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像个人?”
“就是像个人,你一会瞧见了就知道了。”
“行吧!”
谢拾玉继续挖山药,挖了一会,就听见了脚步声。
那脚步声不断靠近,在离她十数丈的时候,停了下来。
谢拾玉抬眼看去,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这他妈是人?
说是鬼都没差。
“抱歉,吓到你了!”
声音沙哑,但听着就是人声。
谢拾玉咽了咽口水,“没事,你的脸...”
来人满脸半张脸,或者说半张脸萎缩了,看着丑陋且可怕。
不过,见过那么多妖魔鬼怪,谢拾玉也就是刚看见的时候吓了一跳。
“被狼咬掉的。”
“你过来做什么?”
“听见这边有动静,所以过来看看!
只是没想到姑娘在挖山药。”
“不能挖吗?”
“能能能,当然能,山是大家的!
你忙,我就先走了!”
人转身走了,谢拾玉皱了皱眉。
这是什么意思?
“谢拾玉,快点挖,挖了再去挖别的!”
“知道了!”
谢拾玉吭哧吭哧一顿挖,把山药挖出来后,又去挖别的。
“谢拾玉,你手臂酸吗?”
谢拾玉摇了摇头,“还好,就是觉得有点紧绷。”
说到这,谢拾玉笑了笑,“我觉得我可以炼体了!”
“炼体?是什么意思?”
“就是让身体变得更强大。”
“哦,那你就炼好了!”
“嗯!”
谢拾玉吭哧吭哧挖,然后抓了一只兔子,扒皮烤来当午饭!
“真香!”
“谢拾玉,我还要吃。”
“行!”
谢拾玉又扯了一块肉放到碗里面。
“好吃!”
它们吃了不少,剩下的谢拾玉也把剩下的吃完了。
“吃饱了,不想动了!”
“不想动也要动,快点干活,我们已经找到了不少草药!”
“来了!”
谢拾玉无奈的爬起来,跟着一起往前走。
“白术!”
“山奈!”
“快点挖!”
谢拾玉嗯了一声,“好,挖,我这就挖!”
谢拾玉吭哧吭哧一顿挖,挖到傍晚才回斩邪司。
这还真是,累了一天。
吃晚饭、复盘、干活、睡觉。
第二天,照旧。
忙忙碌碌过了半个月,转眼间到了清明节。
谢拾玉一个人回的家,回去给她爹上坟。
“小玉丫头来了,给你爹上坟?”
“嗯。”
“你娘他们没来?”
“没有,那边忙,离得也远。”
“也是!”
谢拾玉背着一背篓的纸钱和香火来到她爹的坟前。
谢拾玉先从空间里面拿出了准备好的饭菜。
一样一样的摆放出来。
“爹,我来看你了!
小平小安他们今天没有放假...
爹,你那边冷吗?”
谢拾玉絮絮叨叨的说着,然后开始烧香烧纸钱。
“爹,回头我再来看你!”
谢拾玉把纸钱都烧完了后,直接从山上离开村子。
她没有进家。
回到斩邪司后,谢拾玉去了饭厅吃午饭。
吃了午饭后,谢拾玉去了京都。
之前答应给京都斩邪司上课的事,她现在来赴约了。
当然,谢拾玉先到了梁辰的别院。
“小玉你来了!”
“嗯,你和陈曦的事定下来了?”
“嗯嗯!”梁辰猛点头,“六月初八送聘礼,八月初八成婚!
我要娶媳妇了。”
“恭喜!回头替我添两箱妆。”
“不用你开口我就会办!
再给我一批西瓜,之前那批卖得不错!”
“再过半个月才差不多。”
“行吧,你这次来总不能就为了问我定没定吧!”
谢拾玉耸了耸肩,“我这次来是给斩邪司上课的,之前答应了,一直没有来!”
“哦,那你怎么想到今天来了呢?”
今天可是清明节呢!
“今天有空!”
“也不知道你一天天的在忙些什么!”
谢拾玉笑了笑,“我的事,你这种普通人是不懂的!”
“行行行,要我送你去斩邪司吗?”
“要!我还缺一个打杂的!”
“打杂?我堂堂靖安王府...”
“停!”谢拾玉抬手拦住他,“你就说你去不去吧!”
“去!来人,准备马车!”
“是!”
很快,梁辰带着谢拾玉朝斩邪司而去。
“你上课,我干什么?”
“你能干什么?你跟着听课好了!”
“我...行吧!”
抵达斩邪司后,谢拾玉表明来意,看守大门的小厮急忙把人领了进去。
“两位先坐下喝茶,我这就去喊我们的山长!”
“好!”
两人喝了半盏茶,京都斩邪司的山长李阳就来了。
“谢指挥使,你真的来了!”
“嗯,答应了的,现在有时间了,不就想着来给他们上一堂课,把这个债还了!”
李阳笑了笑,“这哪里是债啊?
这是大家的荣幸!
我之前只是提过一句,你是不知道,那些家伙时不时就问我一句,什么时候才能把你请来!
这下,我也可以交差了!”
谢拾玉笑了笑,“那是我的问题,我应该早些来的!”
“不不不,我可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逗你的!
他们下午开始上课了吗?”
“此时是休息时间,我带两位去后院喝杯茶吧!”
“行!”
既然还没上课,那就先等一等吧!
李阳带着两人往后走,然后安排了人去通知其他人学子,下午上别的课!
这斩邪司很大,配套设施很多。
他们在一个漂亮的小院坐了下来。
小院里面的梨花开过了,冒出了一个个的小梨子。
“二公子别客气,喝茶!”
梁辰摆了摆手,“我今天就是来看看的,不用管我!”
“好!”
李阳笑着介绍着斩邪司的情况。
他们第一批招收的弟子一共二十一人。
不少了。
第二批他打算明年再招,两年一次,免得白白浪费时间还招收不到人。
毕竟,灵根这东西,不是用人数来凑的。
天赋,也不是谁都有的。
“谢姑娘,你能来我真的很高兴,一会再给你介绍一下我们斩邪司的夫子。”
“行!”
时间一点点过去,未时开始上课。
休息了一中午的人一群人,此时正聚在学堂中,只是夫子并没有像之前那样上课。
“夫子,时辰到了,还不上课吗?”
“夫子!”
站在最前面的人笑了笑,“今天下午不是我给你们上课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