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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守仙秦:地牢吞妖六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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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3章 三大首席死穴尽显!宋家药境当场露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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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家两兄弟,二十七八就圣境中期。”石执事低声说,眉头微微皱起,“再给十年,未来说不定能摸一下帝境。这两兄弟同心,上了台就是两个人打一个。” 青袍老者是青桐城姜家的带队,姓姜,头发全白,下巴上一颗黑痣。 他没有接话,只是把眼皮抬了一下,看了一眼铁家兄弟按柱的那两只手,又垂下去了。 张远看着他们按柱的那两只手。 他看了三息。 “他们两个的气是连着的。”张远说。 “一人生气,两人同发。这是好事。” “也是坏事。” “怎么是坏事。”二柱问。 “一个人疼,另一个也要疼。”张远说,“上了台,两个人就是一个人。打断一个,另一个就废了。他们这气连着,是兄弟的好处,也是兄弟的死穴。” 二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他把手攥了一下,又松开。 青桐城只来了三个人。 上台的是那个最年轻的。 姜望,二十出头。 他一按柱。 一痕、二痕、三痕。 三道痕一齐亮到底。 “青桐城姜望,圣境后期。” 坡上静了一息。 再响起来的时候,比方才更响。 “二十出头,圣境后期。” “姜家这一代出了个人。” 姜家那个白发老者坐在座位上,没有笑。 他只是把手里的茶盏端起来,喝了一口。 他喝得很慢。 他喝完,把茶盏放下,看了一眼台上的姜望。 那一眼里有高兴,也有担心。 他心里想,这孩子从小到大没输过。 没输过的人,第一次输,会输得难看。 可他没说。 张远看着柱子上的三道痕。 他看了两息。 “他的气是硬的。”张远说,“硬得像铁。可他心里没有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阿满问。 “怕。”张远说,“他从进山门到今天,没输过。没有怕过的人,第一次上台,会乱。他越是觉得自己不会输,台上越容易出错。” 阿满闭着眼,没有说话。 落霞城裴照上台的时候,坡上的声音最大。 他身后跟着八个家将。 他一步一步走到柱子前。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得稳。 可张远看见,他走了十一步,眼睛往南边看了两次,往榜上看了一次。 他按手。 第一痕。 第二痕。 第三痕。 第四痕亮了。 第四痕是尊者。 坡上“轰”地一声炸开。 西坡茶棚底下那个黑袍老者把烟锅从嘴里拿下来,眼睛眯成一条缝:“尊者。落霞城出了个尊者。” “他才十八。”旁边挑担的倒吸一口气。 “十八岁的尊者。”黑袍老者把烟锅在桌上磕了磕,“再往前一步,就是帝境。可这一步,有些人走一辈子。” 张远看着他。 他看了三息。 “他的气最足。”张远说,“根骨是这一届里最好的。比前面几个都好。” 赵大山一听,问:“那他是不是最强。” “不是。”张远说。 “为什么。”赵大山皱眉。 “他气足,心不静。”张远说,“他刚才按柱的时候,先看了一眼宋家那边。再看了一眼榜。又看了一眼他爹。上台的人,眼里不能有别人。他眼里全是别人。他十八岁进尊者,靠的是根骨。可他心里没有自己的路,只有别人看他的眼。” 赵大山沉默了一息。 他把名册捏得更紧。 裂岳门上台的是霍青。 他一按柱。 三痕。 三痕亮到底,亮得比姜望还深。 “裂岳门霍青,圣境后期。” 太岳剑宗外门上台的是纪川。 也是三痕。 他按柱的时候,肩没有晃一下。 “太岳剑宗外门纪川,圣境后期。” 万兵楼上台的是戈九。 他一按柱。 三痕亮到底。 亮完之后,他退了半步,朝柱子拱了拱手。 “万兵楼戈九,圣境后期。” “这三家,都一样。”二柱低声说,“都是圣境后期。” “对。”张远说,“可他们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二柱把身子往前探了探。 “霍青的刀,练得太干净。”张远说,“他三年没杀过人。刀上没沾过血,心里就没有那口气。上台跟人拼命,他那口刀,会犹豫。” “纪川的剑,太正。”张远说,“正到没有第二下。他一剑出去,如果第一下没成,第二下就来不及了。” “戈九的气最厚。”张远说,“可他的气,一半不是他的。” “什么意思。”二柱皱眉。 “他腰里那柄兵,替他撑着一半。”张远说,“兵在,他就已经赢了。兵一断,他就完了。” 石头在一旁听着。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柄匕首。 “那我们呢。”他问,“我们进去,比他们好,还是比他们差。” “修为不如。”张远说。 “心性上……” 张远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完。 赵大山听懂了。 他把手里的名册捏得更紧。 他没有问张远后半句是什么。 他不敢问。 宋家上台的是宋玑。 宋玦的堂弟。 二十九岁。 上台前,宋玦拍了拍他的肩。 宋玦拍他肩的时候,拍了两下,第二下比第一下重。 宋玑点了点头,走上台。 宋玑按柱。 一痕。 二痕。 三痕。 三痕亮到最后,忽然抖了一下,没有亮满。 “宋家宋玑,圣境后期。” 坡上有人低声笑了一下。 南边坡上,一个穿灰袍的老散修,姓周,是断岳城本地人。 他把手里的烟杆放下了,盯着那三道痕看了很久,嘴角一撇:“宋家首席,亮不满。这三年,宋家靠药堆境界,堆出来的东西,连柱子都认不了。” 旁边有人问:“老丈,这话怎么说。” “柱子认的是气,不是境界。”周老散修说,“他的气,堆到三道痕的边,堆不满。这不是他境界不够,是他的气不够实。” 张远看着那抖了一下的一痕。 他看了两息。 “他的气是堆起来的。”张远说,“底下不稳。他站到台上,撑不过一炷香。宋家这三年靠药堆境界,堆出来的东西,亮不满三道痕。明日轮战,他要是碰上硬手,一炷香都撑不住。” 场边那块红榜,一炷香一换。 霍青。纪川。戈九。裴照。姜望。宋玑。 六个名字,来回换了七次。 坡上的人在算。 “头名,裂岳门。” “次名,太岳剑宗外门。” “第三,万兵楼。” “第四,落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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