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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男主搞强制?她嫌弃,让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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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6章 和捡来的狼狗共感后,发现他在做杀手(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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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行止在后院劈柴。 他的衣服染了血,又被树枝和刀剑划破许多,已经不能穿了。 沈知意问阿磐借了套粗布短打给他换上。 可他不知为何,从醒来看到沈知意的第一眼开始,浑身就都像有股火气在烧。 许是她在昏迷时撩拨自己所致。 他在夕阳下劈完沈知意要求的那堆柴火,燥热难耐,直接脱了上衣,赤着臂膀,将角落里堆放的所有柴火都搬出来劈。 那身流畅而充满力量感的肌理,在落日余晖下完全展露。 小麦色的肌肤在日光照耀下,像被精心打磨过的古铜,流淌着蜜糖般的光泽。 宽阔的肩背,紧窄的腰腹。 每一处线条都似乎经过最严苛的雕琢,线条分明,却不是笨拙的虬结,而是充满猎豹般敏捷力量的美感。 拾柴、挥斧。 段行止动作利落,完全不知道累似的。 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效率。 手臂肌肉随着挥动,贲张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充满野性的力量感。 紧窄的腰腹处,人鱼线清晰没入裤腰。 随着他发力时的呼吸,微微起伏。 墙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谁?!” 他眉目一凛,抬起一块木柴朝外墙掷去! 砰砰砰! 沉重的肉体滚落的声音。 “哎哟!” “你压到我了!” “别踹了!这是我的脸!” 哀叫声此起彼伏。 段行止飞身立于墙头,肩胛骨如鹰翼般展开又收敛。 他视线朝下,神色冷酷地睨着下面四仰八叉的男人们。 他们几乎是看到段行止的瞬间,就屏住了呼吸。 靠! 这身材! 这长相! 这还怎么争啊?! 有个胆子大的男人爬起来,指着段行止警告道:“你别以为沈大夫好心收留了你,你们就能发生点什么了!” “就是!” “别痴心妄想!”大家附和道。 “我告诉你,沈大夫是我们云深村第一善人,她救过的人,比你吃过的米还多!” “你要是敢因此打她主意,我们、我们……” 那个男人在段行止压迫感极强的视线中,声音越来越小,脚步却越来越快。 没一会儿就退到了人群身后。 “我们不会放过你。” 被他拉着挡在身前的两个男人咽了咽口水。 也壮着胆子道:“就、就是!” “这还青天白日呢,就敢穿这么少勾引沈大夫,赶紧麻溜的把衣服穿上!” 真是诡计多端的外村人。 段行止很快明白过来。 墙头下的这些人,都是那个医女的追求者。 他举目远眺,四下环顾。 这个村子不大,目测不过百户人家。 居然有这么多男人喜欢她? 他眉间笼上不悦。 身上的气场,突然变得格外慑人。 可笑。 他们竟然以为,他和他们一样,心悦于她。 “我穿什么,还轮不到你们管。”他冷冷掀唇,眼神迸出杀意。 那些男人当即冷汗涔涔,全都吓得后退数步。 “你、你最好记得我们说的话!” 他们说完,挨挨挤挤地跑了。 段行止落回院落。 火气更甚。 劈完柴后犹觉不够抒发,又去挑水。 来来回回数趟。 直至把后院的几口大水缸全部装满了才作罢。 他拿干布浸了冷水,擦了身上的汗,才穿上衣服,往前院走。 药堂已经闭门。 前院无人。 他转身回了沈知意为自己安排的屋子。 刚一进门,脚步便是一顿。 屋内,沈知意鬓发微湿,一脸酡红地靠在桌边的梨木椅上喘息。 单薄的绸裙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曲线,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他下意识撇开目光。 线条冷硬的下颌绷紧,耳根不受控地漫上一缕薄红,在小麦色的肌肤上,格外明显。 “……你回来了?” 沈知意听到动静,抬起水润迷蒙的眸子望过来,声音带着喘息后的绵软。 像小猫的爪子,在他心尖上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 段行止没有立刻回答。 他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异常,迈步进屋,身形在并不宽敞的空间中显得极有压迫感。 “你怎么了?”他目露审视,开口道。 沈知意脸上透着不正常的红晕。 眸中却闪着困惑的光。 为什么他看起来,一点事都没有? 明明他中毒的程度比她深,要是有副作用,也该是他比较严重才对。 她摇摇头。 勉力支起身子,求证般地问了句:“你累不累?” 段行止目光在她汗湿的额发和异常红润的脸颊上停留一瞬,喉结动了动,声音比平时更低沉几分。 “不累。” 他好像天生精力旺盛。 这点劳作,根本不算什么。 沈知意却觉得脑子晕成一团浆糊。 他劈柴挑水,连口气都不喘。 而她只是诊脉,便累成这个样子? 这碎心引,还有没有天理了?! 段行止看她脸色不好,大步走过来,拿起桌上的茶水,给她倒了杯,稳稳放到她面前,神色淡漠。 “你看起来比较累。” 沈知意欲哭无泪,肚子咕噜噜叫了声。 她按住小腹,心中又惊又疑。 明明在看诊前,刚食用过婢女准备的点心。 怎么会这么饿? 她脑中突然划过一抹荒唐的猜测。 脚一软,抓住段行止的衣服,“好饿……” “厌奴,你饿不饿?” 她对着他,不停地吞咽口水,香汗淋漓,满面绯色。 指尖还紧紧攥着他胸前的布料。 段行止身躯僵硬,整个人像被烫到一般,倏地燎起火焰。 “饿。”他声音沙哑,眼神暗沉。 方才不觉。 现在被她这么一说,真的很饿。 不仅仅是胃囊的空洞。 更像是一种深切的、源自身体本能的饥饿感,近乎凶猛地席卷而来。 令段行止困惑又陌生。 沈知意却蓦地一惊。 难道真是…… 书上记载,碎心引乃天下第一情毒,即便解了,也仍会维系情人间的纠葛。 感他所感,痛他所痛。 直至以血为引,才能彻底清除毒素。 她此前并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现在看来…… 她和厌奴,共感了?! 她红唇微张,愕然望向他近在咫尺的俊脸,心头巨震。 不行。 得找个法子,验证一番。 “你、你以后……别做那些粗活重活了,别累着自己。”她几乎挂在他身上,喘着气,声音发软。 在查清楚之前,还是对他好点吧。 万一受罪的是自己呢? 她浑身无力,有些哀戚地向下滑去。 段行止大掌握拳,抵住她的腰,将她软绵绵的身子推直,和他保持一点距离。 目光却晦暗不明,如深不见底的寒潭,紧紧锁住她。 “……你关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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