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岩见变异蜈蚣甩飞了出去,立刻单手向前,开始减速。
此时,徐岩的速度已经达到了七倍音速,就减速的功夫,又飞出了数公里远。
当他转弯回来时,已经看不见变异蜈蚣的踪影了。
好在,他刚刚已经锁定了变异蜈蚣的坠落点。
徐岩向后了一段,看到眼前的一幕顿时愕然。
前方竟然是一片面积不小的城市,紧临着一座巨大的孤山。
这是……给他干哪儿来了这是?
不过,此时徐岩已经顾不得思考那么多了,他按照锁定的方位,继续向前飞去,飞入到一条街道之中。
只见街道上落着一堆黑灰色的燃烧残骸,残骸还压塌了一栋房子。
此时的残骸,几乎已经看不出蜈蚣的形状了。
徐岩持刀飞了过去,正想着再怎样最后度化它一下,就在这时,击杀提醒响起。
【击杀变异飞天蜈蚣,获得积分+550万】
我靠,这玩意的积分比巨型蛇蜥怪的两倍还多!
不过也难怪,它的外壳比巨型蛇蜥怪要坚固得多,比之速度更快、更加灵活,毒液居然还能够腐蚀钢铁侠。
如果不是胡小丫拼死给它的头部来了一下重击,徐岩今天都未见得能捉到它。
综合比较来说,五百五十万的积分还是有点少了。
那么原因就只有一种可能,这家伙在“飞天蜈蚣”之中,属于比较弱小的。
这种巨型怪物,孤零零的出现在太行山中,有点奇怪啊。
按理来说,那里只要有一只这玩意,就足以将大片的山区肆虐了,结果事前竟然没得到这家伙的一点风声。
难道说,它是刚从外面溜进来的?
徐岩站在街道上,陷入了沉思。
正在他思索间,远处突然亮起一道灯光,朝这边射来。
徐岩立刻一矮身,想要躲进路边的建筑里,但是他的集克装甲太高了,却进不去。
稍微犹豫了一下,徐岩脱下身上的装甲,进入了旁边一个敞着门的门市里,躲在窗边看起来。
过了一会,只见三个身穿雨衣的人走进过来,观察起了变异飞天蜈蚣燃烧的残骸。
这座城市的海拔显然很高,街道上虽然淌着水,但是就连底层都没有被淹,屋子里的水连脚面都没有没过。
也就是说,这座城市,几乎都没受到洪灾。
这是什么地方?
正当徐岩犹豫着要不要出门去问问本地的幸存者时,眉梢突然一动,回头向房间深处看去。
黑暗之中,一道模糊的身影摸着黑走下了楼梯。
徐岩的眼睛虽然看不到他,但精神力却能看到,这是一个半大小子,估摸着也就十一二岁的样子。
他手里举着一把猎枪,瞄准徐岩,缓缓向他走来。
看样子,这小子居然能看见他?
但他却不是觉醒者。
“你……什么人?”
徐岩假装大吃一惊,回身道:“什么人?”
半大小子压低声音道:“是我问你,不是你问我。”
徐岩道:“逃难来的。”
半大小子声音中带了一丝诧异:“你一个人?”
徐岩刚想要回答什么,那孩子却突然一个箭步冲上来,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将他按下去,另一只手则捂住了他的嘴。
两人刚刚蹲到窗户下面,便见一束手电光从窗外射进来。
不过看了看之后,手电光再度移开了。
过了一会,半大小子才才悄悄站起身,谨慎地向窗外望去,看了一会,才松了口气,道:“起来吧。”
徐岩站起身,便看到街上一束手电光正在远去,这是刚刚过来查看变异蜈蚣残骸的人走了。
望着三人的背影去远了,徐岩才问道:“你很害怕他们?”
“饿狼谁不怕?”
徐岩又问道:“你是本地的幸存者吗?”
“嗯。我叫王雨柱,你是从哪里逃难来的,叫什么名字?”
徐岩随口道:“我叫徐岩,是从南边逃来的,这里是什么地方?”
“怀县。”
“怀县?”
徐岩思索片刻,一时间没想起来这是什么地方,毕竟华夏的县实在是太多了,即便他研究过地图,也不可能将每一个地方都记住。
王雨柱奇道:“张家堡市啊,你不是张家堡人吗?”
张家堡?
徐岩心里一句“卧槽”差点脱口而出。
他只飞了这么一会,竟然已经从冀南干到冀北了。
随后他已经想起来怀县是什么地方了,不就在京城西北郊吗?
王雨柱也有些奇怪地道:“你是从多远的地方逃难过来的?”
徐岩很干脆地道:“省会。”
这下轮到王雨柱吃惊了:“石庄?好家伙,你怎么往这边跑来了?”
“嗨,意外。我不是想着去京城看看么,晚上跑迷路了。”
“切……”
王雨柱登时笑起来了:“傻小子,京城早已经被淹了。”
徐岩一阵无语,他居然被一个小孩子叫傻小子。
思忖片刻,既然意外来了,那就顺便了解一下这边的情况,明天再回去吧。
从怀县到邢市,估计有四百公里了,大晚上这么远的距离,徐岩可不敢保证自己能顺利飞回去。
毕竟在天上飞跟在路上走是两回事。
想到这里,徐岩问道:“你家大人呢?”
“干什么?”
“我……”
徐岩迟疑了一下,道:“我这大晚上没地方去,在你这儿凑合一宿成吗?”
“唔……”
王雨柱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但显然也看不清楚他。
顿了顿,他道:“你等着,我去问问。”
说完,他转身上楼。
这是一栋二层楼,底下是门市,上面是住所。
楼上一间屋子里,有两个人。
两个女人,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样子,一个不过二十来岁。
王雨柱上楼之后,道:“妈,姐,楼下来了个男人,说是从石庄逃难过来的,只剩下他一个人,晚上走迷了路。”
王雨柱妈问道:“什么样的男人?”
王雨柱道:“这么黑哪儿看得清啊?”
王雨柱姐问道:“确定是他一个人吗?刚刚跟地震一样的动静是怎么回事?”
王雨柱道:“不知道啊,好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天上掉下来了,不过饿狼帮有三个人过来看了看,然后又走了。”
王雨柱姐叹了口气,道:“饿狼帮的人看过了,那不管是什么东西,咱也没机会了。”
王雨柱妈问道:“雨荷,你怎么看?”
说完,顿了顿,她又道:“你爸死了,你不敢抛头露面,咱们娘俩就靠着小柱子……”
王雨荷明白了她的意思,毕竟,她这个弟弟才十二岁啊!
沉顿片刻,王雨荷道:“先让他在楼下住一晚,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嗯。”
……
不一会,王雨柱下楼来,不过他没完全下楼梯,只轻声喊道:“徐岩?”
“我在。”
“你在楼下先凑合一晚上,明天咱再说。”
“好。”
王雨柱交代完,便又回楼上去了。
他上楼之后,王雨荷便叫他去睡觉,然后自己坐在窗户和楼梯口之间的凳子上,开始守夜。
徐岩见状,便走到屋角里,在一张旧凳子上坐下。
今晚他是没打算睡了,什么事挨到天明再说吧。
天亮蒙蒙刚亮,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锣声。
“打捞队,打捞队赶紧集合了!”
听到这句话,楼上的王雨柱妈猛然惊醒,坐在椅子上的王雨荷也站起身,俩人一起喊起了王雨柱,往楼下走来。
徐岩也站起身,走向窗口,想看看外面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