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这些大头兵好像都挺想去三岔地,魏延,蔡炳,霍绥他们出力不少。
但出主意的是那个叫林淮景的。】
“他们做什么了?”
被神器大了提到名字的几人,不自觉挺了挺胸,一个个脸色涨的通红,手心更是因紧张握出了汗。
耳朵更是高高竖起,等待少师大人和神器大人的夸赞!
于是系统就把他们的最近一个多月的所作所为细数了一遍。
月浮光明知故问道“小珠子,你是说纨绔们也想去三岔地?那他们家里人同意吗?
那地方条件可艰苦,有一个林淮景就算了,怎么他们都想去?”
系统对她的话非常的不赞同,它道【主人,三岔地怎么了,虽人烟稀少,不及京城繁华。
但他们一旦到了那里,可就算是你的人,受我们一个仙君一个神器庇护,他们可不亏!
再说了,以我们的计划和提供的保障,他们只要老实照做,不搞幺蛾子。
未来之路,必定强爷胜祖,一片坦途!】
站在台下一众纨绔的父辈们看到自家小崽子似有似无飘过来的得意小眼神。
暗暗磨了磨牙,臭小子们,现在你们还没有强爷胜祖呢,就先得瑟上了?
少师大人最后收不收你们还不好说呢!
纨绔们显然也看懂了老爹们的嫌弃,和你们还没有上船得瑟什么的眼神。
所以众人的眼神有似有似虎的瞟向月浮光,只有一个意思,求少师大人收我们做小弟!
“但你看他们一个个细皮嫩肉的,像是能吃的了苦的人吗?别到了地方再哭着喊着回来。”
众纨绔默默对视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嫌弃,好歹练了也快半年时间,壮是壮了点,但比之出身农户的大头兵,确实显得文弱了些。
用魏守义的话说,娘们唧唧的!~
魏延,蔡炳等人彼此嫌弃,胸挺得更高了点,就连看其他人都是昂首低眉,反正他们都自觉,自己就是众兄弟中最英武的那个!
至于会哭着跑回来,绝对不可能是他!
【主人不打算带他们玩?】
系统的一句话,挑动了在场所有纨绔和家长们的心。
家长们是虽然嫌弃自家崽子得瑟,但是如果能上了少师大人的船,就是得瑟一点,他们也忍了,谁叫崽子一人得到,他们全家都能跟着升天呢!
所以魏平,蔡弦他们不自觉咽了咽口水,暗暗祈祷,少师大人,一定要看在他们往日的交情上,收了自己家崽子。
纨绔群,除了于博明和林淮景,其他人的脸色慢慢变得苍白,眼里的亮光也在慢慢的熄灭。
就在他们的心沉到谷底时,月浮光的声音如同仙乐响彻在耳畔。
“算了,看在他们之前做的事和几位大人面子的份上,既然想去,暂且带上也无妨。
他们如果真能好好干,以后带他们玩也不是不行。”
月浮光就是一句话,又重新点亮了纨绔们眼里快要熄灭的光。
个个都笑成了隔壁地主家的傻儿子。
老父亲们嫌弃的同时,脸上也绽开不比儿子们聪明多少的笑容。
“不过……”
月浮光一个不过,把好不容易轻松的氛围再次带动的紧张起来。
“不过,包子晖就算了,他新婚不久,总不好让人家夫妻俩常年两地分居。”
一句的就定了包子晖的去留。
为了迷惑司马家,回京述职后,一直赋闲在家的包千钧也来了。
这是他第二次见这位大名鼎鼎的少师大人,对他救了自己一家老小的性命,更是感激万分。
听到儿子不能去往三叉地,既为他感到可惜的同时,也觉得少师大人说的没错。
儿子和儿媳感情甚笃,两地分居确实不妥。
包千钧想到这心思突然活泛起来,儿子不能去,那他现在无官无职,是不是……
反正能上少师大人的船,是儿子还是他又有什么关系?
看着兄弟们高兴,还在独自失落的包子晖不知道,就这一会的功夫,还在被他给予厚望,希望父亲能跟少师大人打打感情牌,带上他的包子晖,却没有想到,他即将迎来,不光是兄弟的"分手",还有来自亲爹的背刺。
这也是包子晖第一体验"背叛",他也是从亲爹的背刺中联想到原历史线上的自己,被三个同窗联手陷害,那时的他该是何等的痛苦和绝望!
终于临近末尾,月浮光缓缓报出最后五人的名字,胡为,唐小山,林大庆,关汤,李皮。
听见这五人的名字,魏守义和蔡弦等人相视一眼,不明白少师大人为什么要把这几个有问题的人挑出来。
还没等他们想明白该如何应对时,便听月浮光说话了。
她道“被点到名字的人,将于十日后出发赶往三岔地。在此之前,本官有几句话要对诸位说”
月浮光将双手背在身后,如一杆寒气凛凛的标枪矗立在那里,她目光平静,声音有力,“本官与诸位做笔买卖,用三岔地百里之地,换诸君一个青云直上的机会。”
她的话顿时引来台下一阵骚动,最先沉不住气的反而不是被选中的那五千人。
而是落选的那些人!
青云直上是什么意思,就是再傻,跟着几位少爷们认了些字的大头兵们也知道代表了什么。
别人画的饼可能有假,但面前这位说的话,他们不敢不信,不会不吃。
有人扼腕叹息,有人默默咬牙,少师大了选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他们这次落选了,但是下次一定要把握住机会。
就是不知少师大人选人的标准是什么,有聪明人一早就注意到,少师大人没看花名册。
被选中之人,也不全是各项训练科目都是最好的那批。
至少前十名,就有五人落选,其中包括第二名费志毅。
月浮光停住话头,目光依然平静的扫过有点骚动的人群,一股无形的威压压下。
吓得众人心中胆寒的同时,莫名生出一丝仰慕,虽然月浮光什么也没做,但是接触到她眼神的那些人,心里就是生出,这是一个强者的想法。
见人群再次归于平静,她继续道“户部核算过,驻守三岔地,每人每年需耗银十二两。
但今日被本官选择之人”她忽然从袖中抖出几张纸,“每人可领一笔安家费,由少师府直拨。若战死,子嗣可入国子监附学。
若伤残,于家商号优先录用,这是无战时!
若有战,本官保证诸位的战功不会被任何人冒领,军中晋升只看军功,不看人情。
军饷按时足量发放,本官的队伍,不喝兵血,不吃空饷,即使是伤了,也有专业的大夫,充足的药品给你们治疗。”
随着月浮光的话落,全场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