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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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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章 到底谁才是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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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前大桥下,游过一群鸭,我有一头小毛驴......” 搬砖哼着从肖五那里学来的歌,心情格外的好! 就在昨晚,大伯又送来一套衣服。 这衣服忒好看了,袖口都掐银丝,衣角有碎银压坠防止长衫乱摆! 这一套下来,搬砖已经有点晕乎乎的了! 前不久还在为吃什么发愁,现在衣角都有碎银,这银子不是用来花的,而是专门用来压衣角的! 这样,尿的时候就不怕风突然吹来,尿衣衫上了! 最开心的还是搭子。 在几个小的里,他的年龄和朱慈燃一般大,身高却比朱慈燃矮小半个头,乍眼一看都认为他是最小。 其实,朱慈燃是几个最小的。 他也有新衣裳,也和大哥搬砖的一样,衣服昨晚都试穿了。 搭子最小,却是第一个学会如何正确穿衣的人! 因为会穿衣裳,他获得了奖赏,一两碎银到手,成了第一个来到这家还赚到钱的人! 一转手,钱就出现在肖五手里。 “来,给我,我给你存着,今后娶媳妇用!” 如果细看肖五眉眼,这一刻的他其实最像茹慈。 茹慈就是用这个样子先“骗”闷闷,来财;后来再骗家里的几个小的。 这些外面来的孩子没自信,需要奖励。 鼓励,夸赞,认可,支持四管齐下。 要不了几年,这几个孩子就会由学模学样,到像模像样,最后有模有样。 这就是可塑性! 朱慈燃的心情很好,他不是因为有新衣裳而开心,而是只要余令和小爱不在的时候他的心情都很好。 一个打他,一个约束他。 田家和许家来的几个孩子本以为来先生家将会是人生里最黑暗的日子。 因为母亲说先生是战场下来的,为人最严肃。 死在先生手里的人比京城的人都多云云...... 大家本来已经都做好了接受黑暗,谁料想,先生家竟然有这么多孩子,大的小的都有。 孩子见了孩子亲...... 母亲临走时交代的话全忘了,仅仅过去了一天,孩子们就混熟了。 余令也准备出去找个静室把自己关起来,这家不能住人了,太吵了! 太他娘的要命了,太阳穴都突突的跳。 田家和许家孩子会打架! 这两家的孩子不仅会打架,问题是彼此很熟,还不是一般的熟。 一来这个家就抱团了! 田尔耕和许显纯在京城的名声比茅厕的石头还臭! 两家都没了亲戚,两家就成了亲戚。 男孩子多了,自然要分出个大小,分出个先来后到。 男孩子都这样,每个男人打小就有一个当大王的初心。 现在没打,现在只是在试探。 余令没管,也没打算管,一母同胞的亲儿子都打架,这一大群就不用说了。 余令准备去找珊瑚,问问她买个钱谦益这样的院子得花多少个。 大门开了,嘭的一声又关上了! “余守心,你我是神宗四十六年的恩科进士,你我是同窗,虚长你几岁,斗胆喊你一声年弟,弟儿啊,见我来关门作甚?” 门开了,余令伸出脑袋不解道:“找我干嘛?” “你不请我进去么?” “你是圣人子嗣,德高望重,德行如莲花般高洁,余家臭不可闻,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你就别来!” 孔贞运朝着余令拱拱手: “我是来找年弟请教《论语》的!” 余令最烦别人跟自己讨论《论语》。 不是自己学的跟他们不一样,而是彼此也是两路人,在不久之后还会成为仇人! 不用混熟,熟了就不好下手。 大门重重地关上了! 孔贞运明显是有备而来,他来这里根本就不是来请教《论语》。 他是来看太子,寸步不离的那种看。 皇帝身子不好,他怕余令会成为下一个董卓。 他觉得余令现在就在歧途的边缘,他要拉余令一把。 不能被那些小人用激将法给带入了歧途,河套的兵马还是要由朝廷来管理好! 兵,凶也! “凉凉君,麻烦你了!” 余家的大门开了,余令可以把孔贞运堵在外面,可余令却不会把钱谦益堵在外面。 孔贞运进门就看到了骑狗的太子。 “哎呦,造孽啊~~~” 朱慈燃又哭了,因为他被人从狗身上抱下来了不说,还被这个生人死死地抱着不让他下来。 这生人自己哭了起来,把朱慈燃吓坏了! “五爷,五爷,水猴子抓我了,水猴子......” 一个强壮的男人突然从厢房冲了出来,门倒了,孔贞运被单手举了起来。 肖五出来了,朱慈燃不哭了,孔贞运要哭了。 “五爷,打他,打他!” 钱谦益反应最快,在朱慈燃喊人那一刻起他就动了。 现在的局面就是肖五的胳膊上挂着两个人! 左手举着孔贞运,右手吊着钱谦益。 余令不说话,他对孔贞运本就没多少好感。 就如先前所说,孔贞运是大人,信王不懂这些弯弯绕绕,他难道不懂? 看着肖五,孔贞运怕了! 孔贞运可以头铁得不怕任何人,前提是这些人都是正常人。 正常人是讲道理的,只要讲道理的他都不怕。 可肖五他却怕了! 因为他看的出来肖五不是个正常人。 这样的人他见过很多,近亲联姻的血脉里,十个孩子最少会出现三个。 而且这种问题不会只出现在一代人身上。 在今后成人的子嗣上,他们完亲生子后,他们的血脉里还会出现这种问题。 可他们的族谱里,却没有这样的孩子长大成人的记录。 主要原因是这样的血脉子嗣活不长。 其次的原因就是大家族不会让这样的孩子长大。 在他们看来这就是丑闻,这样的孩子会不小心掉到脚盆里。 “余令,你让肖五住手,出了事就是大事!” 余令挥挥手,肖五冷哼着松开手。 恶狠狠的瞪了孔贞运一眼,竖起一根手指头,使劲的往上扎了扎后他抱着朱慈燃去了后院! 肖五竖中指的模样余令简直不敢看! 肖五骗钱像茹慈,骂人像闷闷,搞这些邪门歪道他就像余令。 孔贞运看到了,他不明白那根指头代表着什么。 可他知道绝对不是什么好话,就像世面上流行的词一样。 都是意有所指,对就是意有所“指”! “我劝你不要乱抱孩子,这次是我在,下一次我若不在,谁要是乱来......” 余令嘿嘿一笑:“谁要乱来被打死了,我顶多给他报一个战死的名头!” “你让一个浑人照顾太子,我要参你......” “要参我一本是么,那就赶紧去,人家肖五是太子身边的五品护卫,可以带刀的那种,陛下赏赐的,你也参陛下一本吧!” “大胆!” “哎,真够无聊的,你的才学能成为我辈学习的楷模,可你这样的人永远都成为不了栋梁,刚直又迂腐!” “你.....” “孔先生,在相互尊重的前提下,我很善良,也很礼貌;如果我哪天让你们不爽了,我建议你们先看看镜子!” “你......” “所以神宗选择我为状元!” 钱谦益赶紧拉着孔贞运,他不知道为什么,他发现余令在孔贞运面前特别没耐心。 昨日到底发生了什么? 余令不愿意说了,回到后院开始换衣裳,等再出来的时候,院子里已经站满了护卫。 太子要回宫! 鹿大少其实派人来了,被余令给赶走了! 贼人都混到了御马监,不说这一次还能碰到贼人,万一有了那就完蛋。 余令怎么敢赌,所以,用自己人最合适,知根知底的不用杯弓蛇影。 “太子要进宫?” “屁话真多,我是他的先生,你的弟子是信王,你去教导他去!” 朱慈燃要进宫,这一次的进宫就是对他命运的最后一次安排。 余令不忍心把他关在宫里,也不忍心将他带在身边。 这一次离开,要血流成河了! 自己余令不是可能,是会成为这天底下最大的反王了! 宫里已经在安排太子,康妃子规规矩矩的站在皇帝面前。 虽然她是长辈,可那一场火太吓人了,她现在还在害怕! “你是长辈,我想听听对太子安排你有什么想法!” 李康妃,也就先前的李选侍深吸了一口气。 她知道皇帝请自己来是为了什么,抬起头笑道:“陛下已经有了安排不是么?” “你说!” “余大人不敢答应陛下不是他不敢,而是他太年轻。 一个又年轻,手底下还有数万人铁骑的男人是不会安稳的做一个臣子!” 朱由校笑了笑:“继续说!” “我这妇人不敢说国事,我这妇人却明白这次群臣举荐余大人是一个陷阱,一个可以消耗余大人手里那数万人铁骑的绝佳之法!” 李选侍看了看皇帝! 她其实明白,这不仅是臣子的想法,皇帝的内心深处怕也是有如此想法。 骑兵都超过一万,这群人是真的见过血的狠人,大同和宣府根本就拦不住。 “说太子的安排吧!” “东汉顺帝刘保是汉安帝刘祜唯一的儿子,在姑姑修武长公主的亲自抚养照料,使他得以平安长大!” 朱由校开心的笑了起来,其实这才是他想要的答案。 他知道余令在犹豫,在担心。 所以他要学汉安帝刘祜,把自己的儿子托孤给孩子的姑姑! 皇八女,乐安公主,朱徽媞! 余令那么喜欢的他的弟弟,这安排群臣没法说,余令也没法逃避。 在下棋方面,朱由校的水平不输任何人,一个用木头就能做出三大殿模型的男人,他的算计无人能敌。 之所以总是输,是因为他的对手可以换人。 如果对手不频繁换人,谁能玩的过他。 “八女?” 珠帘后面,朱徽媞缓缓走了出来,屈身行礼,恭敬道:“皇兄!” “孩子,就拜托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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