人而不疑之。” 他的声音不高,却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字字清晰,直接落在众臣心头。 “既然选择了这些将才,便当信其所能,任其所长。” “若因出身、因旧事而心存猜忌,将其束之高阁,那不是稳妥,而是愚蠢,是对天下英才的最大浪费。” 他说这话时,神情坦荡,没有半分作伪。 谈及所谓的“旧主情结”,李世民微微昂首,目光中透出一种绝对的自信与从容。 “贤臣,自当追随明主。” “朕既在此,既愿以天下相托,又何须担忧他们仍念旧人?” “若真有人心怀二意,那也只能说明,朕未能成为值得他们效忠的君主。” 李世民的声音并不激昂,却如同一柄沉稳而锋利的长剑,直指根本。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殿中群臣,没有刻意施压,却自带一种令人无法回避的力量。 “可若朕做到了——” 他微微一顿,语气愈发笃定: “又有谁,会舍得离去?” 短短几句话,没有威胁,没有粉饰,甚至没有承诺丰厚的赏赐,却让整个朝堂为之一静。 这番话,坦率而霸道,像是在将所有的选择权都推到了臣子面前: 你若效忠,是因为心悦诚服; 你若离去,也只能说明君主不配。 这种近乎赤裸的自信,反倒让人无从反驳。 一时间,殿内鸦雀无声。 群臣神色各异,有人低眉沉思,有人目光闪动; 有人神情复杂,却无人出声质疑。 那种微妙的沉默,并非压迫下的噤声,而是一种被戳中心事后的无言以对。 魏征站在百官之中,神情尤为复杂。 他并非唯一一个曾受前朝重用之人。 事实上,立于这座太极殿内的,有太多旧臣—— 有人曾为隋廷献策,有人曾在旧主麾下统兵,也有人甚至曾站在与李世民对立的一方。 他们的履历,若放在别的朝代,足以成为被反复猜忌、防范乃至清洗的理由。 可此刻,他们却堂而皇之地站在这里。 没有遮掩,没有自辩,更无需表忠心。 正是这种“无需证明”,本身便是一种无声的信任。 魏征的目光微微垂下,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当年的境遇。 若是在旁的君主之下,他这样的人,恐怕早已因“前朝旧臣”的身份,被打入冷宫,或是被当作棋子反复试探。 可在李世民这里,他不仅被重用,还被允许直言进谏,甚至可以当朝顶撞圣意。 这种宽容,并非虚伪的姿态,而是建立在绝对自信之上的从容。 ——因为不怕。 不怕你有私心,不怕你念旧恩,更不怕你生出比较。 若你心中尚有衡量,那正好,用你的眼睛去看,用你的良心去选。 殿中的其他臣子,也在这一刻有了同样的感受。 他们跟随李世民,并不是因为被逼无奈,也不是因为无路可走,而是因为在对比之后,做出了最理性的选择。 在这样的君主麾下,他们不必日日揣测圣意,不必为一句无心之言而惶恐失眠,更不必因为出身、派系、旧主而终日自保。 这里,没有“你从哪里来”的反复盘问,只有“你能做什么”的明确要求。 他们所要承担的责任,也异常清晰—— 将全部的才智,投入到治国之中; 将所有的心血,倾注于大唐的未来; 将个人的荣辱得失,融入这片正在崛起的天下大势。 正因如此,朝堂之上,虽然政见不一,争论不断,却少有真正的猜忌与内耗。 争的是治国之道,而非君心向背。 对许多人而言,这样的环境,甚至比封侯拜相更为珍贵。 至于那些早已远去的前任主人? 在贞观的阳光之下,他们的影子正在迅速淡去。 不是被刻意抹除,而是被时代自然淘汰。 当一个更广阔、更清明、更值得托付的未来摆在眼前,谁还会执着于早已失去方向的旧日? 在这片逐渐铺展开来的盛世图景之中,个人的过往,终究只会成为履历的一部分,而不再是枷锁。 贞观的光,照亮的,不只是疆土与法度。 更照亮了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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