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拾玉和玄武就站在苏武家的屋顶,看着苏武打坐修炼。
看着他身边呼呼睡的姑娘,心情那叫一个复杂。
那姑娘之前还很漂亮,至少他们来的时候,真的很漂亮。
但是,现在一看,老了好几岁。
苏武,真的在乱来!
而且,那苏武还在继续吸收红衣姑娘的生机。
“不行,再这样下去,这姑娘会死!”
谢拾玉一脚踩碎屋顶掉下去,玄武无奈的闭上眼睛,跟了下去。
床上的苏武猛的睁开眼睛,然后看向露出身影的两人。
“你们是什么人?”
“你真该死!”
“你得罪不起的人!”
苏武皱眉,想要动手,但却发现他动不了了。
瞬间,他慌了。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无归城巡查使,谢拾玉!”
“谢玄!”
苏武瞪大了眼睛,“你们是无归城的巡查使!”
怎么会?
之前不是说了,就是说说而已嘛?
怎么会这样?
他一开始都等了一个月才开始,结果...
“对!”
“你要倒大霉了!
我问你,之前被你伤害的那些姑娘呢?
埋哪了?”
“没埋!”
“你个王八蛋,竟然没给她们收尸!”
“她们没死!”
“死没有死,等我们查好了,再说!
现在,你就是个阶下囚!”
“你...”
苏武想说些什么,但他的嘴被堵上了。
“呜呜呜。”
他说不出声音,而谢拾玉刚往床走两步,就被玄武拉住了。
“脏!”
谢拾玉叹了一口气,“我是想看看这姑娘的情况。”
“我来吧!”
谢拾玉看了玄武一眼,“你确定?”
“嗯!”
“行吧!”
玄武往前走去,看了看那红衣姑娘。
此时红衣姑娘盖着被子,脖子上全是吮吸留下的淤青。
很...惨。
“人没死,损失了十年的生机,还珠胎暗结。”
听见后面四个字,谢拾玉浑身一颤,“怀孩子了!
这样的人,能有好的种子?”
“咳!”
玄武干咳了一声,“这个孩子生不生是她的问题!”
“也是!把人弄起来好好问问。”
“嗯!”
玄武一抬手,红衣姑娘就清醒了过来,身上的衣服也迅速穿上。
“嗯?”
“你们是什么人?”
她瞪大了眼睛,拉着被子往身上盖,“你们要干什么?”
“你们...”
“嘘,先听我说。”
红衣姑娘咽了咽口水,“你说...说什么?”
“这个叫苏武的男人,是个邪修,他找你是为了修炼。”谢拾玉想了想,丢了一个小镜子过去,“现在你没了十年的生机,肚子里面还有一个孽种,你想要吗?”
“什么?”
红衣姑娘眼中噙满了泪水。
邪修。
她没了十年的生机!
她肚子里面还有了孽种!
她...该怎么办啊?
她接下来怎么办?
“不说话,是没有想清楚吗?”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呜呜呜...”
她当时会跟苏武,是因为苏武有钱。
哪怕这个小院子很破旧,但是苏武给钱很大方!
而且,还给她一些好看的东西,他在床上又很温柔。
她...她是沉溺在其中了。
可是现在跟她说,她遇见了邪修!
她的脸还老了!
她还有一个孩子...
谢拾玉皱眉,“这个孩子不能留,它会吸收掉你身上所有生机。
它出生的时候,就是你的死亡之时!”
“不能留,我不要死!
我不想死!”
“如此甚好!”
谢拾玉看向玄武,“你来!”
玄武嗯了一声,抬手送出灵力笼罩在红衣姑娘身上,然后...
很快,一团血雾飞到空中,散发着浓浓的血腥味。
“疼...好疼...”
红衣姑娘痛苦的倒在床上,蜷缩着颤抖。
谢拾玉皱眉,看向玄武,“她怎么了?”
“已经处理好了,按道理应该不会疼的!”
谢拾玉朝红衣姑娘走去,伸手抓住她的手,把脉。
脉象很好,没有伤。
但是...为什么还在疼啊?
谢拾玉收回手,“奇怪了。”
“会不会是幻痛?”
“啥叫幻痛?”
“就是感觉!”
“好吧!”
两人对视了一眼,感情的事,他们还真帮不上忙!
“谢拾玉,我们回来了!”
“谢拾玉,这个苏武就是个王八蛋!”
“谢拾玉,快给他大卸八块!
他把那些姑娘都要吸干了,现在一个个都是老太太似得。”
“谢拾玉...”
乌鸦带着小鸟直接从屋顶飞了下来。
“谢拾玉,这个王八蛋真狠,那些姑娘都变成了老太婆,丑得不行...”
乌鸦嘎嘎嘎的一顿说,那叫一个义愤填膺。
反正就是那些姑娘都没死,但是变成了老太婆,一个个哭得都想死。
“谢拾玉,要不要杀了他?”
谢拾玉看着定住的苏武,眉头皱了皱,“不杀,送去无归城处罚!”
“为什么?”
“送去杀鸡儆猴!
其实更应该早点杀的!”
谢拾玉嘟囔了一句,把人抓起来,然后看向玄武,“你把人送去无归城可以吧!”
“你想去找那些姑娘?”
“嗯!我们分头行事,你把他受刑的画面复制下来,我们回头能用!”
玄武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答应了,“好,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不要离开庆云县。”
“好!
再说了我有空间在,还有乌鸦和小鸟,就在城里,不会有事的!”
“好,那我快去快回。”
“嗯!你也注意安全!
别被夜老头坑了!”
“嗯!”
玄武把人拎起来后,消失在原地。
显然,他是想快去快回。
“你呢?想回家吗?”
“我疼...我疼...”
谢拾玉抬手送出了一道灵力,给她直接击晕过去。
“等她醒来了再说吧!
乌鸦带路,带我去看看那些姑娘!”
“好嘞,你跟上!”
有乌鸦带路,谢拾玉很快就见到了第一个被吸干了精气神的姑娘。
明明双八年华,但头发却花白,脸皮耷拉着。
手也跟鸡爪似得,皮包骨。
“你是谁?”
“你想干什么?”
她的声音还是清脆的,谢拾玉叹了一口气,“我是来看看你的。
你感觉怎么样?”
“我...来看我?”
“嗯,你给我说说,苏武是怎么骗你的?”
“苏武,你知道苏武,我要杀了他!
我要杀了他!”
床上的人听见苏武的名字,瞬间激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