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且只有他,身份、年纪、实力都能一应对得上号。
尽管周浩宇并不清楚,堂堂镇南王,为什么会跟天魔宫的妖人有所勾结,但他现在遭受的一切,的确跟那个杀千刀的狗汉奸脱不了关系。
“草泥马的呼延觉罗,你给小爷等着!!我跟你没完!!!!”
几乎是周浩宇怒骂响起的瞬间,小老头也将阵法的效率,直接拉到了极致。
这一回,池内灵液沸腾的声响,几乎在下一秒,就此起彼伏的接连响彻!
……
一晃,离那艘巨船悬浮于天际,就足足过去了一个月的时间。
无论白天夜晚,那艘巨船都热闹无比,也有不少仙人隔着巨船周遭的光幕,看到了那位真正顶尖的大人物。
虽然对方长得其貌不扬,还总是一副放浪形骸的模样,可周围的那些仙人,并没有一个人敢小瞧他。
究其原因,不仅是因为他那显赫不已的身份,还因为他看似年轻,一身修为却早已通天。
那种境界,对周围那帮仙人来说,可能穷其一生,都难以望其项背!
可对对方而言,却跟吃饭喝水一般简单。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恐怕很难相信,一个年纪比我小上一半还有余的后生,居然能这么逆天!”
尽管幻魔殿的殿主,说的是亲眼所见,可实际上,轮到他送礼的那个时间段,他连对方的正脸都没有见到。
对方当时正顾着跟身旁的佳人调情,哪怕为了那段发言,他准备了良久,还特意塞了不小的好处,让那位仙使帮忙斧正,可对方没等他说完就直接摆手。
即便这样,他也好,那位仙使也罢,都不敢表露半个不字。
白骨殿殿主的待遇,比他要惨多了,他连人都没见着,可话里话外的语气,也不敢有半点的不忿:
“人家可是天魔宫的少主,就算实力平平,就算只是一个凡人,光这个身份,就得需要我们好生巴结。”
噬魂宗的宗主也难掩振奋的说道:“按理说,这种级别的存在,我们连巴结的资格都没有。”
“大抵是因为这段时间,过得比较开心吧。
换做我是他,我也会很开心,天天吃的喝的,无一不是灵膳灵酒。
就连那些曼妙佳人,也都是从不少仙宗中挑选而出的,几乎都是冠绝各大仙门的奇女子,血狱仙宫为了讨好他,也算是出了大力气了。”
听到这番话,二人无不羡慕不已!
但很快,感应到仙使过来的三人组也好,周围的其他仙人也罢,也纷纷停止了对那位贵人的讨论,他们怕犯了忌讳。
可当他们的目光,转移到冰天雪地中,仍旧坚持练剑的那道同样年轻,论卖相甚至要远胜那位贵人的身影时,脸上的神情,却不由得多了几分宛如实质的嘲弄。
噬魂宗的宗主率先发难道:“这小子该不会是得知了外界的情况,所以故意磨蹭吧?”
白骨殿的殿主摇头道:“我看着倒不太像,他的每一次练剑都很认真,饿了就随便摘点野果,困了就打坐休息,就跟苦行僧似的。”
幻魔殿的殿主附和道:“也许只有这种人,才能以凡人之躯,将那套神乎其神的剑术,施展到那个水平……”
噬魂宗宗主皱眉道:“他的肉身也很变态,莫非是那套剑术自带的一种炼体法门?”
“很有可能,不然他区区一个凡人,又怎能想到化己为剑?退一步说,以凡人对自身的掌握,就算想得到,也做不到。”
化己为剑,说得简单,可剑是死的,人是活的。
先不说化己为剑对肉身的负荷有多大,光是那种细致入微的掌握,都远超凡人的范畴。
所以,虽然截止到目前,他们都不清楚具体情况,但还是一致认为,那套剑术之外,一定还有着配套的炼体法门。
至于为什么是配套,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勉强解释的通。
“可即便如此,我还是想不通他为什么能够毫发无损……”
噬魂宗宗主此刻所说的,正是一个多月前,他们两道神识印记,石沉大海一事了。
这个问题,也同样困扰着白骨殿的殿主。
幻魔殿殿主摇头道:“怎么样都不可能做到真的毫发无损,但有的人就是比一般人能撑。”
白骨殿殿主扬眉道:“你是说他其实已经受伤了?”
“虽然他大概察觉到了什么,也隐藏的极好,但那些微弱的变化,多少还是能发现端倪的。
再就是他的恢复能力也堪称逆天,也许那套剑术,除了自带的炼体法门外,还有立足于神魂的特殊心法……”
听到这番话,尤其是最后一句,二人的神情都不免有些难以自持起来。
到了他们这个境界,他们可太知道神魂的重要性了,毕竟,法力的雄浑与否,只能决定一个人的下限,但神魂的强弱之分,却能决定一个人的上限。
这也是为什么在偌大的修真界,同品阶的观想法价值都要远高于功法的症结所在。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算是明白那位为什么会对他产生兴趣了。”
噬魂宗宗主的言外之意,无非是那位贵人,早就窥一斑而知全豹,对周浩宇身上的机缘,产生了兴趣。
幻魔殿的殿主却给出了相反的看法:“我倒不觉得那位是对他的机缘有了兴趣,真正吸引他的,应该是他整个人。
别忘了,这种级别的肉身,虽然在修士中很常见,可在凡人里面,不亚于一个异端,若是能够大量培育出这种异端,那即便对他,也算得上大功一件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的下场未免……”
虽然在场三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出了名的邪修,可想到天魔宗的手段,他们心底不免还是有些发寒。
“要怪就怪他生来就是凡骨,却妄想着以剑证道。说句咎由自取都好不为过!
这种人,以前不缺,以后也不会少,但注定,都不会有任何好下场。”
最终,还是幻魔殿的殿主,率先给底下那道仍旧试图挣扎的身影,下了无情的宣判。
剩下二人也没有反驳,因为这本就是无争议的事实。
可包括他们在内的这帮所谓仙人并不知道的是,他们一直盯着的周浩宇,几乎从始至终,都只是一个假象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