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了一下,谢拾玉脚都下沉,踩到了泥土上。
只是,脑袋也有些晕眩了起来。
“呼呼!”
消耗太大了!
谢拾玉直接放小河水洗手,洗过手了,再大口大口的喝了好几口,才缓过来。
她的动作太反常,乌鸦愣了一下,急忙问道:“谢拾玉,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消耗有点大,有点头晕。”
“哦,没事就好。”
“嗯!”
谢拾玉吐了一口浊气,“我先进去看看,你们等我一会!”
“行!”
谢拾玉钻进空间,很快就来到了山脚的坑边。
石头在里面,水也没有消失多少,不过因为空间温度高,此时水面是冒着烟。
“还是要找个地方,安顿好!”
至少,不能这样晒着!
可是,可能里面哪里有不错的地方呢?
谢拾玉看了一圈,叹了一口气。
算了,回家后,再用竹竿搭个棚子吧!
现在,是真的没有办法考虑这些了!
不过,谢拾玉离开之前,移了雨布过来,给盖上了一些。
至于盖不到的,那没有办法了!
谢拾玉钻出空间,乌鸦和小鸟就围了过来。
“怎么样?水渗进土里面了吗?”
“没有,先出去!”
“好嘞!”
谢拾玉慢慢爬上寒潭,然后朝山洞外走。
乌鸦和小鸟在外面等着谢拾玉,谢拾玉往外走,来到她挖的洞口,拉着绳子往上爬。
“谢拾玉,加油!”
“啾啾,加油!”
“快了,要爬出来了!”
“啾啾。”
两只鸟在上面给谢拾玉加油,谢拾玉无奈的往上爬,但是感觉头越来越晕了。
消耗还是太大了!
等爬出来后,坐到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真累!
可能是之前消耗得太多了,现在浑身都不对劲!
“谢拾玉,这洞是留着还是填了?”
谢拾看了看并不大的洞,皱了皱眉,“还是搞两块石头填进去,免得人眼瞎掉进去!”
乌鸦不解,“眼瞎的人,还会来这?”
谢拾玉叹了一口气,“是打个比方,有些人,看上面不看下面。”
“哦,我还真以为眼瞎的人会来这里呢!”
“额...我怎么觉得你在骂我?”
“我什么时候骂你了,你可别胡说八道。”
“算了,不说了,回家吃午饭!”
“行!”
谢拾玉爬起来,从空间里面放出了一块很宽的石头,直接把挖的洞口给堵住了!
“说真的,我还挺舍不得我这块石头呢!
回头再来换!”
空间里面的石头,比它大的有几块,但这样宽、还不厚的,真没有!
“一块石头,你都舍不得啊?”
“主要是这样的石头,难得!”
“哦,饿了,回家吧!”
“行!”
谢拾玉带着两只鸟,往家的方向走了几步。
“不想走了!头有点晕。”
谢拾玉把玄武给唤了出来。
玄武缩在龟壳里面,谢拾玉伸手敲了敲,“出来变大带我去后山,累坏了!”
“那寒潭能有啥用?值得你搞这些天!”
“你不懂,快点,变大带我回去!”
“知道了!”
玄武无奈的变大几倍,谢拾玉爬上去了,嗖的一下就冲了出去!
“故意的!谢拾玉,它肯定是故意的!”
“啾啾,故意的!”
乌鸦和小鸟追了上来,一顿告状!
谢拾玉耳边全是风声,脑袋也有些晕乎乎的。
不过玄武的速度太快,没有多久就到了后山。
“到了。”
“嗯!”
谢拾玉爬了下来,把玄武收起来后,就朝下走。
只是脚下轻飘飘的,就像是踩在棉花上似得。
“我去!”
“啾啾!”
谢拾玉眼前一黑,晕了过去,整个人朝下滚去。
“谢拾玉!”
“啾啾!”
两只鸟想要拦住谢拾玉,奈何它们俩太小了,怕被压扁。
不过还好没有滚下去多远,谢拾玉就被一棵树拦住了。
“谢拾玉...”
乌鸦张嘴给了她两口,人还是没有醒过来。
“小黑你看着她,我去叫人!”
“啾啾。”
乌鸦冲了出去,小鸟担心的看着她。
这到底是怎么了?
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寒潭也收进去了,怎么就晕了?
乌鸦急匆匆的飞回了小木楼,嘎嘎嘎的叫。
在院中晒太阳的四人都被吓了一跳。
乌鸦看了一圈,飞落到了梁一的肩膀上,“嘎嘎嘎...”
梁一见过乌鸦这样着急的样子,眉头皱了皱,“是谢姑娘出事了?”
“嘎嘎!”
乌鸦挥着翅膀往外飞,见梁一没有跟上来,又转身飞了回来。
“嘎嘎!”
梁一瞳孔一缩,瞬间站了起来,快步往外走。
出了小院,他就朝着后山的方向跑去。
跑着跑着,借力飞了出去。
“嘎嘎嘎!”
“啾啾!”
梁一很快就到了后山,往上冲的时候,瞧见了躺在地上的谢拾玉。
“谢姑娘!”
梁一身影一滞,随即加快速度冲上来。
来到谢拾玉的面前,他像是卸了力一般单膝跪在地上,先拉住了谢拾玉的手腕。
摸到了滚烫的皮肤后,给她把脉。
“这么烫!”
梁一眉头皱成了川字,把个脉后,朝她的头上摸了摸,又翻了两只眼睛的眼皮。
“发热了!”
他又上上下下看了看谢拾玉,确定没有中毒或者其他原因后,把人拉起来背在背上,快速朝下冲去。
“嘎嘎嘎。”
“啾啾。”
“没事,就是发热了,回去让韩嬷嬷给她刮个痧,再喝点药就行了!”
“嘎嘎?”
“啾?”
梁一没有再回答两只鸟的问题,因为他听不懂它们的话,只是觉得它们会担心谢拾玉。
就是不知道她是怎么搞的!
怎么会发热到这个地步。
没有多久,梁一就把谢拾玉背回了小木楼。
“谢姐姐!”
“这是怎么了?”
“这丫头怎么了?”
“发热了,韩嬷嬷你帮她刮个痧,我去准备药!”
“行,先背到我的房间去!”
“好!”
“我去烧火!”
很快,他们仨就忙了起来,只有老头子紧锁着眉头,看着进进出出的两只鸟。
按道理,这丫头不应该这么脆弱,怎么就生病了?
总不能修炼炼岔了吧!
应该不会吧!
这家伙,跟人精似得,怎么会炼岔呢?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嘎嘎嘎!”
“啾啾。”
“你们俩,算了,别吵闹!”
“嘎嘎嘎。”
乌鸦瞪了老头子一眼,飞上三楼,在阳台上等着,小鸟也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