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大乾六皇子,开局遇上昏迷嫂嫂!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704章 死了这条心!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朝廷办学堂,就是给这些孩子一条出路。” “你孩子不缺出路,为什么要抢他们的?” 富户说不出话了。 陈明摆摆手。 “回去吧,你要是真想让孩子读书,就自己请先生。” “要是想占朝廷便宜,趁早死了这条心。” 富户灰溜溜地走了。 陈明在奏折里写道: “臣以为,办学堂,是为了公平,让穷人家的孩子,有翻身的机会。” “若富户也来抢,那就不公平了,故臣做主,学堂只收穷人子弟。” “富户子弟,可自费入私塾,如此,各得其所,方为公平。” 秦夜看完,笑了。 这个陈明,越来越会办事了。 他提笔批道:准,办学堂,为穷人,富户子弟,自有去处,此举甚妥。 批完,他放下笔。 窗外,蝉鸣渐渐弱了。 秋天,快来了。 八月中,秦夜收到一封信。 是陈明写的,但不是奏折,是私信。 信里说,他娘的身体,越来越差。 前些日子,请了郎中看,说是不大好。 他想回去看看,但江南的事放不下。 问陛下,该怎么办。 秦夜看完信,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陈明那张脸,年轻,瘦削,眼里有光。 他想起陈明这半年做的事,抓贪官,打污吏,办学堂,设乡贤。 他想起陈明跪在地上,说“臣定不负陛下所托”。 他把信折好,放进抽屉。 然后,他提笔写信。 “陈明: 见字如面。 你娘的事,朕知道了,人老了,总有这一天。 你回去看看,是应该的,江南的事,交给周文盯着,三五天,十来天,不碍事。 朕给你批半个月假,回去陪你娘,好好说说话,好好尽尽孝。 回来以后,接着干。 江南,离不开你。 朕,也离不开你。 秦夜” 信送出去后,他站在窗前,看了很久的天。 天很蓝,有几朵白云,慢慢地飘。 他忽然想起自己的娘。 太后身体还好,但也不如从前了。 他每天去请安,说说话。 可说得再多,也弥补不了那些没陪在身边的日子。 当皇帝,有太多事。 可有些事,错过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他转身,走出乾清宫。 “去慈宁宫。” 慈宁宫里,太后正在院子里纳凉。 见秦夜来,她笑了。 “夜儿来了?快坐。” 秦夜在她旁边坐下。 “娘,身子还好?” “好,好。”太后拍拍他的手,“就是天热,不想动。” 秦夜看着她。 眼角的皱纹,比去年又多了些。 他心里一酸。 “娘,儿陪您说说话。” 太后笑了。 “好,好。说说话。” 母子俩坐在院子里,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聊小时候的事,聊父皇的事,聊恒儿的事。 太后说,恒儿越来越像他小时候,皮得很,到处跑。 秦夜说,皮点好,皮点结实。 太后说,你小时候也皮,上树掏鸟窝,下河摸鱼,没少挨你父皇训。 秦夜笑了。 夕阳西下,把院子染成一片金黄。 他握着娘的手,心里忽然很踏实。 江山再大,事情再多。 有娘在,就有家。 八月底,陈明回来了。 他在家待了十天,陪娘说了话,煎了药,喂了饭。 他娘的精神,好了些。 临走时,他娘拉着他的手。 “儿啊,好好干,娘等你回来。” 陈明点点头,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 然后,他走了。 回到苏州,他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学堂。 孩子们还在读书,先生们还在教书。 一切如常。 周文递上一份文书。 “大人,您不在的这十天,各州县报上来的事,都在这儿了。” 陈明接过,翻开看了看。 没什么大事。 都是些日常的事。 他合上文书,走到窗前。 窗外,天高云淡,秋风渐起。 他深吸一口气。 江南的事,还很多。 但他在,就不怕。 他转身,走回桌边。 继续看卷宗。 继续办案。 日子,就是这样一天天过的。 而他要做的,就是让这日子,一天比一天好。 九月,秋风起。 江南的稻子黄了,一片片金灿灿的,铺满了田野。 农人们弯着腰,挥舞着镰刀,汗珠子掉在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坑。 陈明站在田埂上,看着这景象。 周文在一旁道:“大人,今年江南的收成,比去年多了三成。” 陈明点点头。 “新政推行一年,百姓负担轻了,干劲足了,收成自然就好。” 他蹲下身,摸了摸沉甸甸的稻穗。 “这一粒粒的,都是百姓的命根子。” 周文笑道:“也是大人的心血。” 陈明摇摇头。 “不是我的心血,是陛下的心血,没有陛下撑着,新政早就黄了。” 他站起身,看着远处。 远处,一个老汉正挑着担子,往村里走,担子里装满了稻谷,压得扁担弯弯的。 老汉走得慢,但走得稳。 陈明看着,心里忽然有些感慨。 一年前,这老汉可能还在为税发愁,为陋规发愁,为那些吃拿卡要的书吏发愁。 现在,那些都没了。 他挑着沉甸甸的稻谷,走在回家的路上。 这就是新政的意义。 “走吧。”陈明转身,“回府衙。” 府衙里,堆着一摞文书。 都是各州县报上来的秋粮征收情况。 陈明一份份看。 苏州府,征收九成五,比去年多两成。 松江府,征收九成三,比去年多一成半。 常州府,征收九成,比去年多一成。 数字很漂亮。 但陈明知道,这背后,是无数人的努力。 那些新招的学子书吏,天天在田间地头跑,丈量田地,核对数目,忙得脚不沾地。 那些乡贤,挨家挨户做工作,劝百姓按时交粮,不要拖欠。 那些改过自新的旧吏,也卖力干活,将功补过。 新政,不是一个人的功劳。 是所有人的功劳。 陈明合上文书,对周文道:“传令下去,今年秋粮征收结束后,各州县官吏,每人多发一个月俸禄,作为奖励。” 周文愣了愣。 “大人,这……这钱从哪出?” “从追回的脏银里出。”陈明道,“那些贪官污吏吐出来的钱,用在该用的地方。” 周文点头。 “学生明白了。” 十月初,秋粮征收结束。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