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和刘海中一个抱着傻柱的一个胳膊,嘴上说着,“你说我们错哪,我们就错哪。”
傻柱嘿嘿一乐,“那不能够,你们俩一个是院里的皇帝,一个是院里的宰相,我算干嘛滴。”
这会闫埠贵都想把裤衩子脱下来,塞傻柱的嘴里,堵住傻柱的嘴。
这一会一句皇帝,一会一句宰相的。
要是传出去,他们最好的结果也得是去大西北种树。
本来天气就热,两个人更是急得满头大汗。
傻柱这个混不吝,要是不伺候好了,鬼知道明天会传出什么样得话。
刘海中,“傻柱,我错了,我不该这么跟你说话,我道歉。”
闫埠贵也跟着一起道歉。
易中河看着现场的状况,嘴角一扬,“你们可是管事大爷,你们哪里有错,是我家错了,我家巴结干部,不团结邻居。
我给你们磕一个,你们原谅我吧,一会我再把家里的粮食拿出来,你们分分。”
闫埠贵这会想着得把刘海中的裤衩子也脱下来,塞易中河的嘴里,把他的嘴也给堵上。
易中河是谁,轻工部的全国先进个人,上过报纸的助人为乐模范。
这要是让易中河跪下来了,他们连去大西北种树的资格都没有了。
直接花五毛钱买个子弹,就去找老贾喝酒去了。
可不咋地,全国的先进个人,都能在院里被逼的下跪,那么可以想象国家会怎么安排他们。
至于是不是被逼的,这就不重要了。
易中河说完也作势要下跪。
闫埠贵直接一个飞身,趴在易中河的面前,嘴里大喊着,“老易,救命。”
声音那叫一个凄惨,跟被十个八个壮汉那啥一样。
就这傻柱还闲不过瘾呢,“中河叔,你说咱们俩明儿一早跪在大门口怎么样,够不够表达咱们对一大爷,二大爷的敬意。”
“柱子,我觉得你这主意好,就这么办。”
刘海中跟闫埠贵这会就一个想法,我们俩是小日子吗,你俩这么玩我们。
我们俩是刨你家祖坟了,还是抱你们孩子跳井了。
不弄死我们俩,你们心里不痛快是吧。
要是真让傻柱和易中河这么干了,他们明早啥也别干,直接把裤腰带拴在房梁上,自己挂上去,找老贾喝酒就行了。
易中海这会刚刚把平安洪睡着,正在跨院喝茶呢。
就听到院里传来闫埠贵凄惨的叫声。
连忙出去看看怎么回事。
许大茂也听到了声音,从家里出来。
“一大爷,咋了,我听着怎么像是闫老抠的声音,叫的这么惨,不会是丢钱了吧。”
好吧,许大茂是懂闫埠贵的,只有丢钱才能让闫埠贵叫的这么惨,就算是闫解成死了,估计闫埠贵都不会叫的这么惨。
闫解成:我他娘的是捡来的不成。
易中海和许大茂来到中院,看到诡异的一幕。
易中河蹲在地上,闫埠贵趴在易中河的面前。
傻柱蹲在旁边,刘海中弯着腰,拉着傻柱的胳膊。
“不是,老闫,老刘,这是啥情况。”
许大茂跟易中河和傻柱一起玩的时间长,立马就明白了现场是什么情况。
“中河叔,傻柱,你们怎么了,是不是一大爷,二大爷欺负你们。
你们等着,我去找街道办。
我还不信了,这新中国都成立这么多年了,还能没有咱们老百姓说理的地方。”
闫埠贵悲愤的看着许大茂,就你他娘的长嘴了是吧,就你会叭叭。
贾张氏呢,把贾张氏的裤衩子脱下来,塞许大茂的嘴上。
刚才闫埠贵的叫声,不仅把易中海跟许大茂喊过来,隔壁院的邻居,也趴在墙头上看热闹。
在没有什么娱乐的年代,八卦就是最好的娱乐。
所以隔壁院的住户,跟后世看演唱会一样,趴在墙头上看热闹。
该说不说,许大茂的话,还是得到了附近邻居的赞同。
“许大茂,我们支持你去街道办,闫埠贵跟刘海中太不是玩意了,连中河都欺负。”
“就是的,欺负傻柱也就算了,中河这么好的人,都敢欺负,真以为我们南锣鼓巷没人了是不是。”
“这要是传出去,外人怎么看我们,先进个人跟救人模范都能被院里的管事大爷欺负,我们丢不起这人。”
“许大茂,你去不去,你不去,我们去。”
刘海中跟闫埠贵顿时慌了。
这要是去了街道办,那可就是黄泥掉进裤裆,说不清楚了。
闫埠贵赶紧解释,“你们误会了,我们没有欺负中河,这都是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