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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刷短视频,帝王集体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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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 你们,皆是我大唐的骁勇儿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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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将士,停手吧——!” 那道声音不见雷霆轰鸣,却自有不容置疑的威势,自苍穹之上缓缓铺陈而下。 穿透风沙与血腥,越过喧嚣的战场,清晰地落入每一名士卒的耳中。 原本正拼死厮杀的勇卒们,在同一刹那间齐齐一滞。 有人高举的长刀悬停在半空,刀锋尚未落下; 有人已然前冲半步,却硬生生停住身形; 还有人因骤然失力,兵器险些脱手。 混乱的战阵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按下,时间在这一瞬间凝固。 几乎是不由自主地,所有人的视线同时抬起。 那一刻,杀意尚未消散,血气仍在翻涌,可每一张被硝烟熏黑、被鲜血染红的脸上,却都浮现出相似的神情—— 短暂的空白,恍若从一场无尽噩梦中骤然惊醒。 高空之上,那身披龙纹帝袍的男子,正缓缓低下目光。 他并未展露帝王惯有的凌厉与威压。 反倒神色温润而克制。 好似一位久别重逢的长者,在凝望自己历经苦难的孩子。 唯有那双深邃的眼眸深处,仍残留着未散的水光,像是被强行压下的悲痛,在沉静中暗暗翻涌。 “你们,皆是我大唐的骁勇儿郎!” 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令人无法忽视的重量。 “可否应我李世民一言,暂歇兵戈,不要再让无辜的性命,白白消逝?” 话落之时,天地无声。 战阵之中,连呼吸都仿佛被压低,只剩下风吹旌旗的猎猎声,以及血水滴落尘土的细微响动。 许久,许久之后。 才有人喉头滚动,用近乎颤抖、又不敢置信的声音,小声低语—— “那……那是太宗的名讳吗?” 这一声轻语,像是在死水中投入一颗石子。 随即—— 乘风而至,衣袍猎猎,气度轩昂却不张扬。 那自天而降、立于战场之上的身影,与史册、传说、无数庙堂画像中的形象,悄然重合。 正是名震千古的大唐太宗,李世民! 下一刻—— “铛——!” 第一柄长刀脱手坠地。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 刀剑相击尘土的声响此起彼伏,清脆而凌乱,却又像是一种迟来已久的解脱。 无数唐军将士的眼眶在瞬间泛红。 那些在尸山血海中未曾落泪的铁血男儿,此刻却再也无法抑制—— 泪水顺着满是血污与尘灰的面颊滚滚而下,混着汗水与泥土,滴落在脚下的大地。 “吾皇太宗……” “是太宗陛下……真的是太宗陛下……” 有人哽咽失声,有人直接跪倒在地,额头重重叩向尘土。 “太宗陛下亲自来接我们回家了!” 这句话仿佛点燃了所有人的心防。 压抑已久的恐惧、疲惫、迷茫与绝望,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陛下……” “我们……早就不想再打了。” 硝烟尚未彻底散去,空气中依旧弥漫着刺鼻的血腥与焦灼的气味—— 天地仿佛仍在低低震颤,远处残破的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像是在为这片大地哀鸣。 战场之上,身旁的袍泽一个接一个倒下。 方才还并肩而立、相互掩护的兄弟,转眼便被利刃贯穿、被乱箭射倒,再也没能站起身来。 有人死死睁着眼,似乎还想再看一眼这个世界; 有人握着断裂的兵器,手指僵硬,却已没了呼吸。 而更远的地方,是他们无法触及的家。 家中的妻子、年幼的孩子,在烽火蔓延之时生死不知。 或许早已化作一抔黄土,或许仍在废墟之中苦苦等待,却无人知晓。 留在将士们心里的,只剩下一些模糊而温热的片段—— 昏黄的灯火、粗糙却温暖的手掌、孩童怯生生的笑声。 走到这一步,很多人心里早已一片空白。 他们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为谁而战,又是为了什么,一次又一次举起染血的刀锋。 乱世。 彻头彻尾的乱世。 王朝、名号、功业,在这无休止的厮杀中逐渐变得模糊。 每一次挥刀落下,几乎所有人心底,都会不约而同地浮现出同一个念头—— 这场永远看不到尽头的杀戮,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或许,只有等自己倒在这片土地上的那一刻吧。 可就在此时此刻,真的有人站了出来。 而且,喊停这一切的,竟然是他们心中最敬仰、也最不敢奢望出现的那个人—— 太宗陛下。 那个只存在于史书与传说中的太宗陛下。 这一刻,唐军将士们恍若在尸山血海之中,忽然看见了一条通往故土的路。 哪怕只是一个方向,也足以让人彻底崩溃。 泪水再也无法抑制,汹涌而出。 所有的悲恸、委屈、疲惫与迷惘,在这一瞬间尽数宣泄。 有人放声痛哭,有人死死咬着牙,却依旧泪流满面,好似要把这些年的血与恨,一并哭出来。 相比之下,夹杂在阵中的少数回纥兵卒,却显得格外突兀。 他们依旧紧紧攥着刀柄,指节发白,既不敢放下兵器—— 又不知是否该继续握着,站在原地进退失据,神情局促而尴尬。 忽然,有人极轻地挥了下手。 动作不大,却在此刻显得异常刺眼。 刹那间,场中所有唐军将士,不分敌我,目光同时变得凌厉无比,齐刷刷地投向那个多余的动作。 那目光中积压已久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好似下一瞬便会再次掀起腥风血雨。 回纥士卒们只觉头皮发麻,寒意直冲脊背。 有人压低声音,近乎哀叹般嘟囔: “要是早知道会见到这种场面…… 要是兄长们提前说一声……我说什么,也不会来这一趟。” …… 城内,天色方亮。 安庆绪自睡梦中惊醒,尚未来得及更衣,便被眼前的景象震住—— 麾下兵卒,竟然一个不剩。 营帐空空如也,城防形同虚设,仿佛整支军队在一夜之间凭空消失。 那种突如其来的空荡,让他心底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不安。 暴怒之下,他接连派遣士卒出城探查。 可那些人一去不返,连个回信都没有,如同石子投入深海,悄无声息,连一丝涟漪都未曾留下。 一次、两次、三次…… 结果毫无二致。 终于,安庆绪怒火攻心,亲自披甲上马,率人出城。 然而,他前脚刚踏出城门,后脚便被城外的人死死按住头颅,毫无反抗之力,狠狠砸进泥土之中! 尘土糊满口鼻,他艰难抬头。 映入眼帘的,是军阵前那位身着帝袍、威严如山的男子,正冷冷投来一瞥。 那一刻,安庆绪只觉得浑身血液尽数冻结,魂魄仿佛坠入无底寒潭。 他明白了。 一切,都已经结束。 因为他的耳边,正回荡着无数军士对那人的称呼—— 太宗陛下。 …… 安西都护府。 “此地,乃安西都护府所在,是我大唐西陲的最后屏障。” 白发苍苍的郭昕,静静地坐在城门之前。 他低着头,一一清点着面前仅剩的数百名老兵。 那些人身披旧甲,面容沧桑,眼神却依旧沉稳,只是多了几分无法掩饰的疲惫。 吐蕃的再度进犯,已近在咫尺。 而郭昕心里清楚,长安方向,不会再有援军到来。 这一战,胜算渺茫。 甚至可以说,几乎没有胜算。 可即便如此,他依旧明白—— 这一战,必须打。 哪怕只剩下他们这些老兵。 哪怕结局,早已写好。 因为有些地方,一旦后退,便是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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