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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京城第一纨绔了,你让我破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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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章 老王,你的紫砂壶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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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冯小煜和陈思妤几乎同时惊呼出声。 “老板,我们手里哪有什么铁证?”冯小煜急了,“我们现在唯一的证据,就是那幅假画,但这根本构不成法律上的证据链。我们这么直接上门,不是等于告诉对方我们在虚张声势吗?” 陈思妤也皱起了眉,她同样无法理解林不凡的这步棋。这完全不符合他之前那种“在规则之外跳舞”的风格,反而像是一个不懂法的愣头青,拿着一把没子弹的枪就冲上了战场。 “谁说我们是去打官司的?”林不凡看着他们俩大惊小怪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我让你们去递律师函,目的不是为了起诉他,而是为了恶心他,给他施压。” “你想想。”林不凡伸出一根手指,慢悠悠地分析道,“一个位高权重、爱惜羽毛的学者型官员,最怕的是什么?不是法律的审判,而是身败名裂。他现在称病在家,玩的是"拖字诀"。我们就偏不让他拖。” “你让冯小煜大张旗鼓地去博物馆递律师函,这件事马上就会在整个津门文博系统传开。到时候所有人都会知道,他王德明,被人指着鼻子告了,告他监守自盗。你们说,他那张老脸,还挂得住吗?” 冯小煜似乎明白了点什么:“您的意思是,用舆论压力逼他就范?” “不,舆论只是开胃菜。”林不凡摇了摇头,“我真正的目的,是让他"动"起来。” 他看向陈思妤:“一个做贼心虚的人,突然被人找上门,还声称有"铁证",他的第一反应会是什么?” 陈思妤的脑子转得飞快,立刻跟上了林不凡的思路:“他会恐慌,会去确认自己的罪证是不是真的被泄露了。他会去联系他的同伙,商量对策。他会……去转移那些还没有处理掉的赃物!” “宾果。”林不凡打了个响指,“我要的就是他动。他不动,我们怎么知道他把东西藏在哪里?他不动,我们怎么知道他的同伙都有谁?冯小煜这封律师函,就像一根探路的竹竿,捅进蛇洞里。蛇被惊动了,自然就会乱窜,一乱,就容易露出尾巴。” 冯小煜和陈思妤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恍然大悟。 原来这才是林不凡的真实目的。 他根本就没想过要走什么正规的法律程序,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逼迫王德明自乱阵脚,从而暴露自己的藏身之处和犯罪网络。 这步棋,看似鲁莽,实则阴险到了极点。 “我明白了。”冯小煜重重地点了点头,目光中满是激动与钦佩,“老板,您放心,明天我一定把这封律师函,递到他王德明的脸上!” “嗯,动静闹得越大越好。”林不凡补充道,“最好再"不小心"透露给几个相熟的媒体记者。就说,京城来的神秘富少,为伸张正义,不惜花费重金,挑战津门文博界的黑幕。标题我都想好了,就叫《轮椅上的正义骑士》。” “噗……”陈思妤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她发现林不凡这个人,有时候真的能把人气死,但有时候,又贱得让人想笑。 正事谈完,别墅里的气氛也轻松了下来。 晚饭时,后院的客房里,传来一阵“滋啦滋啦”的打磨声。陈思妤好奇地问了一句,林不凡便让林夜莺推着他,带她过去看看。 客房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临时工作室。一个身材瘦小、山羊胡,看起来仙风道骨的老头,正戴着一副老花镜,全神贯注地对着一块玉璧进行最后的加工。他就是林不凡口中的“鬼手”张。 他的手边,摆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的工具,还有十几个装着不同颜色液体的瓶瓶罐罐。 陈思妤对古玩也算略知一二,她走近一看,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块玉璧,玉质温润,色泽古朴,上面的谷纹雕刻得流畅而富有神韵。更绝的是,玉璧的边缘,还有几处模仿出土时磕碰的瑕疵,以及深入玉质肌理的,深浅不一的沁色。无论是从视觉还是触感上,这块玉璧都完美得无可挑剔,充满了岁月沉淀下来的厚重感。 如果不是事先知道这是仿品,陈思妤敢肯定,任何一个专家看到这块玉,都会毫不犹豫地断定,这是一件价值连城的战国珍品。 “张老,辛苦了。”林不凡开口道。 “鬼手”张抬起头,看到林不凡,立刻放下手里的工具,恭敬地站了起来:“林少您客气了。能再为林少您做事,是老朽的荣幸。” 他看着林不凡,满是敬畏。三年前,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仿品被林不凡一眼看穿,那种被人从神坛上拽下来的震撼,他至今记忆犹新。 “东西做得怎么样了?”林不凡问。 “已经完成了百分之九十九。”“鬼手”张拿起那块玉璧,小心翼翼地递到林不凡面前,“玉料是上好的且末蓝调青白玉,雕工用的是汉代的"游丝毛雕"技法,沁色是我用独家秘方,花了七十二个小时才做出来的"血沁"。可以说,这件东西,除了年份是假的,其他的一切,都比真的还真。” 林不凡接过玉璧,在手里掂了掂,又对着灯光仔细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他把玉璧递还给“鬼手”张,“现在,进行最后一步吧。” “鬼手”张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他从工具箱里,取出一根比头发丝还细的钢针。 “林少,您确定要在这里做吗?”他有些迟疑地问。这个最后的破绽,是他和林不凡之间最大的秘密,他不想让第三个人知道。 “没事,陈小姐是自己人。”林不凡淡淡地说道。 陈思妤心中一暖。林不凡这句轻描淡写的“自己人”,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让她受用。 “鬼手”张不再犹豫,他屏住呼吸,将那根钢针的针尖,对准了玉璧背面,一个谷纹的凹槽深处。 他的手稳如磐石,轻轻地,向下一按。 “咔哒。” 一声微乎其微的轻响,细不可闻。 他收回钢针,将玉璧重新递给林不凡。 陈思妤凑过去,瞪大了眼睛,仔细地在那个位置上寻找,却什么也没看出来。那个地方,和周围的纹路,没有任何区别。 “这是……”她不解地问。 林不凡没有解释,他只是用指甲,在刚才那个位置轻轻一刮。 奇迹发生了。 一层薄如蝉翼的,几乎看不见的蜡状物质,被他从那个凹槽里刮了出来。 “这是"封石蜡"。”林不凡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是明代宫廷里,用来保护玉器的一种秘方。这种蜡,无色无味,能完美地融入玉质的缝隙,隔绝空气,防止氧化。但它有一个特点,就是年份越久,颜色会变得越深。” “我让张老在这里,封了一点点现代的工业蜡。从表面看,没有任何区别。但只要用放大镜,或者专业的仪器一照,立刻就会现出原形。” 陈思妤彻底被林不凡的布局折服了。 这个破绽,留得太精妙了。 它不是工艺上的瑕疵,而是一个时间上的悖论。一个战国的玉璧上,出现了现代的工业蜡,这本身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王德明再精明,眼光再毒辣,他也绝对想不到,会有人用这种方式来设局。他只会被这块玉璧“完美”的外表所迷惑,自以为是地认为自己发现了别人没发现的细节,从而忽略掉这个最致命的破绽。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林不凡将那块完美的“赝品”装进一个古朴的锦盒里,脸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与此同时,津门某处高档住宅区。 王德明正烦躁地在书房里踱着步。 他刚刚接到了一个电话,是龙四爷亲自打来的。电话里,龙四爷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语气,警告他最近安分一点,说京城林家那个混世魔王来了津门,而且似乎对文物圈子的事很感兴趣。 这个消息,让王德明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他不怕警察,不怕纪委,因为他自认为做得天衣无缝,没有任何把柄留下。但他怕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顶级权贵。 这种人,要想整死他,根本不需要证据。 他立刻决定,称病在家,避过这阵风头再说。 就在他心神不宁的时候,他老婆在外面敲了敲门:“老王,博物馆办公室打电话来,说有个从京城来的律师,指名道姓要见你,还说……还说要给你递律师函。” “什么?!”王德明如遭雷击,手里的紫砂壶“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对方竟然这么快就找上了门!而且还声称有“铁证”! 难道是……那件事暴露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件事只有天知地知,和他知。 王德明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衬衫。 他强作镇定,对着门外喊道:“告诉他,我病了,谁也不见!让他有什么事,跟博物馆的法务去谈!” 说完,他立刻冲到书桌前拿起电话,颤抖着拨出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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