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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疯批,我穿成了养崽文对照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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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章节名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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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愿是能感觉到的,她知道,宿怀可能在哭,她想不通理由。 是感动,还是委屈? 又或者说是那个叫克罗莫的老人,在书里那么写他,所以他想起来就哭了? 祈愿抬起手,在宿怀的背后抚了抚,她像哄孩子一样问:“怎么了,她是不是真的很过分?” 宿怀不回答,祈愿就接着哄。 “那不然,我们给她找出来,给她两下,或者逼着她把自己的书抄写十八遍,抄不完不许睡觉?” 终于,宿怀摇了摇头。 他的头轻轻倚在祈愿的肩膀处,而他这个动作,却常常会让祈愿幻视家里的猫猫大王。 像猫科动物汲取温暖,又轻嗅味道的好奇和依赖。 祈愿听见他的声音响在耳边,似以往平和淡然,却莫名带着少见的低沉沙哑。 “不用了,她已经死了。” 祈愿呼吸一滞,还没想好该怎么安慰宿怀,却又听见他继续在自己耳边倾述。 “我欠了她三百五十块,而且,她老家是西大州的,主语用法不同。” “……” 祈愿这次停顿了很久都没有回复,其实是因为她在思考,宿怀真正想说的是什么。 但实在想不出来,祈愿也只能直接问了。 “想要什么,需要什么,这些都是要说出来的,宿怀小宝宝。” 宿怀是那样寻求宁静,依恋般的把头埋在祈愿的怀里。 他回答:“人都是贪婪的。” 祈愿点头:“那就是全都想要。” 得到过太多太多的爱,也有了足够多的底气,祈愿很清楚爱一个人该怎样去爱。 哪里有什么钢铁直女,无非就是肯不肯的缘故。 她的手在底下也不老实,抓到宿怀的手还要扣一扣。 “宝宝想要,宝宝得到。” “……” 这是祈愿第一次,不通过记忆,或看或听的去了解宿怀。 他的人生轨迹变了,想法变了,性格变了,那属于他的故事自然也就变了。 祈愿问了很多她以前没有问的问题,哪怕她知道答案,却依然再问了一次。 有的问题,答案会和她记忆里冲突,而有的则会重叠。 甚至宿怀还会不想回答,或沉默或委婉或直言的将这个问题跳过。 “你还记得第一件让你感到开心的事吗?” “嗯,记得。” “那难过的事呢?也记得吗。” “嗯……” “那你还会原谅那些曾经欺负过你,伤害过你的人吗?” “……” 祈愿歪头点了点他的掌心。 宿怀本来是想回答祈愿,他其实根本就不在意那些人,也没有必要为了那些人而毁了自己精心营造的现在。 但或许是祈愿点他掌心的那下带了点提醒的意味,也或许是这一秒,宿怀又想到了书里的某些话。 ——不要让自己本身成为一场悖论。 如果真的毫不在意,又为何在某时某刻,想到的第一个念头却是报复呢。 只是因为答应了重要的人。 也曾遵守过承诺,尝试着去做一个仁慈善良的人。 即便做不到,他也愿意披上伪善的皮。 宿怀的犹豫祈愿看在眼中,她干脆换了种方式去问。 “那你还恨他们吗。” “……” “恨。” 他也曾深刻的,茫然的恨过这个世界,恨过许许多多的人。 只是后来随着情绪的逐渐掩埋,他终于忘了如何去恨。 终于听到了实话,祈愿满意的点了点头。 她拍了拍宿怀的肩膀,把他从自己身上推开。 她问:“有没有五十块钱?” 第一反应是打钱,而不是去找现金的宿怀摇了摇头。 祈愿猜他也没有,毕竟这是国内,没有人会随身携带钱包,甚至都不太可能有现金。 “好吧,那就先欠着。” 祈愿点了点宿怀的胸口,模样看上去,倒颇有几分故意使然的语重心长。 “之前,我用五十元买了你,我买你宽容别人,宽容自己。” “那么现在,我再给你五十块。” “我决定在那个前提之上,再增加一些附加条件——我买你多宽容自己,少宽容别人。” 他该说些什么,才能表达出自己此刻的触动,或者不是触动…… 天光乍现,海岸和天际连成一片,正是白昼降临时。 宿怀想说,一瞬间。 祈公馆的早餐时间一向不太准确,但午餐的时间是下午一点,这个相对几乎从无变化。 祈近寒起床半个多小时了。 他端着咖啡杯缩在沙发上,高大的身体蜷缩在一个小单人沙发上,两条长腿都局促的不知道该往哪里摆才好。 他眼神一边瞄,一边吐槽的和祈听澜说话。 “你看我就说那小白脸不是什么好东西吧?你看看,哪有让人大半夜从海上回去,又睡到下午都不起床的?” “你看看你那个死妹,自从谈了恋爱,是脑瓜子也不灵光了,人也瘦了一圈了,那精神头都快被吸走了。” 祈近寒越说越来劲:“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天煞孤星,他克她!” 祈听澜:“……” 看着祈近寒那一脸仿佛发现真相的严肃表情,祈听澜是一句话也不想接。 正是这个时候,楼梯处传来下楼的脚步声,其中一个趿拉着拖鞋,那个听上去就很半死不活的声音…… 不用猜,一定是祈愿。 祈近寒翻了个白眼,他喝了口咖啡,张嘴就是阴阳怪气。 “某些人,嘴上说的倒是好听,但其实就只会在背地里搞些下三滥的手段,你何必半夜把人叫回去,你干脆从一开始就死缠烂打的跟着去算了。” 这话阴阳的是谁,傻子都知道。 但祈近寒脾气就这样,他为难宿怀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时间长了,别人其实也都习惯了。 就当众人以为这次也会像平时一样,祈愿和祈近寒互相骂上两句,了不起再互殴一顿的时候,祈愿却突然正色的开口。 “祈近寒,我最后再说一次,如果你以后再对宿怀不尊重,甚至是欺负他的话,你别怪我真跟你生气。” “我是不能拿你怎么样,了不起我天天在外面陪他,我不回来还不行吗!” 祈近寒:“?” 他咖啡一个没拿稳,差点全洒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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