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二将在第二招时虽然后退了几步,可并未受到什么伤害,这也给了二人很大的底气。
况且现在换守为攻,占了先机。就算不敌薛重,也很难被打出议事厅。
毕竟这座议事厅相当大,大门离二将至少二十步,所以众将都等着看薛重笑话。
只有北海王洪观海感觉不妙。
毕竟按战力来算,洪观海的战力不在二将中任何一人之下。单挑没问题,若二将联手,自己则不是对手。
洪观海看得很清楚,薛重的战力已经达到了金丹后期,刚才的双锤破气功,已然能够证明。
光凭这一手,薛重的战力已然在燕南飞和段锦衣之上了。
可这还不止,此时薛重竟然脚踩马步,这可是练武者才会修炼的基础步法。
“莫非?薛重是仙武双修!”
就在洪观海怀疑之际,薛重用实打实的功夫,给出了答案。
二将同时打出双掌,铁砂掌直面攻来,掌风呼啸!
这是铁砂掌打到顶级境界才有的破坏力。
如此近距离,薛重完全没有施法的时间,除了硬碰硬,再无他法。
啪!
没想到,薛重竟抬起双掌,向着二将的两对铁砂掌打去。
六掌相交,二将明显占优,薛重的胳膊由笔直,被强压到向内弯曲些许。
可薛重却微微一笑,似乎一切尽在掌握。
紧接着,一股绝强灵力冲天而起,竟然将薛重的头发都逼得炸立起来!
“糟糕,二将小心!”
不等洪观海提醒,薛重略微弯曲的胳膊,突然向前爆发出绝强震力!
“重手飞弹!”
砰——!
二将突然感觉,自己的双掌按在了巨大能量中心!
这种感觉,就像两只不知天高地厚的麋鹿,正面去顶撞一只发疯冲来的巨型野猪!
随着薛重的灵气炸响,二将的身体犹如断了线的风筝,用极快的速度飞出了议事大厅。
“武道方面,也是先天后期吗!”
见薛重如此神勇,众将才明白,为什么小小的陈国,段锦衣就是打不下来了。
此时再无人迟疑,所有人全部半跪下去,对薛重抱拳道:
“将军威武,我等愿为将军效力!”
薛重气收丹田,回到主位坐好,哈哈笑道:
“众将请起,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如今,城内三十万大军需要有人指挥,本将军没有三头六臂,需要多多仰仗大家。”
“将军言重了。”
这时,梧桐二将才一脸惭愧地走了进来。
薛重轻轻一笑,道:“二位将军威武不屈,本将军佩服。故而在兑现承诺后,临时收去了全部功力,不敢让你们受伤。”
这一下,梧桐二将彻底服气了,赶忙下跪道:“薛将军不仅神功盖世,且收放自如,我等远远不及,心服口服!”
“好!”
随着一声好字,议事厅外走进来一个人。
“皇甫太师!”
众人立刻又向皇甫高抱拳作揖,就连薛重也站了起来,以示尊敬。
皇甫高笑道:“薛将军果然神勇,这么快就让大家团结一心。此战不胜,实在没有道理。”
薛重赶紧客气抱拳:“多谢太师夸赞,这次战斗,我方虽占有绝对优势,但依然不能掉以轻心。至于仗该怎么打?有太师前来出谋划策,才是战场胜利的关键!”
好家伙,薛重一开始,满嘴老子老子的,跟个有勇无谋的粗人无异。
可见到正主来了,一番马屁功,硬是将皇甫高对自己的赞扬,十分巧妙地推了回去,哪里还有半分粗人的样子?
薛重不仅仙武双修,还甚有心机。见到如此人才,皇甫高不由轻叹一口气。
陈国皇帝不是傻子,如此人才不可能不重用。闹到最后不欢而散,说明这个人野心甚大,极难满足。
此人战力甚高,不仅是陈国,就连燕国,也无人能压得住他。若是让这种人立下几次战功,恐怕相当难缠。
不过,现在还必须要重用他。
想到这里,皇甫高笑而不语,故意露出了一副发现重要人才的欢喜表情。
见皇甫高对自己十分满意,薛重更是打蛇随棍上,立刻道:
“在下初来燕国,人微言轻,能够指挥如此多的军队已是万幸。至于这场战斗该怎么打?还请太师明示。”
皇甫高微微一笑。
你小子可以呀!这么简单的一场顺风仗,还需要问我吗?
这明摆着给我送功劳,想要拉拢我。既然如此,那咱也不客气了。
“这场仗很简单,没什么复杂,各位将军请看。”
皇甫高走到沙盘前,拿出指挥仗现场指挥,
“玉林城易守难攻,位置绝佳。它三面是水,只有南方一面有城墙。”
“所以,在夏国大军到来时,没有别的路可走,只有在南边城墙这里,展开传统的攻城战。”
见众将点头同意,皇甫高继续指挥道:
“故而,为了让敌军不能一鼓作气攻城,也为了发挥我军兵将多的优势。我们可以分成三线防御,最为稳妥!”
“第一线,城墙!”
“由洪观海指挥,率贺城蓝家五兄弟,钦城四美,与二十万大军共同防守。”
命令下达,蓝家五兄弟、钦城四美和洪观海上前鞠躬行礼。
“得令!”
“嗯。第二线,城巷!”
“敌人再拼命,毕竟只有二十万疲惫之师。就算五兄弟和四美不敌,各级军长,也会带领军队抵挡住大部分敌人。而突破第一线的,必然是敌方精锐。”
“这群精锐一旦进入城巷,由玉林三杰,和梧桐二将,率领十万大军包围绞杀!”
此令一出,三杰和二将立刻回应。
“得令!”
皇甫高说完,将指挥仗指在了玉林城的最后方。
“第三线,城尾。”
“敌人既然展开了灭燕之战。其最终目标,自然是燕城无疑。能突破城巷绞杀的,必定是敌方主帅!”
“薛将军,就由咱们二人镇守在这里,给予主帅最终一击。”
薛重点头道:“好好好!在下一切都听太师的。不过这话退一万步又说回来,他们还能不能坚持到城尾,实在难以令人看好啊。”
“哈哈哈哈!”
此话一出,众人大笑,却只有洪观海一人握紧拳头。
洪观海咬牙切齿道:“将军放心,夏国毁我北海城甚重!有我守在第一线,他们就连第一关都过不去!”
皇甫高之所以选洪观海作为一线主帅,除了他的实力,也是看中了洪观海的内心仇恨。
见其仇恨被激发,皇甫高向着洪观海恭恭敬敬地鞠了个躬:
“老将军,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