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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日雁北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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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回 把马留下后 你们都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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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个熊!”彭意斌一听这个,火暴脾气腾就上来了,一声怒骂脱口而出,骂完,十分生气得一指身后那杆帅旗,冲着那守将骂道“:老子看你这王八羔子是真喝大了,连本大将军的帅旗都不晓得了。” 这守将被骂,心里猛然怒火翻腾,不过到底是官场老油条,在发怒之前,还是先看向了彭义斌所指的那面帅旗。 一看之下,这守将乐了“:哈哈哈...你这哪里来的矛贼,敢在此充大,就你这面旗,竟敢以金龙为饰,怕又是哪路造返的贼寇吧?” “:妈了个巴子,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可是俺皇上兄弟亲自赏赐给俺的。” 彭义斌一听这守将把自己比作矛贼,心说这货还真说对了,可面上却是愤怒依然。 毕竟现在他可是宋宇的兄弟,骂他是矛贼,那就等于是骂宋宇这个皇帝做贼了。 在彭义斌心里,骂自己行,可骂宋宇就不行。所以这个场子,彭义斌是一定要找回来的。 越想越气,彭义斌手拿马鞭一指城门上那守将说道“:你这王八羔子算个鸟?老子官太大,也难怪你不识的,去,快把那政变王八蛋叫出来,老子有话和他说。” 别看彭义斌在宋宇面前一口一个俺的,在外人面前,彭义斌都是口称老子的。 再说城上这守将,一听下边这来路不明之人胆敢辱骂都统制,知道事大了,不去把统制叫出来是不行了。 随口对着彭义斌喊了句“:嘿!你真有种,自打你爹打娘胎里出来,还没见过你这么牛的,你行!你等着,等我们都统制大人出来了,不宰了你丫的才怪。”喊完这句话,一溜烟似的向着城内跑去。 彭义斌一看这,心里乐了,干脆眼一闭,静等着淮安都统制到来。这一等,就等了半个来点。 直到天擦黑,才听到城墙上传来一阵骂骂咧咧的吆喝声“:你踏马的,老子真后悔五百两卖给你这个指挥使做了,屁大点事也来烦老子。要是你个兔崽子的老爹不是知县,老子早就弄死你了。让你说说,老子早就告诉过你,是自己人,就放进来,不是自己人就放箭射他。我估计养条看门狗都知道什么时候该叫,什么时候不该叫,你这兔崽子怎么还不如条狗呢?” “:都统制,不是小人事多,实在是下边那个将官,他认识您,不光认识您,他还骂您。”只见方才那守将摇头摆尾的跟在一群人后边可怜巴巴的说道。 那自称统制之人见说,这怒火腾就起来了“:玛德,在淮东这一亩三分地,还有人敢骂老子的?” 守将见说,忙一脸恭敬的回道“:都统制大人,小的哪敢骗您?下边这孙子可横着呢!” 说话这功夫,这群人已经来到了城门楼上。只见那自称统制之人俯身朝着城下看去,指着下边的人头,询问守将道“:这下边谁骂我了?” 守将见问,忙伸手指了指城下骑在马上闭目养神的彭义斌“:就是这孙子,可凶着呢。” 听了回答,这统制的怒火并未被快速点燃,可见也是个官场老油条。只见他十分谨慎的看了看彭义斌,回过头对着跟随在身后的三人说道“:这个人你们认不认识?” 那三人见说,都往前凑了凑,随之都是摇摇头“:还真没见过,要我说,这八成是哪个山沟里蹦出来的土皇帝,偷了咱大宋官军的衣裳,想要赚开城门。”只听其中一人分析道。 统制听完这些分析,也是点了点头,这心里的底气又回来了,只见他对着城下闭目养神的彭义斌呵斥道“:狗贼,方才可是你骂我?” 彭义斌听到这声呵斥,懒洋洋的睁开了眼,再次瞄向了城门上。就见城门上多了一排人,有男有女。男的衣甲不整,坦胸露怀也就算了,偏偏还每人怀里都搂着一个娘们。再看这些娘们,跟没穿也差不了多少了。每个人浑身上下也就用一条细长的纱巾围绕,该露的地一个没少,不该露的地,她们也没落下。 见此,彭义斌竟然一改方才的怒意,长出一口气,艰难地从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对着城门上那统制说道“:哎呀呀,真是闻名不如见面,俺在山东时,就长听李总管说,天下英雄,莫过于李某与郑统制尔。今日一看,实是名不虚传啊。统制大人现在这造型,这气势,颇有些遥想公瑾当年,小乔从良了,夜夜床上鸣,嬉戏间,曹操直咽口水的感觉。”也不知彭义斌从哪里学来的诗,竟然用到了此处。 “:你是说,他骂我?”看着一脸无害,一直恭维自己的彭义斌,郑汴有点糊涂了,许是精虫充脑,许是酒精作祟,总之郑汴将怀疑的目光指向了身后那守将。 那守将被一通质疑,浑身打了个机灵“:大人,我哪有胆儿涮您玩?真的是他骂的,骂的可欢实了。” “:不像啊?挺斯文的啊?还会念诗呢。虽然念得啥,咱也不太通,不过凭感觉说,这首诗还真不赖啊,写的那叫一个贴合实际,那叫一个雅俗共赏。”只听这统制砸吧砸吧嘴说道。 “;郑兄,相比于这首诗,你还是先问问下边这小子的来路吧,要我看,他自称山东来的,还称李全为总管,八成是李全的人。”只见郑汴身旁同样怀抱美女的另一人说道。 郑汴被这人提醒,连连点头。随即转过头对着城下彭义斌喊道“;这位山东来的朋友,还请报上名号。” 看来彭义斌一首打油诗征服了郑汴,这郑汴竟然喊彭义斌为朋友了。 彭义斌见问,哈哈大笑着说道“:哈哈哈,俺乃李总管麾下小将张忠义,这次来,乃是奉了李总管之命,给你们带来了良马三千匹。” 彭义斌身为大将军,虽然新近上任,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彭义斌还是冒了他人名讳。 郑汴见说,泛起了嘀咕,疑惑的对着彭义斌说道“:诶?我说这位张兄弟,李全今年给我们的油头,前些日子已经随着这些小娘子一块送到了啊?再者,平常都是我们倒卖装备军马,去你们山东,怎么这次反倒回敬给我们了?这,李总管到底想干嘛?他...” 可还不待这统制说完话,身旁那三个同样搂着娘们之人几乎同时开口“:兄弟,别犯傻,白给的不要,岂不是缺心眼?” “:对啊!收下以后,咱在转手卖给金国,这又是一笔银子啊。” 一听这个,郑汴猛然酒醒了,是双目圆睁,一脸贪婪之色。边说着,还边对着身后那守将吩咐道“;兔崽子,去,给下边这些兄弟们把门开开。”眨眼之间,彭义斌又成了郑汴眼里的兄弟 那守将见说,也不知哪根筋接不对了,竟然进言道“;可是统制大人,那人他...” “:你个王八羔子,骂我那事别提了行不行?就算他刚才真的骂了我,现在人家可是咱的财神爷,是咱的衣食父母懂不懂?”说着,还伸出一条腿踢了这守将一脚。 这个动作,可把周围这群人给看乐了,那家伙,尤其是那几个小娘子,笑的那叫一个胸前一对兔子乱颤。(毕竟没穿衣服,花枝乱颤用来形容她们是不够准确的。) 那守将被这一脚踢到了小腹,吃疼得他捂了好一会才缓过劲来,其实他刚才没说完的下半句,是要告诉郑汴,彭义斌刚才自报名号,说是皇上兄弟,可还没说出口,就被财迷心窍的郑汴一脚给踢停了。 俗话说得好,钱财迷人眼,酒色乱人心,这郑汴,此时就是被钱财给迷了双眼。对于这种被钱勾住的人,你千万别搭理他,因为你搭理他,他不但不会悔悟,说不定还反咬你一口,说你怀了他的好事。 这不,眼前这守将就着了道了。无奈之下,索性放弃了进言,捂着小腹招呼了几个人去给彭义斌开门了。 随着“吱呀呀”的怪叫,破烂失修,好歹还能开关的城门缓缓洞开,彭义斌见次,也没趁机冲进去,反倒是一挥手,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大门内,临过大门时,还鄙视的瞄了一眼那个守将,呸的一口老痰直接啐了那守将一脸“:奶奶个熊,狗眼看人低的东西。老子最恨你这种披着官家衣裳的贼。” 就这样,那守将被啐了一脸,也没敢吱声,还得赶紧擦干口水,恭敬地给彭义斌牵马。 此时那郑汴也已经领着城门上一起搂娘们的那几人下了城门楼,老远就对着彭义斌恭维道“:啊呀!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想不到阁下这般英雄好汉,也投在了李全麾下,真是...” 谁知话说到这,彭义斌在马上一伸右手制止道“:打住,打住吧!老子最不爱听人放屁了。” 这句话可是把郑汴给说蒙了,只见他习惯性的揉了揉怀里那小娘子的大馒头,将头埋在小娘子身上,十分陶醉的吸了一口那小娘子身上的味道,这才转过头对着彭义斌说道“:既然你不喜欢本将恭维,也罢,马留下,你们滚吧。”言罢,一甩手,就要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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