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花了一刻钟后,赶到了东宁县。
出来的人压制了修为,两人也不怕被他们发现。
“东宁县小鱼镇小河西村,我们先去找这个叫宁玉君的吧!”
“好,就是他进入无归城三十年,这么久了,不知道小河西村有没有很大的变化!”
“先去看看好了!”
“嗯!”
两人迅速了一圈,找到了小河西村。
两人换了衣服,装成寻亲的远房亲戚。
“我不想做你弟弟!”
“那你做我哥哥?”
玄武张了张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算了,你高兴就行!”
“别啰嗦了,快点走,背篓背好了!”
“哦!”
两人穿着普通的衣服,背着背篓往前走。
此时地里的庄稼都收得差不多了,家家户户在家的人不少。
谢拾玉他们走到村头时,就被一群狗拦住了!
“汪汪汪!”
“汪汪汪...”
一群狗拦住两人,玄武挡在了谢拾玉的面前。
她是不怕狗,但他们现在是来巡查的,把人家村里的狗吓跑了,不是给人提醒嘛!
“哎呀你们两这是做了什么?
把狗全招来了。”
一个妇人从第一个院子走出来,打量着两人。
“艾玛,你们两个娃子长得真好看。
你们来找我们村干什么啊?”
“我们来找亲戚,婶子,你们村是不是有个叫二柱子的?”
“我们村叫二柱子的有好几个呢!
你们找哪个?
姓王的还是姓李的,还是姓赵的?”
“姓王,王二柱,媳妇姓李对吗?”
“王二柱媳妇是姓李吗?
我还真不知道呢!
要不我带你们去看看?”
“婶子,我们这一路走来有点累,能不能先在你家讨口水喝,然后再收拾一下?
我们这乱七八糟的走亲戚,可不能失礼了!”
“好!当然可以了!
你们两是小夫妻吗?”
“是!”
“不是!”
谢拾玉瞪了玄武一眼,玄武仰头看了看天。
婶子嘿嘿一笑,“你们两肯定是闹别扭了,快来我家喝水!”
“好啊!”
婶子那叫一个兴奋,高兴的迎上去。
“你们两快进来,别别捏了,还不知道你们怎么称呼呢!”
“我叫谢玉,他叫谢玄。”
“你们俩还是本家啊!
怪不得出门不敢说上小夫妻呢!”
“啊!呵呵!”
谢拾玉尴尬的笑了。
其实很多地方的大村子,男女都姓一样的。
“对了,也不知道婶子怎么称呼呢?”
“我姓徐,你们叫我徐婶就行,你们两先坐,我给你们端水!”
“有劳婶子了!”
“辛苦婶子了!”
“不用客气,喝点水而已!”
“那也得谢谢你。”
“哈哈哈,我就喜欢漂亮小姑娘!”
很快,婶子端来了水,他们就在树下坐下。
“徐婶,我们也是很多年没有和这边联系,这次来投靠二柱叔,也不知道他家里人怎么样?”
徐婶笑了笑,“他们家人还不错,不过他们家的老太太不喜欢外人!
不过你们也别担心,二柱子人很好的!”
“那就好,我们就放心了!”
“对了婶子,你们村挺大的,是有多少户人家啊?”
“我们村啊,一百三十二户呢!”
谢拾玉眼眸闪烁了一下,“那我们想落户下来的话,有些难啊!”
“你们想落户在我们村里?”
谢拾玉嗯了一声,“对,我觉得这里挺好的,有山有水...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这个,还真不好说,你们要是有钱还好说点,买地建房。
要是没钱的话...”
徐婶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很明白。
“我们...我们先见过二柱子叔了再说。”
“对对对!”
“那婶子,你们村有什么不能提的事吗?
万一我们说错话了就不好了!”
“我们村都挺好的,但是刘家不能和余家待一起,每次待一次就吵架...”
徐婶那叫一个啰嗦,巴拉巴拉把全村的那些不能说的事都给说了一遍。
当然,这些谢拾玉可以放乌鸦出去问。
但是!
这村里有修行者,乌鸦会坏事的!
“说起来,我们村还有一个怪事。
陈家失踪了三十多年的小儿子回来了!
我跟你们说,他现在那叫一个年轻,就和失踪的那年差不多,你们说怪不怪?”
谢拾玉瞪大了眼睛,“这么神奇啊?
失踪的人还能回来!”
“的确是很神奇,而且他一回来,家里就顿顿都吃上肉了,穿上新衣服了...”
徐婶子那叫一个羡慕嫉妒...带恨。
本来大家都穷得好好的,结果突然有家人过上了好日子。
顿顿吃肉,还穿上了好看的衣服,全家都像是年轻了几岁似得,谁不羡慕啊?
“婶子,那他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吗?”
“这倒是没有听说,不过他出去这么多年,谁知道赚的什么钱。
说不一定这钱是脏的!”
谢拾玉笑了笑,“也许是找到了不错的赚钱方式!”
“也是,不过他家里人都不与人交恶,他应该不是什么坏人!”
徐婶眨了眨眼,“也是,他们家的人的确不错,他回来后,对大家也不差。
就是你知道的,这人啊,一没钱二没事,就喜欢瞎聊。”
“大家都喜欢闲聊!
就是不知道你说的这个小儿子可在家,我们还想远远瞧一瞧呢!”
“在家,他家就在村尾,你们不是要去二柱子家嘛,就在隔壁。”
“好啊,那我们已经很打扰婶子了,现在就去二柱叔家。”
“好,我给你们指路!”
“谢谢婶子!”
“不客气,我就喜欢和你们这样的小年轻聊天,长得好看,光是看着就高兴!”
“哈哈哈,我也喜欢婶子你这样的,能说。”
“哈哈哈!”
“走吧!我们就不打扰婶子了!”
“没事,没事。”
两人跟着徐婶出了她家,朝村尾走去。
“你们两个小年轻,其实不投亲也可以找点事干。”
“对啊,我们想先见过二柱叔了再说。”
“对。”
“哈哈哈,你们两个小年轻还挺有默契的!
也是,一张床上睡的人,怎么可能没点默契!”
谢拾玉咽了一口口水,整个人都有些...无奈。
真是,太尴尬了!
特别是还有之前冰川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