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破防的人又何止谢晚音一个。
黄泉三人组有一个算一个,都在破防的边缘。
容鹤临以为,他今晚就能将容祈年拉下神坛。
却没想到,万事发生,皆有利于容祈年。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容祈年居然就是面具男人,是灵曦珠宝的话事人。
他突然发现,他这辈子都不可能越过这座高山了。
谢煜也是深受打击。
他还等着夏枝枝因为出轨面具男人人喊打,却没想到剧情反转。
怎么办?
他永远都不可能得到她了!
他死死地盯着夏枝枝,可能是过高的期望带来的失望,让他很不甘心。
他眼睛里充了血一般。
此刻,他不仅仇恨夏枝枝,更仇视容祈年。
他不好好当个瘫子,偏要醒来跟他抢女人。
他不会放过他的!
夏枝枝注意到谢煜眼中的恨意,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
容祈年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异样,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就看到了人群中一脸愤懑的谢煜。
他一直都知道,谢煜对夏枝枝贼心不死。
大手不着痕迹地揽上夏枝枝的细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占有欲十足!
谢煜的眼神晦暗不明,他知道,他要黑化了。
容祈年必须死!
夏枝枝偏头去看容祈年,“我怎么感觉他把仇恨转移到你身上了?”
容祈年:“正常。”
谢煜自己废物,从一开始对夏枝枝就是利用,外加各种算计。
如今看他娇养出来的公主如此耀眼,他就开始不甘心。
夏枝枝疑惑,“为什么正常?”
“废物不会反思自己都做了什么,只会责怪别人为什么如此优秀。”
“你说得对。”夏枝枝无比赞同。
黄泉三人组有一说一,都是这种想法,所以才格外臭味相投。
“你大侄子估计蹦不动了,接下来你得小心谢煜。”
夏枝枝隐隐觉得,谢煜才是那个狠角色。
原剧情中,他跟容鹤临是不倒的同盟。
容鹤临敢对自己的亲小叔下手,不可能没有谢煜在背后怂恿。
如今他们赶狗入穷巷,就要防备这三人狗急跳墙,鱼死网破。
容祈年眯了眯眼睛,“这段时间,我会让保镖跟着你。”
谢煜对夏枝枝有种变态的执念。
他不担心他会伤害他,但他担心他会把目标放在夏枝枝身上。
夏枝枝没有拒绝。
“好。”
容祈年薄唇微抿,其实他原本打算借这个机会,宣布夏枝枝成为灵曦珠宝的新一任CEO。
她的能力有目共睹,能带领灵曦珠宝走向更好的未来。
但是树大招风。
此时把她架到那个位置上去,无疑是让她成为箭靶子。
宴会还在继续。
因为有刚才的热场,宾客们和容氏集团的员工都在讨论容祈年。
这位年纪轻轻,却位高权重的男人,简直魅力无双。
容鹤临听得内心十分煎熬。
他猛猛灌了几杯烈性红酒下肚,就再也撑不住去了露台。
没多一会儿,谢煜跟了过来。
容鹤临双手抓着栏杆,整个人都十分颓废消沉。
谢煜寒声道:“容鹤临,你该不会就这样被他打倒了吧?”
容鹤临偏头看着他,“我一直以为,只要除掉他,就再也没有人跟我抢容氏集团。”
“我现在才知道,他根本不屑与我抢容氏集团。”
因为如果他真的想要容氏集团,简直比探囊取物还要简单。
是他一直把他当成假想敌,才忽略了他本身有多优秀。
谢煜冷笑一声,“你现在就是在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容鹤临很沮丧。
原本他以为能凭夏枝枝的出轨丑闻,让容祈年蒙羞,从而让董事们质疑他的能力。
却没想到,面具男年总居然是容祈年本年。
他早该想到的。
可他却连这一层都没想到,兴冲冲地跑来给他叠加BUFF。
“我有什么威风,我这一生被他压得飞都飞不动。”
谢煜看见他如此消沉,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又揽着他的肩膀给他打气。
“鹤临,你不要这样想,你从小就很优秀,从小学到高中毕业,你都是年级第一,以省状元的成绩考入京大,你从来就不比你小叔差。”
容鹤临现在十分需要这样的鼓励,他不自信地问:“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再说了,你跟他就是既生瑜何生亮,你不比他差的。”
容鹤临转过头去,看着远处璀璨的夜景。
“当年我应该听你的。”
当年他真不该心慈手软,留他一条命,让他还能翻身。
谢煜回头,看了一眼宴会厅里,那个被众星捧月般簇拥着的矜贵男人。
他眼底划过一抹晦暗,“你现在下定决心也不迟。”
容鹤临苦笑,“你以为他现在没有任何防备?”
“汽车那么大个凶器,他防不胜防的。”
谢煜现在只想让容祈年死。
只有他死了,他才能重新得到夏枝枝。
而夏枝枝会继承容祈年的遗产,那么他得到夏枝枝,就等于得到了容祈年的一切。
容鹤临不知道谢煜在心里打的如意算盘。
他说:“你让我好好想想。”
谢煜收回手,“你小叔越来越优秀,你不除掉他,你在容家永远没有话语权。”
“鹤临,想想你爸妈为什么被分开,你爸为什么死,你小叔不死,你永远不可能将你妈从监狱里接出来。”
容鹤临心里那点动摇彻底消失不见,他神色坚定。
“你说得对,我妈还在等我把她从监狱里接出来享福,我不能认输!”
谢煜唇角微勾,露出满意的神色,“这才像你。”
让这对亲叔侄互相残杀,他才能坐收渔翁之利。
他简直就是天才!
宴会过半,容祈年被容父叫走训话。
夏枝枝百无聊赖,站在露台看夜景,身后有人靠近。
熟悉的浓郁的香水味扑来,她不用回头,也知道来人是谁。
谢晚音冷笑,“夏枝枝,你是不是搞了什么邪门歪道,夺了我的气运?”
夏枝枝:“蠢货!”
谢晚音走进露台,站在夏枝枝身边,神色愠怒。
“自从你出现在我身边,我就没有一件事顺利过,难道不是你夺走了我的气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