舆论的扭转让张同敞之名传遍大明。
这位张居正的曾孙,也开始真正出现在世人的视线里。
就在舆论被扭转之时,一道圣旨到达湖北,荆州知府以渎职罪名被拿下。
宿迁县令戚志承调任荆州知府。
这道圣旨出现了一喜一忧,荆州百姓开心无比,这张居正的曾孙和戚继光的曾孙全部到了荆州。
这荆州的未来怕是要飞起来咬人了。
但宿迁百姓却舍不得,因为戚志承大人到了之后整个宿迁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本就地理位置优越,而戚大人连朝堂六部都敢忽悠。
硬生生把江南财团藏在宿迁的产业给截留了,而水利基建宿迁更是红火到马上就要自燃的地步。
但圣旨到了,再不舍也阻止不了。
然后宿迁人民再次开始了他们的特色,在霸王祠的旁边又修建了一处戚侯祠。
登州有崇祯下令修建的太保祠,供奉被追封为登州侯的戚继光。
而宿迁人,在自己地界整出了一个戚侯祠。
至此,宿迁有了属于自己的两尊大神和精神信仰。
什么?
你说登州侯和姆们宿迁无关?
切~!
大人是侯爷曾孙,也是在姆们宿迁崭露头角的,而且大人说了,宿迁就是他的第二故乡。
听见没有,故乡啊。
大人说的可是故乡啊。
这就说明姆们宿迁是大人的祖地,既然是大人祖地供奉侯爷有问题吗?
说侯爷是姆们宿迁的有问题吗?
而就在荆州知府被拿下之后,又一道圣旨到达湖北。
湖北布政使监察不力,不再担任布政使入京城翰林院担任编修。
调福建右参政兵巡道兵备张秉文,为湖北布政使。
大明官场的程咬金出现了。
先有荆州明刊编撰张同敞,成为了夷陵知州。
后有福建右参政成为了湖北布政使。
这两个人根本就不在正统官员提拔体系之内,若按正规流程根本轮不到他们。
但随着他们的出现,鲶鱼效应也会随之出现。
因为你不知道他们是谁的人,又是被谁给提拔起来的。
你不能拉拢更不敢得罪。
谁也不知道你这刚拉拢完,他们会不会转头就把你给捅出去。
而在这过程之中,还发生了一个没人过多在意的小事。
浙江桐乡县令利伦,调任宿迁接任县令之位。
利伦很高兴。
先是去了杭州见了哥哥嫂子,随后出发先去泰山道门迎接自己的媳妇。
过程很丝滑。
当他来到泰山道门所在的山门前,那个泰山道门的女子正笑意盈盈站在那等他。
“娘子果然能掐会算,居然算到了我今日会来。”
不怪利伦如此感慨。
因为自己媳妇非但站在那等他,就连脚边还放着一个包袱。
女子闻言用脚挑起包袱背上身上,伸出一只胳膊搂住利伦的肩膀。
“我不会算命。”
在媳妇胳肢窝下伸出脑袋的利伦皱眉:“那为何会知道我今日会来?”
女子一扬下巴。
“因为本道爷天天都在这等。”
说完抡起拳头对着利伦的肚子就是一下:“你来的可比本道爷预计的要晚了半月。”
利伦捂着肚子问。
“这么说,你师父同意咱俩的婚事了?”
女子摇头。
“不同意,所以他中毒了。”
说完对利伦微微一笑:“我下的。”
利伦闻言大惊。
“不会死吧,这要是死了那麻烦可就...”
话刚说到一半,就被搂在脖子上的手臂猛然用力打断,利伦被勒的舌头都伸出来了。
“放心吧,论武功我师父不太行,但这天下就没有能毒死他的毒药。”
说完对着自己胸脯一拍。
“而且这天下就没有我解不了的毒。”
伸出一根手指在利伦的下巴上一挑:“你娘子我厉害不?”
看着光伸舌头不说话的利伦,女子怒了。
“不信?”
说完,右手小指甲在利伦伸出来的舌头上啪的一弹。
利伦..啊的一声满脸黢黑倒地不起。
身中剧毒。
一刻钟之后,利伦缓缓醒转,看到的是媳妇笑意盈盈的脸庞。
“你看,都说了就没我解不了的毒。”
“刚才是鹤顶红,这次我们再换成七步断肠散试试。”
说完,啪的又是一声弹指甲的轻响。
利伦...啊的又是一声满脸黢黑死过去了。
又是一刻钟之后,利伦再次活了过来,看到的又是媳妇笑意盈盈的脸庞。
“你看,我就说了吧,这次我们再换成裂心丹试试。”
啪,利伦..啊的又死了。
这次过去了半个时辰利伦才活过来,见到媳妇那笑意盈盈的脸庞上抢先开口。
“以后俸禄全由娘子支配,家里一切事务皆由娘子做主...”
啪!
“这次咱们换成孔雀胆试试。”
利伦...啊的又死了。
一个时辰之后,利伦睁眼后脸上的黑气还没散净:“今生绝不纳妾,只爱娘子一人...”
啪!
“这次试试阎王引。”
又是一个时辰之后,利伦虚弱睁眼:“孩子跟你姓...”
啪!
“这次试试九幽绝毒。”
又是一个时辰之后,利伦一把抓住媳妇抬起的手掌。
“将来不管做了多大的官,初衷不变,绝不贪腐也绝不背叛大明,哪怕我哥贪腐欺压百姓也会毫不犹豫的揭发...”
啪啪!
这次不是弹指甲,而是伸手在他脸上拍了两下。
“嗨,跟我一个妇道人家说这个干吗,地上怪凉的快起来吧。”
利伦本就身材不高干巴瘦,此刻小脸黢黑死了好几次连坐的力气都没了。
然后...
媳妇一手抓住他的胳膊,一手伸到屁股底下背着下山了。
这一幕很奇怪,但却格外的养眼。
利伦跟个死尸一样趴在媳妇的后背上,而身材高挑的道门女子背着郎君脸上带着笑。
毫不费力的大步而行。
每走上百丈距离,对着利伦的屁股一拍。
利伦就会放一个响屁,每一个响屁放出来脸上的黑气就是少一分。
哪怕到了后面,利伦身体里的毒已经全部解除能自己行走了。
但他依然赖在媳妇的后背上死活不下来。
所以世上的幸福到底是什么?
被媳妇背着感受泰山的风景算不算,一路而过伸手摘下路边的野花。
戴在自己媳妇的头上算不算?
而利伦也是无比的感叹,自己媳妇的体力是真强啊。
背着自己走了两个时辰,一点疲倦的意思都没有。
更没有一滴汗珠。
“利郎,听说宿迁有锦衣卫的人,你到了之后能不能打听一个人?”
利郎好奇的问:“谁呀?”
媳妇略微思忖了一下:“你应该认识的,是我师姐的娘亲也是我的干娘。”
“她叫朱珠,一开始去了台湾后来好像去了日本,但一直都没有消息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