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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刷短视频,帝王集体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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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 李世民:莫同大明争气!来我大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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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一次真正意识到,自己也会怕。 殿角处,一阵怒喝打破死寂。 张辅、樊钟等武将怒发冲冠,几乎失去理智般冲上前—— 将石亨直接从地上拖起,动作粗鲁得像对付乱臣贼子。 “竟敢如此放肆!” “于先生之功,护国安社稷,你竟因一点小事便怀恨在心?!” 他们双目赤红,手臂青筋爆出,像护犊的猛兽。 任何人敢在这个时刻为石亨开口,怕是连命都要搭上。 文臣们亦毫不退让,衣袖翻飞,像横在殿中的铜墙铁壁,堵住徐珵去路。 “无耻小人!” “先生南迁之言不过直陈利害,你却心怀毒念,欲借机加罪!” “百凡之身不及先生一人,你竟敢如此构陷忠良!” 素来温文尔雅的士大夫此刻情绪如火山爆裂,言辞激烈,恨不得将徐珵撕个粉碎。 …… 天幕画面中。 悲烈的乐声轰然响起,如血泣如风号,宛若一场无可逃脱的悲剧序章缓缓拉开。 画面翻页。 当押送于谦的囚车穿过北都的石街,全城百姓蜂拥而出。 寒风卷着哭号声在街巷震荡,连远处的城门都似为之颤抖。 “众人皆知,于大人是忠义之身!” “他守住北平,救下江山!” “为何要死?为何?!” 百姓愤恨难平,那“莫须有”的罪名像锋刃般割着他们的心。 有人扑倒在车辕前,死死抱住车轮;有人以身体挡在牛马之前; 老人摇着颤抖的手杖痛哭晕厥,孩童也嘶声大喊。 “不要害于大人!” “他救过我们!求求你们——!” 天幕忽然切换。 “于谦不能杀!” 消息传入宫中,孙太后失魂落魄地冲进大殿,凤簪散乱—— 她连跌带撞,最终扑到朱祁镇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指节发白。 “皇帝!你可知自己在做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在杀谁?!” 她目光愤怒而又惊惧,声音一度破裂: “昔日,他在众臣前护过你太爷颜面,你太爷没有杀他; 他于灵柩前规劝你父亲,你父亲未加罪; 你爷爷见他殿中小憩,怕他受凉,还亲自为他盖被!” 说到此处,她声音骤然一抖,仿佛看见了某种不祥的未来,死死攥住朱祁镇手臂: “母后求你一次……别动于谦!此人不可轻杀!杀他必折天命!” 然而朱祁镇却面色一沉,甩开她的手,冷声命令: “带太后下去。” 他胸中堵满阴郁,声音生硬: “够了!连母后也来劝我?” “于谦只是臣子,我为何不能处置他?” “祖父与父亲太过看重他,才让他有恃无恐,目无皇威!” …… 天幕前。 朱棣怒不可遏,猛地摔碎镇纸,龙颜扭曲: “如此狂妄!逆畜东西!” “你连先生脚趾头都不如!” “若你在娘胎时就被掐死,也胜过长成祸国!” 朱高炽、朱瞻基满脸痛苦,像被针扎般弯下腰: “他竟敢杀于谦……朱家……愧对先生……” …… 贞观时期! 李世民面色铁青得几乎渗出寒意,指节因紧攥而泛白。 胸膛起伏如战鼓轰鸣,好似每一次呼吸都在压抑心底那股想要爆裂的怒火。 他素来以宽厚闻名! 可此刻,堂堂天可汗却被愤怒冲得血气翻涌,几乎难以自持! 太宗的声音低沉沙哑,都从胸腔深处硬挤出来,每个字都裹着寒霜与剧痛: “辱骂忠臣至此,仍称其臣子?此奸行,斩首都轻!” 他的眼中隐约跳动着寒光,如刀锋般刺人。 那是帝王的怒,但更是一个惜才之主的痛。 “魏征那般直言,我尚且能容!” 他压住颤动的胸膛,喉间发出苦涩的声音: “朕让他以每一句批我之过,以言语鞭笞我之不足……只因他忠心,只因他所言皆指向天下之利。” “于先生直言几句,又有何不可?” “他忠于社稷而死,忠臣之魂,却被如此践踏!朕看得心都凉了!” 他抬起头,眼底的悲意像积蓄多年的寒雪,在此刻齐齐滑落。 他望向天幕里那虚幻却真实的身影,犹如跨越数百年隔阂,想要伸手去扶住那位满身尘土、却胸怀天下的忠臣。 “于先生……” 李世民的声音陡然柔软下来,一个顶天立地的帝王第一次低下了头: “莫同大明争气。来我大唐吧。” “朕愿为你折腰。” “愿你日日责我,让我不敢懈怠。” “愿以自身温暖你严冬中的寒夜。” 此言一出,殿中群臣无不心绪震荡。那是何等礼遇?何等渴望? 何等惜才到极致的深情? 房玄龄与杜如晦狠狠叹息,像是把胸腔中积存的郁堵一口吐尽。他们拍着魏征的肩膀,沉声道: “你该庆幸生在太宗身边……若遇那等暴君,怕难活一日……” 魏征平素倔强,此刻也心中泛凉。若生于那等昏主之下,他的命……连今晨都撑不到。 …… 汉武帝时期! 刘彻原本还因天幕里忠臣之节、社稷之危而满怀感慨,心潮翻滚。 可下一瞬,画面骤变,他整个人如被雷轰般僵住。 “朕没看错?他竟要杀于谦?!” 武帝身形一震,猛地从坐榻上跳起,几乎将御案掀翻。 那惊怒交错的目光中,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胸腔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火燎。 “他糊涂成这样?!” “若无于谦,大明早亡!他竟反咬救命恩人?!” 刘彻怒得如暴风骤雨,整张脸涨得通红。 他向前跨出两步,又退回一步,气得乱转,像困兽一般。 突然,他猛然冲向天幕的方向,一脚蹬地,鞋子当场甩飞出去,彻底不顾形象。 “他不要,我要!” 武帝的吼声仿佛震动整座未央宫。 “于先生,看大汉山河!” “我若得你,拜你为相!” “谁敢反对,我先治他!” 这句话掷地有声,宛如铁锤落在大殿中央,让群臣头皮发麻。 昔日霸绝六合的天子,此刻像一个被抢走宝物的孩子,急得几乎失态,却又真挚无比。 …… 洪武时期! 朱元璋刚被救醒,胸口仍在剧烈起伏,额间冷汗未干。 可他还未来得及喘匀口气,天幕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又狠狠砸进了他的眼底。 他的瞳孔猛然收缩,仿佛心脏被重锤捶中,突地一抽—— 整个人像被抽掉筋骨般颓然往后一倒。 铁血狠厉的开国皇帝,此刻却眼含血红。 眸中翻涌着难以形容的痛、怒、憎、悔…… 所有情绪混杂成一片,压得胸腔几欲炸裂。 他张了张嘴,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像从岁月深处漏出的风: “那逆子……” 声音虽轻,却比哭泣更加悲凉。 那不是怒骂,那是一个看透天下的老皇帝心碎到极致时发出的呜咽。 他知忠奸,他惜忠臣,他恨恶佞人。他深知: 一个朝代若能出于谦,那是上天垂怜; 若能保护于谦,那是国之福祉;若能善待于谦,那是社稷中兴。 可他看到的,却是相反的一切! 朱元璋闭上眼,胸腔剧痛如火焚—— “忠臣……竟被如此对待……” 那滴泪,从他满是刀疤的脸上缓缓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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