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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男主搞强制?她嫌弃,让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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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6章 和捡来的狼狗共感后,发现他在做杀手(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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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房? 段行止被巨大的狂喜击中后,很快冷静下来。 他低眸,直直望进她眼底。 忍不住伸手捧住她的脸,动作轻柔,像是在对待一个易碎的梦,声音却哑得不成样子。 “这是共感的解药……对不对?” 沈知意诚实点头。 她有些害羞地垂下眼睫,“需要,咳咳……我的血,还有你的、你的……那什么。” “你懂吧?” 她眼神澄澈地望着他。 段行止却感觉一颗心急速下坠,就连沸腾的血液,也一点点凉下来。 果然。 她要解开这与他唯一的关联,为此,不惜失去自己的清白。 若是解开共感,她还会再多看自己一眼吗? 还会像现在这样,担忧他,记挂他吗? 到那个时候,他又能用什么理由,再待在她身边? 段行止闭了闭眼。 骤然松开她,向后退开半步,仿佛她是什么灼人的火焰。 周身气息重新变得冷硬。 “我只会和自己的妻子圆房。”他薄唇紧抿,眼神却一瞬不瞬地锁着她。 沈知意微愣,“你成亲了啊?” 段行止:“……” “没有。” “那不就得了!”她拍了拍胸脯,一副被差点被吓到的样子,又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怕以后被未来娘子嫌弃啊?” 段行止:。 他垂眸,看着沈知意纯真无邪的脸,动了动唇,顿觉喉间一阵干涩,竟是一个字都说不出。 沈知意急了。 上前一步,道:“你怎么这么轴呢?” “亏你还是那么厉害的杀手,遇事这么不知变通怎么行?” “我都快怀疑你的那些任务是怎么完成的了。” “咱们这是为了解毒,是迫不得已之下做的选择,你未来的娘子要是真爱你,是不会计较这个的。” 段行止:…… 迫不得已。 不会计较。 没一个字是他爱听的。 他脸色愈臭。 沈知意却毫无所觉,继续分析利害:“再说了,这可是性命攸关的大事。” “若是不解开,以后你出任务遇到危险,或是我试草药中了毒,那咱们不是害了对方吗?” “那便一起死。”段行止定定看着她,突然打断道。 沉静冷锐的眼底,淌过疯狂暗光。 “谁要跟你一起死?”沈知意扁嘴,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膛,“我在这儿待的好好的,又不像你一样出去打打杀杀,刀口舔血……” “再说了,就算圆房,吃亏的也是我好不好?” 她对上段行止冻如霜雪的眼眸,气势倏然矮了半截,收回手,视线飘忽地摸了下鼻子。 “好吧……仔细想想,我也不算太吃亏。” 她轻声嘟囔:“要是圆房一次,能换来碎心引的解法,倒是也值了。” 毕竟这可是天下第一的情毒。 她要是真能解开,师父他老人家,还不得含笑九泉啊? 沈知意想着想着,唇角忍不住漾开一点笑。 段行止见她走神,不甚在乎的模样,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忽然有些生气。 她心中只有她的医术和毒术。 根本没有他。 他抬指捏住她的下巴,指腹在她柔嫩的脸颊上轻轻掐握,眼神暗下来。 “沈知意,我不是你研究的工具。” “我是人,有血有肉,也有情感需求和自尊。” 沈知意被他捏得两颊往中间鼓,眉眼丧气地耷拉下来,含糊道:“那你说嘛。” “要怎么样,才肯跟我圆房?” “噗——咳咳咳!!!” 路过的小丁恰好听见这句,一口将刚刚喝进去的水全喷了出来。 咳得满脸通红。 沈大夫,这是在说什么虎狼之词啊? 圆房? 她竟然逼迫厌奴和她圆房?! 段行止一个冰冷的眼刀扫过去,杀气凛冽。 小丁瞬间如同被利箭瞄上的猎物,浑身汗毛倒竖。 他想起那日被丢到自己身上的虎皮,魂飞魄散地捂住眼睛,惊叫道:“我我我我什么都没看见!没听见!” “我瞎了!也聋了!” “二位继续、继续……” 他同手同脚、跌跌撞撞地往回跑,没跑出几步就“噗通”摔了下,也顾不上疼,连滚带爬地继续逃命。 狂奔数里后,一头撞上了刚痊愈的阿磐。 “这是怎么了?”阿磐扶住他,一脸诧异,“怎么吓成这样?又有猛兽出没了吗?” 小丁拿下双手,惊魂未定地朝后看了眼。 发现自己已经远离了河边。 这才喘了口气,心中腹诽:可不就是猛兽嘛! 他语重心长地拍拍阿磐的肩,“阿磐兄啊,劝你一句,还是早点放弃沈大夫吧。”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啊!” 况且,人家早就被厌奴迷住了! 他摇摇头,一个字都不敢再多说,一溜烟跑回家中去了。 阿磐看了看河边的方向,又看了看药堂。 顿时垂头丧气。 最近接近沈大夫的人,不是武功高强,就是人中贵族。 听说那凌公子,还是京城来的大人物。 他一介猎户,又怎么配得上她呢? 阿磐垂头丧气,也折回家中。 河边。 沈知意跺着脚,羞愤欲死。 “都怪你,不早点回应我,现在好了,被人听到了。” 段行止看着她绯红的面颊,和因羞愤而格外明亮的眼眸,心中那点郁气奇异地散了些许。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渴望。 他伸手将人拉近,箍住她的纤腰,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哑声道:“圆房可以。” “你嫁给我。” “啊?”沈知意懵了。 她仰脸看他。 见他神色认真,一颗心也禁不住咚咚跳起来。 怎么解个毒,还要把自己给搭进去啊? “你不愿意?”段行止不悦拧眉,周身寒气四溢,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几乎从齿缝中挤出声音,“难不成,是想嫁给那个叫凌沅的病秧子?” 一想到这几日,她与那人相谈甚欢。 甚至在提及她师父时,他们之间还有说不完的话,和旁人难以插足的默契。 他的心脏就好似被嫉妒的毒蛇啃咬,漫开毒素一般的阴暗情绪。 段行止不得不承认—— 他已经快醋疯了。 “我没有……” “除了我,你不可以嫁给任何人。”他忽然打断她,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声音低沉如命令,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低低道:“沈知意,听到没有?” “不可以嫁给别人。” 他一字一句重复。 沈知意怔怔望着他,耳边传来河流的轰响。 只觉得脑中思绪,也像哗哗流淌的河水一般,纷乱奔腾,不知道要扑向哪里。 只剩下他霸道的气息,和灼热的体温,紧紧包裹着她。 “可是……”她咬了咬唇,轻声道,“若圆房也不能解毒,那你不是白娶我了吗?” “那是我的事。”段行止指骨收紧,滚烫的掌心温度,几乎要透过布料,烙印到她身上。 目光执拗而疯狂。 “你只需回答,嫁,还是不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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