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好周宣之后哄丹心,一个时辰后,总算是将事情都搞好了,苏炎觉得有些乏累,长呼一口气,便离开了丹心的房间。
这时候,左护法也已经带着紫霄转到了这里,紫霄的脸上若有所思,看样子是想起来了什么。
苏炎见此,连忙上前询问:“记忆恢复了么?”
紫霄看到苏炎,微微点了点头:“有些印象了,但是印象不多,只能说比刚来的那时候好一点。”
虽然紫霄依旧没有完全恢复记忆,但苏炎也已经十分的满意了。
左护法这时候道:“苏公子,我带着娘娘已经转遍了大殿,你要是有空的话,或许可以再带着娘娘转一圈,或者是您和娘娘一块在经历一遍当年的事情。”
苏炎闻言皱眉:“当年的事情?”
左护法微微颔首:“就是当年娘娘帮公子您压制血咒的时候的事情。”
苏炎立刻红了脸,但是却有些跃跃欲试,倒不是为了贪图那点欢愉之事,主要还是为了帮助紫霄恢复记忆。
后者才是最重要的。
“当年紫霄的房间还在么?”不过苏炎这时候好奇的问道,如今都过去二十多年了,那个房间应当已经不在了吧?
就算还在,屋内的陈设应该也已经被改变了。
左护法摇头道:“房间还在,娘娘的房间从来没有人去过,我现在就能带着公子去,正好,今夜公子就和娘娘一块住在那里吧。”
说着,左护法便已经开始动身,朝着大殿深处的方向去了。
紫霄看向苏炎,好奇的问道:“之前我们干过的事情……指的就是你之前和我说过的事情吧?”
苏炎微微颔首:“嗯,当年你为了帮我镇压血咒,不惜以自己为药,当年我还对你发过誓。”
紫霄表示明白了,但下一刻所说的话,却令苏炎瞳孔一缩,只听紫霄道:
“你身上的味道哪里来的?我这才离开两个时辰,你竟然就先后和两个女子发生了关系么?”
苏炎顿时瞪大了双眼,连忙低下头在自己身上嗅了嗅,没有味道啊。
而且在出来之前,他是刻意处理过身上的痕迹的,紫霄是怎么闻出来的?
“是,不是......”苏炎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紫霄哼了一声道:“早知道这紫霄界有你这么多红颜知己,我便不让你回来了。”
说完,紫霄扭着头便跟着左护法去了。
苏炎连忙跟上。
不久之后,在左护法的带领下,苏炎和紫霄两人穿过长廊,最后停在了一处房间之前,房间的大门和二十五年前一般无二。
当年苏炎被紫霄踹出来好几次。
紫霄刚才显然也没有来到这里,她看到这扇门之后,明显瞳孔一缩,脑海中便闪过了一些碎片化的画面。
她立刻扭头看向苏炎。
苏炎一愣,随后惊喜的问道:“你想起来了?”
紫霄幽幽道:“想起来了一点,但......现在还不敢说,且先去里边看看再说吧。”
苏炎还以为紫霄心里有所感触,心里只有高兴,便也没有多想。
紧随其后,左护法将大门推开了。
"嘎吱——"
这个房间应当是很长时间没有人来,一开门,便有刺耳的噪音响起。
看着屋内熟悉的陈设,苏炎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没想到这房间还真就留在这里二十年没动。”苏炎对左护法道:“让前辈费心了。”
左护法脸上露出微笑:“无碍,无碍的。”
说着,左护法伸出右手来,朝着身后的走廊一点。
紧接着,便有大量的酒坛被送了过来,左护法将这些酒送入房间之中,道:
“娘娘喜欢酒水,这些酒都是娘娘之前曾经喝过的,说不定对娘娘恢复记忆有帮助。”
说到这里,左护法继续看向屋内,道:“当年公子用到的那个箱子也在,其中的玩意也从未有人动过,至于娘娘能否趁机恢复记忆,就看公子你的了。”
说完,左护法便扭头离开了。
箱子?
什么箱子?
紫霄听到这两个字蹙眉,看向自己身旁的苏炎,问道:“什么箱子,什么玩意?”
苏炎赶紧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一些衣物罢了,用不着的,用不着的。”
他怎么可能承认呢?
二十多年前他敢那么做,一是因为有血咒发作,二是因为那时候他是个孩子,心里对紫霄有气,便想要趁机发泄。
现如今紫霄除了记忆受损以外,比二十多年前强大多了,他要是还敢那么做,下场肯定会很惨。
紫霄听到苏炎的话,眼神之中闪过一抹异色,随后便率先朝着屋内走去,道:“我还是看看那些衣服吧,说不定能让我恢复些记忆呢。”
苏炎赶紧追了进去。
进入屋内后,是一个影背,穿过影背,便真的到了屋子里。
看得出来,左护法对此地肯定呵护有加,如今已经二十多年过去了,但屋内的陈设竟然一尘不染,连梳妆台上的铜镜都被擦得锃亮。
抬头看,红色的床纱一路下垂,将木床包裹在其中。
来到床后,则是一片浴池,浴池中的灵液还没有干涸,似是和其他地方连通着。
紫霄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了梳妆台之前。
但是她的目标不是铜镜,而是看向梳妆台一旁的一个木箱子,木箱子上着锁。
苏炎见此,连忙快步上前,挡在木箱子之前:“都是一些不堪入目的衣服,这就不必看了吧?”
紫霄嘴角微微上扬,对着苏炎道:“你说过,我们在此时是夫妻,既然是夫妻,我便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纵然这些东西再不堪入目,我也要看。”
说完,紫霄便挥了挥袖子。
咔嚓——
木箱子上的锁子便断裂开,木箱被打开。
苏炎双眼一黑。
完蛋!
而紫霄看到木箱中的东西之后,却是扭头玩味的看向了苏炎:
“当年的我们,玩的有这般开放?”
“或者我该问,我们之间,当真是单纯的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