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自家宝贝女儿和这位权势滔天的江大少之间,那种可能存在的暧昧关系。
刘琴不仅没有觉得任何不妥,反而是打心眼里一万个赞成和默许。
毕竟。
江澈这种顶级权贵,哪怕只是让冰凝给他当个没有任何名分的情人。
那也比跟着楚枫那个废物赘婿,要强上一百倍、一万倍!
“老徐,我可警告你!”
“等老爷子当年定下的那什么狗屁三年之约一到,我立马就让冰凝和楚枫把离婚证给扯了!”
“必须尽快甩掉这个毫无用处的累赘!”
得亏是刘琴今天下午一直在客厅里看那档冗长的喜剧综艺,根本没来得及打开手机刷短视频………
否则的话。
要是让她知道,她那个名义上的女婿楚枫,此刻早已经凭借着一场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生化降雨秀”火爆全网。
并且被全网无数乐子人疯狂嘲讽,被冠上了“帝都第三才子”的尊号,在白柳两家的订婚宴上丢了一个堪称名垂千古的弥天大丑!
刘琴绝对会气得当场脑溢血发作!
说什么也会拿着菜刀逼着徐冰凝,连夜就去民政局和楚枫把婚给离了,立刻划清界限!
听完自家老婆这番逻辑严密的推理。
徐昌河叹了一口气,虽然觉得有些对不住楚枫,但终究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默默地拉开宝马7系的车门坐了进去。
伴随着引擎启动,车辆载着满腹算计的刘琴,缓缓驶离了十七号别墅的庭院。
随着大门“砰”的一声关上,整栋别墅彻底安静了下来。
偌大的奢华客厅里,便只剩下了江澈和徐冰凝两人。
徐家虽然顶着个世家的名头,但公司总市值也不过区区十个亿不到,属于典型的边缘小豪门。
加上徐家族人众多,各种利益牵扯繁多。
所以,徐冰凝一家并没有像那些顶级门阀一样,雇佣大批的保姆和女仆。
再加上,自从三年前,楚枫入驻徐家之后。
扫地、做饭、刷碗、养花这些繁杂的家务活,早就已经被他一个人大包大揽了,压根就用不着花那份冤枉钱去请佣人。
随着徐昌河夫妇的离去。
客厅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徐冰凝独自坐在一张单人沙发上。
望着坐在主位上、正悠哉悠哉品着香茶的江澈。
她那双包裹在巴黎世家黑丝里的修长美腿,下意识地紧紧交叠在了一起。
在这个相对密闭且只有他们两人的私密空间内。
徐冰凝只觉得一阵如坐针毡。
那股原本被她刻意压制的尴尬,再次犹如潮水般疯狂涌上心头!
她的思绪,不受控制地被拉回到了一个多小时之前……
在帝都国际大酒店的总统套房里……
自己因为一时的慌乱,那只刚刚褪下高跟鞋的黑丝小脚……
竟然就那么不偏不倚的……踩在了江澈的脸上……
一想到那副堪称社会性死亡、羞耻到让人想要原地蒸发的离谱画面。
徐冰凝晶莹剔透的耳垂,瞬间就变得滚烫。
她咬着红润的下唇,哪怕是在商场上见惯了大风大浪,此刻也觉得脸颊烧得厉害,连呼吸都变得局促起来。
她只能将目光投向别处,根本不敢去直视江澈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深邃眼眸。
“不行……不能再这样尴尬下去了。”
徐冰凝在心底告诫自己。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按捺住内心那些乱七八糟的纷飞思绪。
重新将目光投向了坐在对面的江澈,试图找个话题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江……江少。”
徐冰凝清冷的嗓音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刚才忘了问您。”
“您在饮食上……有没有什么忌口?”
“如果有的话,您可以现在告诉我,我立刻打电话给我妈,让她买菜的时候注意一下。”
江澈动作优雅地放下手中的紫砂茶杯。
他抬起眼眸,看着眼前这个犹如受惊小鹿般的冰山女总裁,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
“徐小姐费心了。”
“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忌口,阿姨正常准备一些家常便饭就好,我不挑食。”
说到这里。
江澈话锋突然一转,眼底闪过一丝深意。
“不过……”
“我倒是听闻,徐小姐不仅在商海中运筹帷幄,私底下更是精通古法剑舞。”
“自幼便研习剑法,年复一年,如今在剑舞一道上,早已经有了极高的造诣。”
江澈身子微微前倾,眼神毫不掩饰地落在了徐冰凝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上。
“刚好现在闲来无事。”
“不知本少今日,是否有这个荣幸……”
“亲自观赏一曲徐小姐的绝美剑舞呢?”
听到江澈的提议,徐冰凝好看的秀眉微微蹙起,那双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错愕与不解。
精通剑舞这件事,的确是她自幼坚持到现在的爱好。
但她向来只在无人时独自练习,除了父母和为数不多的几个深交闺蜜之外,外界根本无人知晓。
眼前这位高高在上的江大少,又是从哪里知道的这件事?
不过,这种疑虑仅仅在徐冰凝的脑海中盘旋了半秒,便被她瞬间掐灭。
她想到了江澈那无比尊贵的身份……
以江州太子爷的手腕与情报网,想要调查她一个小家族的千金,简直比喝水还要简单!
只要江澈一声令下,恐怕连半个小时都用不到。
自己从出生到现在的所有生活轨迹、兴趣爱好,连同徐氏集团的底裤,都会被立刻扒得干干净净,呈放到这位爷的案头……
想到这里,徐冰凝彻底释然了,放弃了那些无谓的防备。
“既然江少有如此雅兴,那便请随冰凝上楼吧。”
徐冰凝轻轻咬了咬洁白的贝齿,微微颔首,努力维持着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艳总裁姿态。
“我在二楼,有一间专门用来练习剑舞的舞蹈室,可供江少品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