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月,我这次去羊城,是跟国家相关部门的领导进行谈判,你跟着我,岂不是在给我添乱吗?”
林秋月看到牛宏一脸的不高兴,
来到牛宏的近前,仰起脸,
嘻嘻一笑,
说道,
“牛大哥,我大姑说了,如果遇到非常庄重的场合,就让我充当牛大哥的秘书,全程保持沉默,尽量不说话。”
“你……你大姑还告诉你了什么?”
牛宏好奇地询问,
林秋月见状,莞尔一笑,
“嘻嘻,不告诉你。”
“牛大哥,你就带上我吧,我保证,绝对不给你添乱,行吗?
说不定,在关键的时刻,我还能帮助你呢。”
“帮助我?”
对于林秋月的说辞,牛宏很是疑惑不急。
“牛大哥,你看我这么漂亮,如果你有些话不方便讲,可以由我替你讲啊!
一个漂亮女孩说的话,你们男人有拒绝的理由吗?”
“你……你要我对别人施展美人计?”
“怎么会呢?有牛大哥在,犯得着跟别人施展美人计吗?我替牛大哥跟他们讲话,那是给他们面子!
哼……
这叫做……先礼后兵。”
听完林秋月的解释,牛宏惊讶地询问,
“这也是你大姑教你的?”
“嘻嘻,就不告诉你。”
牛宏看着林秋月一脸的得意的表情,轻声询问,
“如果我谈判的对象是女的呢?”
“……”
林秋月闻听,猛然一愣,顿时感觉自己的美貌在同性面前失去了魅力,
却也没有慌乱,
眼珠一转,
回应说,
“是女的,那就更好办了,我可以跟她套近乎呀!拉进了我们和她之间的距离,事情不就更好谈了嘛?”
看到林秋月一副古灵精怪的样子,牛宏淡淡的一笑,伸出手,想要像亲近牛鲜花一样揉一揉林秋月的脑袋,手臂伸到半途,又缩了回去。
林秋月见状,大胆地走上前,一把扯起牛宏的手腕,将牛宏的大手放在了自己的头顶。
柔声说道,
“牛大哥,我大姑说了,让我跟你一辈子。”
“……”
牛宏闻听,触电般把手从林秋月的头顶收了回来,
暗自埋怨林伊莲把好好的一个孩子带坏了。
随即迈步向着养殖场的大门走去。
“牛大哥,等等我。”
林秋月呼喊着,快步从后面追了上来。
……
一个小时零二十四分钟后,
一辆汽车缓缓停在了羊城市公安局的大院里,
看到从车上下来的牛宏和一个漂亮的姑娘,早已从唐龙口中得知消息的杨晓蛟,脸上露出了会意的笑容。
赶忙走上前,伸出手,朗声说道,
“牛宏同志,欢迎你。”
“杨局长,给你添麻烦了。”
牛宏说着,也伸出手同杨晓蛟客气地握了握。
“走吧,张主任正在会议室等着你呢。”
杨晓蛟摆出了一副公事公办的姿态。
“……”
牛宏默默地点了点头,没有回应,只是脸上凝重的表情表明了他对这次会面丝毫不感兴趣。
就在此时,从杨晓蛟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牛宏同志,我们又见面了!”
刘劲松说着,走上前,轻轻拍了拍牛宏的肩头,脸上堆满了笑容。
“黄鼠狼进宅,无事不来。”
牛宏斜睨了刘劲松一眼,不阴不阳地说了句,一抖肩,将刘劲松的大手从肩头震开,旁若无人的跟着杨晓蛟向着公安局的办公房走去。
“咦,这位女士,请问你怎么称呼?”
在牛宏那里碰了一鼻子灰,刘劲松赶忙将搭讪的目标对准了紧跟在牛宏身后的林秋月。
一脸平和的林秋月顿时板起脸来,摆出一副冷若冰霜、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
目光如刀,狠狠地向着刘劲松瞪了过去。
“哦……”
刘劲松见状,讪讪一笑,一时间神情很是尴尬。
……
会议室,
张羽看到坐在对面的林秋月,眼前不由得为之一亮,一时间竟然忽略了坐在林秋月身旁的牛宏。
“咳咳,我来了,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张主任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注意到张羽的目光,牛宏心中很不爽,轻咳一声,主动开启了今天的谈判。
“哦,是这样的。”
张羽铺垫了一句,便直入正题,
“牛宏,据有人交代,你和你的家人办理了全套的合法居留境外的证件,能说一说,你这么做的目的吗?”
张主任,既然你说有人向你交代,那么,我请问你,究竟是谁交代的,请让他站出来,我要跟他当面对质。
牛宏直视着张羽的眼睛,语气平缓地说出了自己的诉求。
“牛宏,请回答我的问题。”
张羽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向牛宏发出提醒。
牛宏目光微凝,嘴角向下勾起一抹弧度,轻轻哼了一声,
“哼!你说话无凭无据,我怎么回答你?”
“你……”
张羽没想到牛宏面对自己这位安全司的最高领导,竟然是这样的态度,心中的怒火腾地一下冒了出来。
刚想发作,就听牛宏冷冷地说道,
“张主任,我只是一名普通的保卫科工人,你作为国家安全司的最高领导,将大量的时间、精力和金钱花费在我身上,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
你们这样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牛宏,据我了解,你绝对不是一名普通的保卫科工人,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地交代你的问题。
这样的话,
对大家都好。”
牛宏闻听,嗤然一笑,
“张主任,你这么说,是在威胁我喽?”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无比的凝重,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喘息声。
坐在一旁的姬飞宇见状,赶忙站起来打圆场,
“牛宏,请别误会。张主任只是想跟你开诚布公地谈一谈。我们从京城飞到羊城,是带着极大的诚意来的。
你,千万别误会啊!”
看到姬飞宇,牛宏一咬后槽牙,
质问道,
“姬组长,我记得我的事情,已经由你和李鹤同志给我结了案。
现在,你们从京城过来,还在跟我谈论这件事情,如此的出尔反尔,让我很不高兴,知道吗?”
“牛宏同志,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它实际是这……”
“小姬,你先别说话。”
安抚好了姬飞宇,张羽看向牛宏,沉吟片刻,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说话的语气很是温和,好似多年不见的老朋友。
“牛宏,你不要有思想压力,我只是随便了解了解,希望你能告诉我你给全家人办理国外居留身份证件的目的是什么?”
“张主任,你们千里迢迢来到羊城,就为了问我这两句话?我怎么不相信呢,说吧,你们这么做究竟是什么目的?”
牛宏不答反问,将问题甩给了张羽。
“目的吗?当然是要你回答我的问题,这就是我们来这里的目的。”
张羽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不咸不淡地回答。
牛宏闻听,缓缓站起身,
说道,
“既然,你这么想,我感觉我们之间已经没有继续谈下去的必要了,
再见……,
不,再也不见。
看着你们安全司的人,我就闹心。”
牛宏说着,迈步就要离开。
就听有人大声说道,
“牛宏,有话好好说嘛,干嘛这么着急回去呢?”
坐在张羽身边一直默不作声的一个寸头青年,霍然站起身,抬手拦住了牛宏的去路。
牛宏见状顿时明白了对方的意图,眼一瞪,怒喝一声,
“让开。”
“如果我要是不让呢?”
“哦?”
牛宏深感诧异,应了一声,抬起手闪电般朝着对方的脸上打去。
然而,出乎牛宏预料的事情发生了。
他的这一次的偷袭攻击落空,
被对方轻易躲开。
就在牛宏微微一怔之时,
寸头青年,一拳朝着牛宏的胸口狠狠砸来,
拳头带动的气流如刀,几乎要将牛宏身上的衣服撕裂。
感受到肌肤的刺痛,牛宏的大脑瞬间清醒,
心思一转,
瞬间将一个指虎从军火仓库里挪移出来,戴在了手上,旋即不躲不避,迎着寸头青年的拳头直直地怼了过去。
就在两人的拳头即将碰撞之时,
寸头青年的身体猛地一矮,身体带动手臂,攻击的速度不减,狠狠砸向牛宏的小腹。
一切发生的太快,
快得令人眼花缭乱。
电光火石之间,
就当众人以为牛宏必败之时,
只听,
“嘭”的一声巨响。
牛宏的身体被震得向后猛退了两步,碰到了身后的座椅。
寸头青年站在原地,一脸的痛苦表情,只见他的拳头已经是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来,继续。”
站稳身形后的牛宏冲着对方勾了勾手指,神态言语间,充满挑衅。
“你……敢阴我?”
寸头青年名叫霍长亭,是国家安全司第一高手,其搏斗拼杀技巧远超刘劲松及其他安全司同仁,
刚才在和牛宏的交手中一度占尽上风,
却在自以为得手之时,
拳头砸在了牛宏那犹如钢铁般坚硬的小腹之上。
他哪里知道,
就在他的拳头碰触牛宏小腹的一刹那,牛宏真的从军火仓库里挪移出一块钢板挡在了他的身前。
霍长亭跟牛宏这个带有军火仓库大杀器的怪人比斗,
他岂能占到便宜?
不死,
就已经是牛宏对他手下留情了。
张羽看到自己最得力的手下,最大的依仗也败在了牛宏的手下,脸色顿时变得非常的难看。
站在一旁观战的刘劲松,眼睛在不停地转动,从心里不停地复盘牛宏和霍长亭比斗时的招式变化。
虽然暗自惊叹霍长亭的招式变化精妙,但是,对于牛宏的硬实力,更是惊为天人。
当下判定,
霍长亭在拳脚功夫上绝对不是牛宏的对手。
既然拳脚功夫不敌牛宏,
那么,
枪械射击方面,就更没有希望赢得了牛宏。
他们这一次来找牛宏洽谈,恐怕又要铩羽而归,毫无收获了。
就在刘劲松研判当前形势之时,
牛宏再度迈开脚步向外走去,
张羽见状,
急忙开口喊道,
“牛宏,等一下。”
牛宏缓缓停下脚步,转回身,看向张羽,淡淡地说道,
“张主任,我劝你,
把对付我的心思放在收复被对岸匪军占据的岛屿上,
把对付我的时间和精力用在反敌特、抓间谍上。
把对付我的金钱,用在改善安全司所有职工的工作和生活上。
少搞些歪门邪道,
少花心思搞窝里斗,
也少花心思琢磨自己的同志。
最后送你一句话,千里之堤毁于蚁穴。
千万别把我逼急了,否则,真的会死人的。”
听到牛宏的话,刘劲松若有所思,深以为然。
霍长亭则呆呆地看着牛宏,心中暗自思忖,难道说是自己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