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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剑:旧的意大利炮我放转转回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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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死神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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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三公里处。 101食虎连,临时重炮阵地。 黎明前的黑暗,最是浓稠。 寒风呼啸,卷着地上的雪沫子,打在人脸上生疼。 但此刻。 阵地上的几百号炮兵,一个个却热得冒汗。 那是激动的。 也是被眼前这三十六尊钢铁巨兽散发出的杀气给燎的。 三十六门SFH18150毫米重型榴弹炮。 早已褪去了伪装网。 它们呈半弧形排开,粗壮的炮管高高扬起,如同三十六根擎天之柱,直指苍穹。 炮身上泛着冰冷的金属幽光,那是工业暴力美学的极致体现。 炮兵营长王根生站在指挥位上,手里死死攥着那张沾着血迹的纸条。 纸条皱巴巴的。 上面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这是刚才那只命大的信鸽,拼死带出来的。 这是并州城内,无数地下党同志,用鲜命换来的“催命符”! 王根生低头,借着马灯昏黄的光,再次确认了一遍坐标。 每一个坐标,都像是一个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心尖上。 “A-7,宪兵队大院,地下弹药库。” “C-3,磨坊下暗堡。” “B-9,戏台后炮位……” 王根生的手,在微微颤抖。 不是害怕。 是特娘的兴奋! 他在八路军干了半辈子炮兵,做梦都不敢想能打这么富裕的仗。 以前在老部队的时候,那是啥条件? 几门迫击炮,那就是宝贝疙瘩。 炮弹? 那得按颗数! 打一发,团长得心疼半天,政委得算半天账。 为了省炮弹,他们甚至发明了“大炮上刺刀”的战术,恨不得把炮推到鬼子鼻孔里轰。 可现在呢? 跟了友军,这日子简直是掉进了蜜罐里! 刚才连长咋交代的? 王根生脑海里回荡着陈峰那冰冷而霸气的声音: “不用给老子省炮弹。” “把这些坐标点,给老子从地图上抹掉!” “我要让并州城里的鬼子知道,什么叫绝望!” 抹掉! 这是什么气魄? “营长!诸元计算完毕!” 一旁的炮兵参谋大声吼道,打断了王根生的思绪。 其实,哪用得着他们费劲巴拉地计算。 陈峰早就通过那个看不见的“系统”,将风速、湿度、空气密度、地球自转偏向力等所有复杂的修正参数,直接变成了一张简单易懂的射击诸元表。 直接拍在了王根生的桌子上。 这就是“开挂”的好处。 在这个没有计算机火控系统的年代,陈峰的大脑,就是最精密的弹道计算机! “好!” 王根生猛地把纸条揣进怀里,贴着胸口。 仿佛这样,就能让那些死难同胞的在天之灵,亲眼看到鬼子的下场。 他猛地转过身。 手中的红旗,高高举起。 这一刻。 风,似乎都停了。 所有炮手的目光,都死死盯着那面红旗。 王根生深吸一口气,胸腔里的怒火,化作了一声惊雷般的咆哮: “全营注意——!!!” 声音在空旷的荒原上回荡,震得积雪簌簌落下。 “标号A-7至D-5,共十三个目标!” “特种延时引信高爆弹!” “不用试射!” “三发急速射!” “放——!!!” 手中的红旗,重重挥下。 仿佛是一把审判的利剑,斩断了生死阴阳。 “轰!轰!轰!” 大地,猛烈地颤抖了一下。 仿佛地底下的巨龙翻了个身。 三十六团巨大的橘红色火焰,几乎在同一瞬间,从炮口喷薄而出。 那个场面,壮观得令人窒息。 巨大的后坐力,让这些几吨重的钢铁巨兽猛地向后一坐。 粗大的驻锄,像犁地一样,深深地犁进了冻土之中,翻起黑色的泥土。 那一刻。 黎明的黑暗,被彻底撕裂! 无数枚重达四十多公斤的150毫米高爆弹,带着凄厉的尖啸声,划破长空。 它们就像是一群长了眼睛的恶魔。 带着复仇的怒火。 呼啸着,扑向了那座惊恐的古城。 …… 并州城内。 宪兵队大院。 这里是日军在并州的魔窟,也是除了司令部之外,防御最坚固的核心据点。 厚重的青砖高墙上,架设着通了高压电的电网。 四角的炮楼上,大功率探照灯来回扫射,将周围照得如同白昼。 而在大院的地下。 更是被日本人挖空,建成了一座巨大的地下弹药库和备用指挥所。 此时。 日军宪兵大队长,龟田少佐,正躲在这个地下掩体里。 他手里端着一杯清酒,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病态的狂热。 头顶上,是三米厚的钢筋混凝土加钢板。 这让他有一种虚幻的安全感。 刚才司令部被炸上天的时候,他确实吓尿了。 裤裆现在还是湿的。 但现在,躲进了这个“乌龟壳”,他觉得自己又行了。 “大队长阁下,请用茶。” 一旁的副官佐藤上尉,一脸谄媚地递过来一杯热茶,“您不用担心,这里是按照防御大口径舰炮的标准修建的。” “就算是支那人的那种重炮,也休想炸穿这里!” 龟田接过茶杯,抿了一口,强作镇定地冷笑一声: “哟西……” “佐藤君,你说得对。” “支那人的重炮虽然厉害,但那是盲射。” “他们就像是一群没头的苍蝇,只能到处乱炸。” “他们不可能知道我们躲在这里。” 龟田站起身,在狭窄的地下室里踱步,皮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哒哒的声响。 他指了指头顶,一脸不屑: “除非……他们的炮弹长了眼睛。” “或者直接钻进我们的通风口。” “否则,我们就是绝……” “对”字还没出口。 一阵奇怪的声音,突然穿透了厚厚的土层,传进了他的耳朵。 那不是普通炮弹爆炸的轰鸣声。 而是一种尖锐得令人头皮发麻、心脏骤停的啸叫。 “呜呜呜呜——” 就像是…… 就像是有一列满载货物的火车,正垂直地从天上掉下来! 而且,是冲着他的头顶来的! “纳尼?!” 龟田端着茶杯的手,僵在了半空。 作为一名在战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老兵,他太清楚这种声音意味着什么了。 这是大口径重炮的大仰角攻顶弹道! 这种声音,代表着炮弹正在以极高的速度,垂直砸下来! 专门用来打击反斜面和坚固顶盖的! “轰隆——!!!” 第一声巨响,在大院的地面上炸开。 整个地下室都剧烈地摇晃了一下。 桌上的酒瓶、文件、电话,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头顶上的灯泡,滋啦一声,忽明忽暗。 灰尘簌簌落下,迷了人的眼。 龟田脸色惨白,猛地把茶杯一摔,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八嘎!怎么回事?!” “怎么会这么准?!” “难道有间谍?!难道我们的坐标暴露了?!” 佐藤副官吓得钻到了桌子底下,抱着脑袋瑟瑟发抖: “大队长!不知道啊!好像是冲着我们来的!” 还没等他们想明白。 死神,已经敲响了门。 “咻——” 这一次。 声音更近,更尖,更急! 仿佛死神在耳边吹了一口冷气。 这一发炮弹,和刚才不一样。 它带着一种令人绝望的精准度。 陈峰给的坐标,是精确到米的。 而SFH18重型榴弹炮的精度,在系统辅助下,更是达到了惊人的地步。 地面上。 一枚150毫米高爆弹,像是一枚被精准制导的战斧导弹。 不偏不倚。 正正地砸在了宪兵队大院中央,那个不起眼的通风口旁边的假山上。 “轰!” 巨大的动能,瞬间击穿了伪装的假山。 特种延时引信,并没有立刻起爆。 而是带着炮弹,像一条发了狂的钻地龙。 硬生生地砸穿了第一层混凝土顶盖。 碎石飞溅,钢筋崩断。 然后是第二层。 势如破竹! 地下室里。 龟田正准备往更深处的密室跑。 突然。 “哐当!” 一声巨响。 地下室的天花板,像纸糊的一样突然爆裂。 一个黑乎乎的大家伙,裹挟着碎石、尘土和扭曲的钢筋,砸穿了楼板。 “咚!” 重重地落在了龟田面前那张红木办公桌上。 直接把桌子砸了个稀巴烂。 那是什么? 龟田瞪大了眼睛,瞳孔瞬间收缩成针芒状。 他看着那个还在冒着热气、甚至还在旋转的黑色弹体。 看着上面那一串白色的德文编号。 甚至闻到了弹体上那一股因为高速摩擦空气而产生的焦糊味。 时间。 仿佛在这一刻,彻底静止了。 这是一枚……还没爆炸的炮弹?! 它真的……钻进来了?! 龟田张大了嘴巴,想要尖叫。 但他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发出的只有“咯咯”的怪响。 他的脑海里,闪过刚才自己说过的话。 “除非炮弹长了眼睛……” “长……长了眼睛……” 这是龟田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的最后一个念头。 也是最讽刺的念头。 “轰——————!!!” 0.05秒后。 延时引信走到了尽头。 炮弹内部装填的高能炸药,在狭窄、密闭的地下空间内,瞬间释放。 这是一场灾难。 巨大的冲击波和几千度的高温,瞬间将龟田和佐藤撕成了分子状态。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 这里是弹药库。 里面堆放着数吨重的黄色炸药和成箱的手雷。 殉爆。 发生了。 “轰隆隆隆隆——” 地面上。 正在外围观察的日军士兵,看到了令他们终身难忘的一幕。 原本坚固无比、如同堡垒一般的宪兵队大院。 就像是被一只地底下的太古巨兽,狠狠地顶了一下。 整个地面,猛地向上鼓起了一个巨大的土包。 紧接着。 那个土包炸开了。 一道刺眼的、混合着黑烟和红光的火柱,冲破了地表,直冲云霄! 那火柱足足有上百米高! 就像是火山爆发! 无数的砖石、瓦砾、甚至是日军残缺的尸体、扭曲的枪支。 被这股恐怖的力量抛向了天空。 然后像下雨一样,哗啦啦地落向四周。 宪兵队大院,没了。 那个曾经让并州百姓闻风丧胆的魔窟。 只留下了一个还在冒着黑烟、散发着硫磺味的巨大深坑。 …… 城西,一处隐蔽的地窖通气孔前。 老张激动得浑身都在抖。 他手里死死攥着那张手绘地图的副本,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泪水,顺着他满是皱纹的脸庞肆意流淌。 他虽然看不见宪兵队大院里的惨状。 但他听到了那声惊天动地的殉爆声。 那个方向。 那个动静。 除了宪兵队的地下弹药库,没有别的地方能炸出这么大的动静! “打中了!打中了!” 老张的声音嘶哑,却透着无尽的狂喜。 “神了!” “真的神了!” 旁边的刚子兴奋得直搓手,一把抱住了老张的胳膊: “老张!咱们的信鸽真的把信送到了!” “外面的解放军,真的长了千里眼!” “那帮狗日的宪兵,这回全坐了土飞机了!” 还没等他们庆祝完。 第二轮炮击,到了。 这一次,是“点名”。 真正的、一对一的死神点名。 C-3,磨坊暗堡。 这里是日军扼守城西主干道的一个关键火力点。 位置极其刁钻。 三挺九二式重机枪,躲在厚厚的石磨盘底下。 枪口贴着地面,构成了毫无死角的交叉火力网。 被称为“死亡收割机”。 不管是步兵还是坦克,只要敢露头,就会被打成筛子。 这里的鬼子小队长,是个著名的变态。 此刻。 他正叼着烟,趴在射击孔后,眯着眼睛,狞笑着对旁边的机枪手说: “看着吧。” “支那人肯定会从这条路冲锋。” “给我想想,一会儿怎么把他们的腿打断,听他们哀嚎……” “我们要让他们知道,大日本皇军的机枪……” 话音未落。 “轰!” 一发150毫米高爆弹,直接砸在了磨坊的屋顶上。 这一发不是延时引信。 是瞬发。 巨大的爆炸瞬间掀飞了房顶,瓦片横飞。 紧接着。 还没等里面的鬼子反应过来。 第二发炮弹,紧随其后。 精准地落在了磨坊的内部。 那个鬼子小队长引以为傲、号称能挡住迫击炮的石磨盘。 在150毫米口径的重炮面前,就像是一块嫩豆腐。 “噗嗤!” 连同下面的机枪手。 瞬间被炸成了碎肉拌石粉。 那个小队长还没来得及惨叫,整个人就已经变成了一团血雾,糊在了残垣断壁上。 只有那根还在燃烧的香烟,孤零零地掉在地上。 B-9,戏台后炮位。 日军藏在这里的两门九二式步兵炮,还没来得及推出来。 就被一发从天而降的炮弹送上了西天。 炮弹直接砸在了堆放炮弹的箱子上。 “轰隆!” 剧烈的爆炸,直接引爆了所有炮弹。 整个戏台,瞬间变成了一片火海。 那些画着脸谱的道具、戏服,在火光中飞舞,显得格外诡异。 D-5,伪军大队部…… E-2,物资中转站…… 十分钟。 仅仅十分钟。 并州城内,仿佛在上演一场死神的独奏曲。 没有连绵不绝的覆盖式轰炸。 只有一声接着一声,精准、冷酷、而致命的“点名”。 每一声巨响,都代表着一个日军核心据点的消失。 每一团升起的火球,都意味着几十个甚至上百个鬼子的灭亡。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对于城内的日军残兵来说,这就是绝望。 真正的、彻头彻尾的绝望。 他们发现。 无论自己藏在哪里。 无论头顶有多厚的掩体。 无论伪装得多么巧妙。 那该死的炮弹,总能像长了眼睛一样,精准地找上门来。 甚至连他们换防的时间,对方似乎都一清二楚! “八嘎!他们看得见!” “他们看得见我们!” 一个躲在废墟里的日军曹长,彻底崩溃了。 他亲眼看到,躲在隔壁地窖里的一个小队,刚刚架好机枪,还没来得及拉枪栓。 就被一发炮弹连窝端了。 那种被“全图透视”、被当成虫子一样碾死的恐惧,彻底击碎了他的心理防线。 所谓的武士道精神,在绝对的火力面前,就是个笑话! “我不打了!” “这根本不是战争!这是屠杀!” “妈妈!我想回家!” 这个曹长扔掉了手里的三八大盖,撕扯着自己的领口。 他抱头痛哭,像个疯子一样冲出了掩体,跌跌撞撞地跑向街道。 然而。 迎接他的,不是炮弹。 而是远处废墟中,一双双冰冷的眼睛。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 那个曹长的眉心多了一个红点,直挺挺地倒在了雪地里。 至死,他的眼睛都瞪得大大的,充满了恐惧。 …… 城外。 指挥车顶。 陈峰缓缓放下了手中的高倍望远镜。 看着远处并州城内四处升起的烟柱,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酷而满意的弧度。 “差不多了。” 他淡淡地说道,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评价一场刚结束的烟火表演。 “鬼子的乌龟壳,基本都被敲碎了。” “剩下的,就是一些散兵游勇。” 他转过身。 看向身后那早已整装待发、绵延数里的钢铁洪流。 108辆四号H型坦克。 早已发动了引擎。 巨大的轰鸣声,汇聚成了一股震撼人心的声浪,震得人心脏都在共鸣。 排气管喷出的黑烟,在黎明的寒风中弥漫,带着一股浓烈的柴油味。 那是战争的味道。 每一辆坦克的炮塔上,都坐着几名全副武装的步兵。 他们手里端着StG44突击步枪,身上挂满了弹雷,眼神锐利如刀。 那是食虎连最精锐的步坦协同部队。 也是收割生命的镰刀。 陈峰拿起步话机。 他的声音,通过车载电台,清晰地传到了每一辆坦克的车长耳机里。 “我是陈峰。” 简单的四个字,让所有人的精神瞬间紧绷。 “鬼子的硬骨头,炮兵已经帮你们啃完了。” “现在,该轮到你们上场了。” 陈峰顿了顿,语气变得森然: “传我命令!” “装甲营,全线突击!” “进城!” “记住别弄坏了老子的战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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