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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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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 章 悲和喜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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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觉得这是真的!” “下官也觉得此事蹊跷......” 在安排来财去休息后,孙承宗立马召开了军事会议,把他在密报里看到了的那些全都讲了出来。 “说说你的意见!” 辽东土著祖天寿认真分析道: “根据斥候左良玉等人传来的消息,余令就只带了一万人,这一万人先打奈曼,再征科尔沁,再阵斩奴儿哈赤! 就算有熊廷弼在他身边,他余令是军神,还是熊廷弼是军神,就算他熊廷弼是,广宁有为何而丢?” 孙承宗皱着眉头道: “说事,不要说人!” 祖天寿微微欠身,直起腰后继续道: “督师,建奴出一万精兵前往科尔沁。 根据先前探马的探查,科尔沁最少有控弦之士八千,再加上奴隶,人数能冲到一万五!” 孙承宗抬起头: “你的意思熊廷弼也在跟着余令一起说谎?” 祖天寿朝着孙承宗拱拱手,继续道: “督师,熊大人的话下官不敢反驳,下官的意思是派探马监视,一切自然水落石出,双方肯定是打了,但绝对不是决战。” 孙承宗觉得这是一次机会! 如果余令真的做到了,这个时候就是冲到广宁卫最好的机会。 可他不明白,熊廷弼为什么不给他写一封信! 这才是他最疑惑的地方。 其实真不是熊廷弼不写! 战机稍纵即逝,如果不靠自己去抓住机会,而是想着靠别人去说,那就算有机会也抓不住。 战场不是儿戏。 熊廷弼觉得,稍微懂点战事的人就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问题是,一直修建城墙这帮人还就真的错过了! 也许,他们就没想过进攻,而是在防守。 “袁崇焕,马世龙你怎么看!” 袁崇焕深吸了一口气,轻声道: “下官的建议是再等等,如果余令真的做了这么大的事情,建奴那边就会有大动静!” 马世龙没说话,他觉得这就是一次夸功造假。 可他不想说。 就在众人还在商议这件事是真是假的时候,探马已经回来了,直接打马入军营,一边冲,一边怒吼: “大事,出大事了,建奴的那边出大事了!” 建奴的确出大事了,溃兵朝着沈阳冲去。 在这一路上,他们皇帝被俘虏的消息也彻底传开,让无数人惊恐! “说消息!” “督师,建奴的大汗可能没了,根据孩儿手下的传回的消息,前往科尔沁部的建奴落荒而回,队伍里没见到大纛!” 孙承宗慌忙拿出熊廷弼的贺表。 再看熊廷弼所写,此刻的孙承宗有了新的感受。 先登,陷阵,阵斩,杀酋,一万对一万,直接打破了奴儿的神话。 “好,好,好,壮哉,拿酒来,拿酒来啊!” 孙承宗兴奋的拍打着桌面。 大明出了这么一号人物,是何等振奋人心,有这样的人物在,又何愁建奴不灭! “来,把余节请来,诸多细节还要他来说!” 余节又回来了,大帐里的人他可以说都不认识,唯独认识祖天寿。 因为这个人,他对这里所有人都没好感! “余节,今日请你来是想听一下当日发生的事情!” 余节看了一眼祖天寿,随后对着孙承宗拱拱手道: “大人,我哥教我的是谁打了我,哪怕打不赢我也要打回去!” “我对昨日之事给你陪个不是可好?” 来财闻言朝着孙承宗拱拱手,直言道: “督师大人,我这个人还算能分辨是非的,不是你打的我,我又怎敢做昏庸之人!” 来财笑了笑,继续道: “根据我朝《大明律》,阻碍紧急驿传被视为“大逆”或“谋反”,我身负的文书是给陛下看的,这个人打了我,孙大人你是在向朝廷宣战么?” “大胆!” “大胆!” “你一反贼怎么如此放肆,来人啊,给我斩了!” 见众人在朝着自己呵斥,来财笑了笑: “我大胆?我是信使,你们打了信使,明明是你们错了,你说我大胆,放肆!” “我大胆,我的确大胆,你们知道奴儿长什么样么,不知道吧,我知道!” “你们摸过他的脑袋么,我摸过!” “说我反贼,在座的各位,你们配么,我说错了么?” 孙承宗无奈,他无比确定这就是余令的弟弟! 这说话的口气,那眯着眼看人的样子,得理不饶人的蛮横,都和余令一模一样。 这件事看来是不会结束了,祖天寿莽撞了! “祖天寿,你等着我大哥来!” 祖天寿觉得这个事情麻烦了。 在昨日他根本不知道这个信使是余令的弟弟,在得知之后他有些后悔了! 先前在沈阳,他和余令曾经有过一面之缘。 亲自赔礼道歉他不会说,就算余令当面他都不会说。 自己祖家世居辽东,家族传承数百年,余家才多少年? 就算他余家是方孝孺改姓的那个余他也不怕。 无论余令战功多么显赫,小门户就是小门户! 祖天寿觉得不好的原因是他对余令颇有好感。 那一日,余令还亲自过问他的外甥,言语里颇为唏嘘。 本想给来人一个下马威,没想到这人是余令的弟弟! 此事过后祖天寿准备抽空去找个高僧看看。 近几年流年太不利了,先前背刺熊廷弼以为投靠王化贞会让自己过的好些! 可没想到王化贞倒了! 靠着女婿吴良辅的关系和王在晋搭上了线,好景不长,他又走了。 祖天寿现在又跟着孙承宗一起! 没想到在昨日得罪了余令。 孙承宗知道余节不会说战场发生的事情,把信和他也解不开的那个木球交给了余节后,放其离开。 那个木球孙承宗知道是谁的,这也是让他最不解的地方。 来财离开了,孙承宗的赏赐他拿了。 祖天寿家丁也派人送来了礼物,余节笑着拒绝,只说承担不起。 过了山海关,路突然就好走多了! 来财一路疾驰,到了驿站就换马。 在正月初七的时候,来财到了京城午门,看着小太监把木球和信拿走! 木球是信物,没有任何小太监敢小觑它! 木球从这个人的手换到那个人的手,历经三次,最后落到魏忠贤的手里。 捧着木球,魏忠贤就小跑了起来。 “陛下,余大人来信了!” 木球第四次倒手,再次回到原主人手里。 朱由校轻轻一拧,木球成了大小木块,藏在里面的那张薄薄的纸也露了出来。 “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可以的!” 朱由校狂喜,披头散发的冲出大殿,开心的在大殿内跑来跑去。 他想把这份喜悦告诉所有人,可他却不知道要告诉谁。 朱由校把目光忽然定在那封贺表上。 看着那拆开的信,看着那掉落的封蜡,朱由校轻声道: “来人,召叶阁老来乾清宫!” “来人,上酒,请八女朱徽媞入殿,请信使余节入殿面圣,上美酒,奏鼓吹乐‌大振,用大鼓,最大的战鼓。” 酒来了,朱由校喝了满满一大杯,吐出一口浊气大笑道: “奴儿哈只,哈哈,奴儿哈只,你也会有今天啊,哈哈,你也会有今天啊!” 大明的皇帝在狂喜,在沈阳城内,一场血雨腥风已经开始了! 苏堤带着佟图赖回来了。 这两人运气极好,在路上竟然捡到了马匹,两人竟然比阿敏的速度还要快。 看着乞丐一样的佟图赖,黄台吉眼皮狂跳! “图赖?” “四贝勒,别管我,陛下大败,落在敌人之手,早做安排,快,速度一定要快啊!” 黄台吉懂了,没有丝毫的犹豫,他带着人直接冲到寝宫。 大妃阿巴亥看着那冲来的甲士怒声道: “大胆,四贝勒你要做什么?” 黄台吉吐出一口浊气:“请大福晋阿巴亥上路!” 大妃阿巴亥看着黄台吉惊恐道: “你做什么?” 黄台吉突然拿出了奴儿当初留下的旨意,大声道: “我有旨意,请大福晋上路!” “我侍奉陛下整整二十六年,如今孩子尚幼,看在孩子的面上留我一命!” “他们是我的弟弟,我一定会照顾好他们的。” 黄台吉知道这是自己的最好的机会,大妃阿巴亥必须死。 这么做就是为了不让她的儿子联合,只有杀了阿巴亥,而后对其分化瓦解,如此才能先站稳脚跟! 刀锋一指,甲士开始杀人,整个大殿,在刹那间血流成河。 于此同时,黄太吉手底下的人已经开始接管沈阳城各处的防卫! 首当其冲的就是阿敏的家人,其实就是多铎,多尔衮,阿济格三人的府邸! 阿济格虽然生死未知,可黄台吉也没想着去遗漏他! 一连串时间安排完,黄台吉静等溃兵回家,为了防止意外,他派不停咳嗽的苏克萨哈前去迎接! 忙完了这一切,黄台吉终于有机会来思考发生了什么! “文程,你说战场到底发生了什么?” 范文程突然怒喝道:“贝勒,现在不是想这个事情的时候,当务之急是稳定局势,除了你,大金其他人非明主!” 黄台吉深吸一口气,继续道:“我听说大明是火德,它的火刚好克制我们的金!” “贝勒的意思是?” “我若为君,当改国号!” 范文程知道这就是自己成为人上人的机会,噗通跪地,哭泣道: “陛下乃是真正的明君!” 黄台吉似乎陷入了梦魇之中,喃喃道: “水才能克火,我要扫清廓清、我要清净宇内......” 黄台吉深吸一口气,眼眸变得清明,认真道: “大清!” (感谢大家的礼物和支持!假期出行,大家注意安全,平平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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