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顾湘灵埋在他怀里,声音嗡嗡的,是吓坏了,是后知后觉的慌了,之前刚知道褚梵昼互穿的时候她还是不怎么慌张的......还隐隐有点兴奋,当然这必然不能说!
“你看我睡衣都换了。”顾湘灵穿着大t恤大裤衩睡觉,换下了平时穿的睡裙,她睡姿不太雅观,穿睡裙睡着睡着裙边就会撩起来,也只有褚梵昼能受得了她了。
家里有个假丈夫,虽说睡在客卧睡,两人井水不犯河水,可顾湘灵还是心里别扭。
听她这么说,褚梵昼心底愈发的怜爱,“我去了那边,看到了另一个顾湘灵,她和你高中时很像,只是她看着要更健康些。”
顾湘灵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放开,“你有和她说我吗?”
“说了,我和她说你成为了老师,又当了作家,她很高兴,她说你完成了她的理想。我还和她说,我和你结婚了,要永远在一起。我们说了很多很多,我恨不得把未来的事都告诉她,我希望她规避一切不幸和灾难。”褚梵昼沉声道,“到后来,我没话可说,我开始想你了,一看到她我就想到了你。”
“仅仅是四天,我却感到与你分开了四十年。”
......
褚梵昼回来了,杰瑞的上火被他严格控制饮食后完美愈合了,所有的一切都按部就班的进行。
月临湖照旧去,褚奶奶他们也松了口气,觉得大孙子夫妻俩貌似和好了。
褚梵昼的司机心里的违和感也消失了,副部和夫人依旧恩爱,李助理也感觉上司处理工作不似之前那般稚嫩,那雷厉风行的上司又回来了。
另一个世界
褚梵昼也回来了,也许是大梵昼的演技好,褚淮章这些长辈和沈烛年这些朋友都没发现褚梵昼这段时间的不对劲,除了顾湘灵。
“赶紧做,等做出这道题的第六种解法,你才可以证明自己的清白。”顾湘灵催促道,“哦对了,还不许用洛必达法则,不许超纲用大学数学的算法,得用高中的。”
褚梵昼:......
褚梵昼回来了,他说他是这个世界货真价实的褚梵昼,顾湘灵却不信,非让他做数学试卷最后一道大题,她说,“二号褚梵昼成绩看着还行,但没有一号聪明,至少我是这么觉得的,一号会的数学解法可多了,二号顶多做对试卷。”
一号不负她望,成功做出了六种解法,顾湘灵这才松了口气,“你都不知道我这几天有多紧张,怕你,哦不对,怕那个世界来的二号成绩烂、上课回答不出问题,这不就崩你人设了吗。”
“他是二号?那我是什么,一号吗?”褚梵昼问道。
“对啊,我们必须得是一号!”
褚梵昼听得心里舒坦,在那边被叫了这么久的小梵昼,“小”!梵昼,还是被大湘灵这么叫的,他看似面色不显,实则心里呕气死了。
凭什么他是小的?搞得好像他是个小三一样,他也不喜欢“小”这个字,是个男人都不喜欢。
好在他回来了,这边的小湘灵很争气,他很喜欢“一号”这个称呼,他钟情“一”字!
“做得好。”褚梵昼揉了揉她的脑袋。
然后两人都被这亲昵的动作怔住了,额,怎么感觉气氛有些怪怪的,按理说分开这么些日子他俩应该生疏才对,怎么好似关系更亲近了,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小别胜新婚?
呸呸呸!
他俩都没一腿呢,哪来的新婚!
顾湘灵咳了咳,不自在的说道,“我不打算早恋,你去了那边应该也知道,顾湘灵二号当上了老师和作家,这也是我的理想,我不能落下,我要好好学习,考上大学。”
“我知道的,我会帮你。”褚梵昼也不自在的转移视线道,“我背下了那个世界的高考题,到时候我默写出来,你做一遍把题目给记住,万一两个世界的高考题一样呢?”
“可以啊你!很有先见之明!”顾湘灵很兴奋,“诶,你还知道未来的社会经济走向吗?黄金啊房价啊股市啊,涨跌趋势什么的。”
“知道,我都去了解了,咱们先投一个试试看,万一对上了再多投资些。”这就真的是走捷径了,真正的作弊式走捷径,太犯规了。
但顾湘灵没注意到这些,她注意的是“咱们”这个词,褚梵昼好像打算带上她一起呢,嘿嘿(˵¯͒〰¯͒˵)。
其实他把题目告诉她,顾湘灵已经很开心了,万一最后题目没对上也没关系啊,她并不打算就这样摆烂,她还是会好好学习的。
但是这股价房价什么的,顾湘灵只是好奇问一句,并不打算让褚梵昼带她一起,这是人家的意愿,人家想干嘛就干嘛。
褚梵昼转过身,背对着顾湘灵,声音低沉却清晰道,“该想想未来了,多挣点钱,多攒点老婆本。”
顾湘灵:......
“那,那你愿意带我一个吗?”顾湘灵很不好意思道,“我们一起规划啊。”
“我当然愿意啊,但你不是说不早恋吗?”
“是不早恋啊,但不耽误规划未来,未雨绸缪总是好的。”顾湘灵一号振振有词道,“反正将来我们肯定要结婚组建家庭的,提早安排更省事,二号可是和我说了,说他毕业了考上公、还外放了,我觉得这样还是不好,我想留在A市,或是去浙江。”
褚梵昼:......这就开始规划了啊?
“他是他,我是我,考公归考公,外放什么的我肯定会征求你的意见,毕竟将来和我组建家庭的是你,不是工作。”褚梵昼一本正经道,“慢慢来吧,我们慢慢规划。”
“可以的。”顾湘灵颇为严肃的点了点头道,“只是规划,不早恋昂。”
“......哦。”
......
这场互穿经历实在是太过奇幻,就好像是做了场梦,但却给两个世界的顾湘灵和褚梵昼都来了次久违的小别胜新婚。
大梵昼着实黏了大湘灵好一段时间,上班下班都亲自去接老婆,生怕顾湘灵也来一次互穿,他可不希望这样。
他这么黏黏糊糊,和顾湘灵走哪跟哪,褚奶奶他们自然是乐见其成,褚奶奶还笑道,“知错就改就是好孩子,我说什么来着,老婆永远没错,老婆最大,这就是咱们褚家的治家之道。下次来月临湖让湘灵穿那件蓝色旗袍,她穿着好看。”
旗袍?什么旗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