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不太情愿跟着齐战出去,但架不住沐雨的白眼。
不知道为什么,沐雨只要一瞪他就浑身发怵。
这种感觉和慕婉辞还不一样。
慕婉辞顶天算是自己调皮,老妈管教,但沐雨典型的血脉压制,不容置疑。
现如今的齐家,沐雨是老大,四兄弟别看个个有来头,沐雨瞪过来齐闲也得苟着。
……
“妈妈,你们两个先回京城吧,这里没你们什么事。”
齐沐雨安排好齐天和齐战,开口冲何落云说道。
齐家和以前不一样了。
大抵上,何落云与慕婉辞的身份转变了。
不过孩子能担当,作为妈妈她们也很欣慰。
何落云点点头,“那你们自己小心点,我们下午就离开了。”
“嗯!”齐沐雨嗯了一声。
“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婉辞,我们走吧。”何落云站了起来。
慕婉辞则指着齐天,“去东省最好给我乖乖的,要是敢带你姨爷爷去洗脚,别怪老娘翻脸不认人。”
齐天干过这种事,上次还被萧云给逮到了。
齐天挠头嘿嘿笑了起来。
“小安,你送妈妈去机场。”齐沐雨又冲齐安道。
齐安应了一声。
慕婉辞则说,“不用了,你们忙吧,你爸现在应该也在南山,那帮人现在不敢了。”
齐沐雨努努嘴。
……
何落云和慕婉辞离开了白金翰,开车直接去了安沫沫那里。
此时的安沫沫已经收拾好了,正在沙发上坐着吃面条。
何落云慕婉辞上门。
看着两女,安沫沫有些不情愿道,“大姐,真去呀?我还有点没准备好呢,万一齐枫不要我……”
安沫沫怕碰一鼻子灰。
就算自己去了齐家,齐枫一句对你不感兴趣,那她的脸还要不要了?
这种事,毕竟没有戳破过。
“你只管去,其他的交给我们姐妹了。”慕婉辞知道安沫沫担心什么。
“放心吧沫沫,不用担心。”何落云也宽慰她一句。
安沫沫叹了口气。
慕婉辞则盯了一眼安沫沫的胸口,噗嗤笑道,“包这么严?一会儿到了齐家,你就把扣子打开,最好露一半,男人都喜欢这个。”
“行了你别说了,我快被你难为死了。”安沫沫没好气的道。
“你少来。”慕婉辞瞪她一眼。
何落云和慕婉辞等了安沫沫一会儿。
没过多久,安沫沫就带着行李箱,跟着两女离开了别墅。
她们直奔机场,齐家夫人的私人飞机已经等着了。
……
此时。
何落云、慕婉辞、安沫沫回京城的时候,南山大街上,齐天和齐战也在往机场赶去。
他们带了几个保镖。
保镖开车,兄弟俩坐在后面。
齐天冲齐战说道,“老战,咱们兄弟这是第一次打配合,你可别打我的小报告。”
齐战双臂抱怀闭目养神,不理他。
“操,跟你说话呢。”齐天见他不理会,没好气的说。
“回头到了东省,我带你去见几个妞,你不能往外说,听到没有?”齐天又接着道。
齐战还是不理会。
齐天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只觉得火气很大。
他指了指齐战,“行,你丫有种,跟一个哑巴出来,算我倒霉。”
齐天这么说,齐战睁开了眼睛,看向齐天,“我有嘴。”
“哟?说话了?那咱们事先说好了,不准打小报告。”齐天眯着眼睛。
“你玩你的,我不会说的。”
“我能信你吗?”齐天一脸黑线。
“不能!”齐战道。
“你大爷,你想不想玩女人?”齐天问。
“我在国外的时候,都是杀女人。”
“你丫清高。”齐天气不打一处来。
“唉,还好老登儿子多,要是就你一个儿子,齐家就在你手上断后了,你绝对有病,而且病得不轻……”齐天叹了口气。
“这话给老登听到,小心他揍你。”齐战说。
“他敢……”
“话说战爷,咱们应该向老登学习你知道吗?”齐天话锋一转,低声冲齐战道。
齐战一阵疑惑,“学习什么?”
齐天轻声说,“叶子妈妈跟漫兮姨奶奶是母女呀。”
齐战盯了齐天一眼,“你想说什么?”
齐天咧嘴笑了,“咱家那老登比韦小宝还厉害,我要向老登学习。战爷你见过安姨没有?”
齐天又突然问。
“你最好别打安姨的主意。”齐战说。
“为什么?”齐天不解的问。
“沈蕊会扒了你的皮,那可是沈蕊亲小姨。”齐战道。
想起沈蕊,齐天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别看沈蕊平时高冷成熟,其实这女人厉害着呢。
齐天一叹,“算了,我还是别惹她了。”
“打她的主意,你纯粹是找死。”齐战又突然说。
“为啥?”
“知道你妈妈和落云妈妈为什么来南山吗?”齐战反问。
齐天摇了摇头。
齐战一直跟齐沐雨在一块,所以知道这些。
沐雨多聪明了。
齐战回道,“挽歌查看了你和安姨的聊天记录,她们两个就是奔着安姨来的,东齐都交出来了,现在是沈蕊在管。”
“我靠……”
齐天虎躯一震。
“你的意思是说?”
“要不是她们两个遇袭,你这顿揍是少不了的。”
齐天抗议道,“我只是觉得安姨漂亮,我又没有打她的主意,凭什么揍我?”
齐战盯了齐天一眼,“你跟老登学,得有老登的本事,要不然,还是算了。”
“老登多大能耐?不就泡妞厉害吗?”齐天不服道。
“你想多了,我们做的任何事情,他都盯着呢,你就是去做个足疗,他也都一清二楚。”齐战是知道齐枫的能力的。
“我靠,照你这么说,我们去东省还不能瞎搞了?”
“只要你不过分,他应该不会管。不过,婉辞妈妈就不一定了。”
齐天想了想,觉得是个理,他问齐战,“战爷我问你,江离妈妈揍过你吗?”
齐战摇摇头,“没有。”
“这同样是当妈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我从小挨到大你信不信?”齐天说。
“据我所知,你和闲哥的每一顿打都活该,我和安哥怎么就没挨过?”齐战反问。
“说的好听啊。”齐天枕着自己的双臂,“玲儿妈妈跟我妈妈是脾气最暴躁的,我跟闲哥也是命苦。”
“话又说回来,我要是一天不挨揍,倒觉得不太习惯了。”
齐天咧嘴笑着说。
“你那叫下贱。”齐战道。
“嘿,战爷,你今儿个话特别多啊?继续保持,不错不错。”齐天意犹未尽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