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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崩开局:从天牢死囚杀成摄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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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2章 抄家灭族血满街,地下金库惊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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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你们抓了我,只要我的地下金库不破,陈宴就休想拿到商会一分钱。” 钱万三这句话落下,正堂里那些跪着的管事和账房先生,竟有几个人抬了抬头。 顾屿辞提着长枪走到他面前,枪尖在青砖上点出一声脆响。 “钱万三,你人都跪在这里了,还惦记你的金库?” 钱万三脸上糊着泪和鼻涕,可那双眼珠子里又翻出了几分癫狂。 “顾将军,你不懂。” “那座金库,是老夫花了二十年银子修出来的,外层是精钢,内里是断龙石,整块石头一万三千斤,别说你手里这点人,就算调来攻城锤,也砸不开。” 顾屿辞冷笑了一声。 “砸不开就烧,烧不开就炸。” 钱万三跪在地上,肩膀抖了两下,竟笑出了声。 “炸?” “你尽管炸。” “金库里的机关连着火油池,断龙石一碎,火油就会灌进去,赤金白银,账册契约,密信暗账,全都会烧成灰。” “陈宴想要老夫的钱?做梦!” 林昕听到这里,原本垂着的脑袋抬了起来。 “钱会长,金库真有自毁机关?” 钱万三转头瞪他。 “闭嘴!” 乌宏远也急了。 “里面还有我乌家的金票和契约,钱万三,你要烧也得先把老夫的东西拿出来!” 钱万三脸上的肉抖得更厉害。 “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惦记你的契约?” “咱们都要死了,谁也别想把钱带走!” 杨怀仁跪在最末端,泥污还挂在衣摆上,他看了一眼钱万三,又看了一眼顾屿辞,声音低了半分。 “顾将军,他说的断龙石是真的。” 顾屿辞侧过脸。 “你知道?” 杨怀仁咽了口唾沫。 “当年修金库,我杨家也出了一部分银子,入口三重门,外门是铁,内门是石,最里面还有一道绞盘机关。” “钥匙三把,钱万三一把,林昕一把,乌宏远一把。” 林昕急忙摇头。 “我的钥匙被钱万三收走了,不在我身上。” 乌宏远也喊了起来。 “我的也不在,前日他借口验库,把钥匙全拿走了。” 顾屿辞看向钱万三。 “钥匙在哪?” 钱万三把头一偏。 “你杀了我也没用。” 顾屿辞长枪往前一送,枪尖挑破了他肩头的衣料。 “本将军不爱听废话。” 钱万三疼得吸了一口冷气,却还是咬着牙笑。 “杀啊。” “你杀了我,钥匙就永远找不到。” “你们敢动金库,里面所有东西一起陪葬。” 顾屿辞转身看向副将。 “带一队人下去看。” 副将应了一声,点了二十名背嵬死卫,顺着密室后面的石阶往地下走。 钱万三听见脚步声远去,脸上的笑更难看。 “去吧。” “老夫倒要看看,陈宴养出来的兵,是不是铁打的命。” 地底很快传来铁门被撬动的声响。 副将的声音从暗道里传了上来。 “将军,前面是第一道门,门上有三层锁孔。” 顾屿辞站在石阶口。 “别碰锁,先看两侧墙。” 副将回道:“墙面有孔,应该是暗器口。” 顾屿辞眉头微皱。 “用盾。” 片刻之后,地底传来一声闷响,接着便是金属密集撞击盾面的声音。 有人闷哼。 顾屿辞脸色沉了下来。 “退回来!” 下面又响了两声短促惨叫。 副将带人退上来的时候,二十个人少了四个,另有三人胳膊上扎着细小铁镖,伤口周围发青。 顾屿辞走过去,伸手扯开一名士兵的袖子。 那士兵脸色发白,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将军,镖上有毒。” 顾屿辞的脸一下冷了。 “抬下去救治。” 钱万三坐在地上,笑得喉咙里全是哑音。 “老夫说过了,谁碰谁死。” “顾将军,你还要不要再试试?” 顾屿辞一步跨到他面前,一脚踹在他胸口。 钱万三滚出去两圈,趴在地上咳得脸色发紫。 顾屿辞提枪抵住他的后颈。 “本将军现在就把你挂在门口,让你亲眼看着金库被炸开。” 钱万三趴在地上,嘴里还在笑。 “炸,快炸。” “只要你敢炸,里面的东西一件也剩不下。” “陈宴辛辛苦苦布了这么大的局,到头来连一文钱都拿不到。” 正堂里安静了一息。 顾屿辞抬手。 “去调火药。” 副将脸色一紧。 “将军,若真有火油池……” 顾屿辞道:“先备着。” “本将军还不信,一座破库能拦住五千铁骑。” 话音刚落,商会大门外传来一阵声浪。 那声浪从朱雀大街的尽头卷过来,一层接着一层,震得正堂门楣上的灰都落了下来。 “柱国千岁!” “陈青天来了!” “活阎王青天!” 顾屿辞转身走到门口。 朱雀大街上,百姓跪满了两侧,密密麻麻的人头一直铺到街尾。 五百背嵬死卫开道,玄色甲胄在晨光里连成一片。 中间那辆车驾没有华盖,只悬着魏国公的玄虎旗。 陈宴坐在车上,紫袍金带,大氅披在肩后,指尖搭着横刀刀柄,视线从跪迎的百姓身上掠过。 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跪在路边,声音喊到发哑。 “柱国,民妇昨日买到了十五文一斤的官盐,孩子终于吃上有味的粥了。” 陈宴看了她一眼。 “回去吧,孩子小,别在风口跪着。” 妇人怔了一下,抱着孩子把头磕在青石板上。 “柱国大恩,小妇人一辈子记着。” 旁边一个老汉举起手里的破盐罐。 “柱国,商会害得我孙子三天没吃盐,他们该死!” 陈宴没有停车,只抬手往下压了压。 “该死的人,本公今日一个也不放。” 这句话传出去,街两侧的百姓再一次喊了起来。 顾屿辞看着车驾停在商会门外,快步迎上去,一拳捶在胸甲上。 “柱国,商会已经拿下,钱万三,林昕,乌宏远,杨怀仁四人俱在。” 陈宴从车上下来。 “伤亡呢?” 顾屿辞脸色沉了半分。 “金库机关伤了七人,四人伤重,暗器有毒。” 陈宴脚步停了一下。 “人没死?” “暂时吊住了命。” 陈宴点头。 “把受伤的人送去军医处,用最好的药。” “抚恤按战亡例预备,若救回来,赏银照发。” 顾屿辞低头。 “属下领命。” 正堂里,钱万三听见陈宴的脚步声,整个人往后缩了半尺。 陈宴走进来,目光在满地文书和跪成一排的商会头目身上扫过,最后落在钱万三脸上。 钱万三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陈宴的靴底已经踩在了他的脸侧。 他的半张脸被压在青砖上,嘴唇变形,话从齿缝里挤出来。 “陈宴,你拿不到金库。” 陈宴垂眼看他。 “本公还没问,你倒先急着报丧了。” 钱万三艰难地笑。 “金库里有断龙石,有机关,有火油。” “没有钥匙和开门暗语,谁都打不开。” “你敢硬闯,里面所有东西都会烧成灰。” 陈宴的靴底往下碾了半寸。 钱万三疼得一声惨叫,脸皮在粗糙青砖上蹭出血痕。 陈宴道:“钱万三,你这辈子最大的毛病,就是总以为银子能买来万无一失。” “可你忘了,银子能买到的人,本公也能买。” 钱万三的笑断在嘴边。 陈宴回头。 “高炅。” 高炅从背嵬死卫后面走出来,手里捧着一卷泛黄羊皮。 他没有多说,直接把羊皮在正堂中间展开。 羊皮上画着金库的结构,三道门,十二处机关,四条暗渠,连断龙石后面的绞盘齿位都标得清清楚楚。 钱万三的脸被踩在地上,可眼珠子还是拼命往羊皮卷上斜。 他看清图纸之后,整张脸上的血色退了下去。 “不可能。” “这图纸早就烧了。” 高炅把羊皮卷压在案上,指尖点在图纸右下角一个小小署名处。 “当年给你修金库的总匠,叫鲁天衡。” “你以为灭了鲁家满门,就没人知道金库的结构。” “可惜鲁天衡有个徒弟,修库那年才十二岁,被你家管事嫌他年纪小,赶出工坊。” “他活下来了。” 钱万三嘴唇抖动。 “他在哪?” 高炅道:“你问不到了。” “他拿了本官给的银子,带着一家老小去了夏州。” “临走前,他把这张图交了出来,还说鲁家三十一口的命,终于能闭眼了。” 钱万三喉咙里挤出一声怪叫。 “狗东西!” “一个贱匠也敢卖我!” 陈宴抬脚踢在他下巴上。 钱万三的牙齿磕在一起,满嘴血味。 陈宴弯腰,手指捏住他的后领,把他拎得抬起头。 “钱万三,贱的是你。” “工匠修的是库,你修的是坟。” 顾屿辞看向羊皮卷,眉头舒开了几分。 “柱国,有图就好办了。” 陈宴道:“别急。” “先把机关停了。” 高炅朝身后工兵招手。 “带鲁家后人的口供图,按我说的位置下去。” “第一道门不碰锁,左墙第三块青砖往里按半寸,别多,半寸就够。” “第二道门先断右侧暗渠,暗渠里是火油,封住之后再拆绞盘。” “断龙石不能炸,绞起来。” 工兵校尉接过图纸,带着人下了密道。 正堂里,钱万三被两个士兵按着跪在地上,脸上的肉一抽一抽。 他嘴里还在念。 “打不开。” “断龙石绞盘需要三把钥匙。” 高炅从袖中取出三把铜钥匙,放在案上。 林昕和乌宏远同时抬头。 乌宏远失声道:“我的钥匙怎么在你手里?” 高炅看了他一眼。 “你那个外宅的管事,昨夜就招了。” 林昕声音发抖。 “我的钥匙明明藏在祖祠牌位后面。” 高炅道:“你家祖祠暗格太浅,明镜司的人找得不费事。” 钱万三盯着那三把钥匙,喉咙里只剩气音。 “不可能……” 地底传来机括被拆开的声响。 一声接着一声。 每一声都砸在钱万三心口。 工兵校尉的声音从下面传来。 “第一道门开了。” 高炅回头道:“第三步,别踩门后青砖,青砖下面是翻板,走右侧石梁。” 又过了片刻。 “第二道门暗渠封住。” “火油池找到了。” “自毁机括已断。” 正堂里那些账房先生跪在墙角,听到这里,脸上全是惊恐。 钱万三的身体往旁边歪了一下,若不是士兵按着,已经瘫倒。 陈宴坐到主位上,端起别人没喝完的茶盏看了一眼,又搁下。 “钱万三,你要不要亲眼看看你的坟门怎么开?” 钱万三嘴唇动了动。 “陈宴,你不能拿我的钱。” 陈宴看着他。 “你的钱?” “本公问你一句,黑风口死的政委,穿的冬衣是谁的钱?” 钱万三不敢答。 陈宴又问:“绥州军十四年被克扣的饷银,是谁的钱?” 钱万三的汗从鬓边往下滚。 陈宴第三句落得更慢。 “银州百姓六百文一斤买不起的盐,是谁的钱?” 钱万三终于喊了出来。 “商会经营多年,那是老夫的本事!” 陈宴笑了一声。 “你管吸血叫本事?” “本公今日就让你看看,血债怎么还。” 地底传来一阵沉重的绞盘声。 那声音沉得发闷,顺着石阶传上来,整个正堂的地面都在轻轻震。 工兵校尉高喊。 “断龙石起了!” 顾屿辞提着长枪,跟在陈宴身后下了地道。 钱万三被两名士兵拖着,一路拖到金库门前。 三道门全开。 最里面那块断龙石被铁链吊起,悬在门洞上方,石面上还刻着钱家的家徽。 门内黑暗被火把一点点照亮。 先照出来的是一排赤金金饼。 再往里,是整箱整箱的白银,箱盖开着,银锭堆得满满当当。 更深处的木架上,西域珠宝,玉器,珊瑚,象牙,珍稀药材,层层叠叠摆满了半座地下空间。 顾屿辞站在门口,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打过仗,抄过匪窝,见过府库,可从没见过一座商人金库能富到这种地步。 张文谦赶来时,看到门内场景,也停住了脚。 “柱国,这些……” 陈宴站在金光前,脸上没有半点喜色。 他抬手指向最深处。 “那是什么?” 高炅举着火把往里走,片刻后声音沉了下来。 “柱国,是兵器。” 众人跟着进去。 金库尽头,整整一面墙的兵器架。 横刀,长枪,强弓,硬弩,甲片,箭簇,军用盾牌,甚至还有拆开的床弩部件。 顾屿辞走过去,取下一把弩,试了试弩臂。 “军中制式。” “这东西民间私藏一具都是死罪,这里至少有三百具。” 高炅又翻开旁边的箱子。 “甲片五百套,弩弦上千根,箭簇数万。” 张文谦的脸色变得难看。 “钱万三,你囤这些,是准备卖给草原,还是准备自己造反?” 钱万三趴在地上,嘴唇哆嗦。 “不是老夫的。” 顾屿辞一枪杆抽在他肩头。 “金库都在你家地下,你还敢说不是你的?” 钱万三疼得蜷成一团。 陈宴走到兵器架前,伸手拿起一枚箭簇。 箭簇泛着冷光,尾部刻着大周军器监的暗纹。 他用两根手指夹着箭簇,转身看向众人。 “大周百姓的血汗钱,边关将士的救命粮,最后养出了这面兵器墙。” “钱万三,你的胃口,比本公想得还脏。” 钱万三爬了两下,跪在陈宴脚边。 “柱国,老夫愿意交出全部家产,求柱国留我一条命。” 陈宴垂眼。 “晚了。” 他把箭簇丢到钱万三面前。 “从你把大周的铁卖给柔然那天起,你这条命就已经没了。” 张文谦拱手。 “柱国,金库财物如何处置?” 陈宴道:“一文不留,全部查抄充公。” “白银入西北新政府库,赤金入军资,粮食布匹药材立刻造册,优先补给边军和贫户。” “绥州拖欠军饷,阵亡将士抚恤,一心会基层经费,都从这里出。” 顾屿辞沉声道:“属下领命。” 陈宴又看向高炅。 “继续搜。” “钱万三这种人,真正要命的东西,不会摆在明面上。” 高炅应声,带着明镜司暗桩在金库里翻查。 半炷香后,金库最底层一排银箱被挪开,露出墙脚一块颜色略深的石板。 高炅蹲下身,指尖在石板边缘摸了摸。 “柱国,这里有暗格。” 陈宴走过去。 “开。” 铁钎插进缝隙,石板被撬起。 下面放着一只铁箱。 铁箱表面沾着干黑的血痕,铜锁上还缠着半截破布。 高炅把铁箱捧出来,放在陈宴面前。 “箱子有血。” 陈宴看着那只箱子,眼底的冷意更深。 “撬。” 铜锁被斩断。 箱盖打开。 里面没有金银。 只有十几封封着火漆的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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