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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训狗无数!攀高枝!引雄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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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把他往绝境上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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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绮太清楚了,以她大哥素来不动声色的性子,若非筹谋周全、布好棋局,绝不可能这般突兀地寻来,那般吻上她。 他今日这般失态,全然是受了刺激、失了往日的冷静自持,才冲破了所有隐忍。 生生捅破了那层薄如蝉翼的窗户纸。 她早便深知这世间的情爱博弈,但凡沾染男女之情,谁先主动挑明,谁先袒露渴求,谁先交出软肋,谁便先落了下风。 此刻,原先的一门之隔,成了一墙之隔。 墙外的声响,甚至能传递得愈发清晰。 可即便墙内的大哥真的听见了,又能如何? 他会出来制止吗? 又能以什么理由制止? 半炷香前,若在门内激烈吻住她的人不是他,他或许还能堂而皇之地出面干预。 但如今,云烬尘不过是做了与他相同的事,弟弟的确逾矩,兄长的身份也已经不再纯粹,他又凭什么立场置喙? 甚至,大哥连一丝声响都不能发出。 毕竟,他现在应该也不想让云烬尘知晓,方才在门内的人,是他。 所以,哪怕大哥此刻听着墙外的动静,心中翻江倒海,也只能隐在月色里、藏在阴影中,无声隐忍。 而她,的确在试探他的底线,一步一步,越发肆无忌惮。把他往绝境上逼。 如果大哥只是她的兄长,那他想如何便如何,她也可以永远在他面前扮演那个天真无邪、全然依赖他的妹妹。 可既然大哥已经亲手捅破了窗户纸,不想只做她的兄长,而是要成为她的男人,那一切,便要另当别论。 她能驯服大哥,大哥会甘愿低头,那他们之间才有可能。 如果大哥做不到低头,那她甚至不会再给大哥靠近她的机会。 而她大哥这样的人,只要没有真正触及底线,只要他还能装得下去,她就永远不可能真正驯服他。 要驯服一个人,越是习惯掌控全局、步步布局的人,就越要让他眼睁睁看着一切脱离掌控,陷入他不可能再扭转的局面。 越是冷静自持、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就越要逼他失去自持,再也无法维持那份虚假的平静。 越是善于伪装完美、将真心藏得滴水不漏的人,就越要撕开他的假面,逼他暴露出最真实的本性。 越是骄傲到骨子里、淡漠睥睨从未低过头的人,就越要亲手碾碎他的骄傲,让他不得不低头。 将所有阴暗的、不堪的、从未展露的本性,全都摆到明面上,无所遁形。 先彻底打碎他的伪装与自持,再强行重组——唯有让这样的人褪去所有光环,露出最赤裸的模样,才能真正将他攥在手心。 … 绵长而灼热的一吻终了,云烬尘低着头,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捧着云绮的脸,指腹眷恋地摩挲着她的下颌。 怎么办?只要碰到姐姐,心底的欲念便如燎原之火,再也克制不住。 他不想与姐姐分开,只想就这样吻着她,直到天荒地老,直到所有理智都被焚烧殆尽。 先前那个隐于屋内阴影的男人,此刻应该在墙内吧。 他能听到自己说的每一句话,对吗。 云烬尘看不出任何故意,只凝视着眼前人被吻得泛红的唇,语调沉溺如醇酒,眼底翻涌着偏执的爱意,低低呢喃:“姐姐……我爱你。” “我知道,姐姐不会丢下我的。” 云烬尘总是知道,如何博得她的怜惜。 这一点上,他显然比大哥聪明得多。 云绮又紧了紧环住他脖颈的手,云烬尘立刻乖顺地低下头,任由她在自己唇上轻轻啄吻,听她道:“回去早点睡,不许再熬夜到天明。” 云烬尘的声音越发喑哑沉沦,像被驯服得乖巧无比的小狗,俯首帖耳:“好,我什么都听姐姐的。” - 墙内。 云砚洲果然立在墙下的阴影里,周身的寒气凛冽如冰,几乎要与浓稠的夜色融为一体,连周遭的空气都仿佛被冻得凝滞。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骨的凉意,唯有靠极致的克制,才能勉强维持住表面的平静。 可那些充斥着妒意与不甘的情绪,却像疯长的藤蔓,在阴影里肆意蔓延,死死缠绕着他的心脏。 他们相拥亲吻时的每一丝细碎声响,交织缠绕的呼吸与喘息,乃至云烬尘那句滚烫又偏执的告白,都清晰无比地刺入他的耳中。 他只觉自己今日始终游走在失控的边缘。 是独自等在她的闺房,在她推门而入的刹那,不顾一切将她抵在墙上、俯身吻下去的冲动。 也是此刻,听着墙外的缱绻低语,心底燃起的、想要撕碎一切的毁灭欲。 可他能做什么? 冲出去,粗暴地将他的弟弟从她身边拽开?还是声色俱厉、义正词严地训斥他的逾矩? 若云烬尘的所作所为是逾矩的、是不该的,那他方才在门内的行径,又算什么? 更何况,就算他此刻真的冲出去,又能改变什么? 就算将她从别人的怀抱中强行夺回来,然后呢? 在他不在的时候,在他注意不到的缝隙里,他们依旧可以毫无顾忌地吻在一起,甚至比此刻更加亲密,更加无所忌惮。 一切都已经偏离了预设的轨道。 而他,也像是被困在某种无形的绝境里。 自始至终,都是因为他从前给了她太多自由,以为纵容是守护,却养出了无法挽回的失控。 当他发现,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她已经和那么多男人,甚至和他的弟弟也纠缠在一起时,已经太晚了。 他已经没有让一切回到原点的机会了。 云绮踏入院中时,恰好撞见立在墙下的云砚洲。周身的低气压浓稠如墨,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淹没。 她眸光微闪,恰到好处地露出几分藏着慌乱的心虚,脚步顿了顿,轻声问:“……大哥,你怎么出来了?” 云砚洲就那样定定地看着她,眼神深不见底,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云烬尘走了吗。” 云绮点了点头,一派乖巧:“他回去了。” 云砚洲脸上神色未变,唯有眸色沉得也像浸了墨,缓缓朝她伸出手,声音依旧平和:“外面很冷,回哥哥身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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