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全民领主:我的灵田百倍变异!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614章 林地迷彩斗篷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江岩,东区北部,LV4重甲战士。他的领地是东区北部最大的铁矿产地,所有领主的铁料有一半是从他那里买的。不是附庸关系——他是靠市场机制维持影响力的。血狼联盟扫荡东区的时候没打下他的领地,不是因为他战力多强,是因为他的领地在一座矿山里,入口窄到攻城器械开不进去。血狼联盟试了一次就放弃了。他回复说如果你承诺不干涉铁矿交易价,他就加入。但他要求亲自见秦昊一面——他说有笔旧账。” “什么旧账?” “血狼联盟当初放弃攻打他的矿山,不是因为攻不进去,是秦昊下令撤的。秦昊撤兵的同时给江岩发了一份加密协议——铁料专供血狼联盟,协议有效期内不攻打他。这个协议让江岩在东区活了下来,但也被其他领主骂成血狼联盟的走狗。骂了四五十天。现在血狼联盟倒了,他需要一个公开翻篇的机会。” 陆承洲去问秦昊。秦昊在小屋里画完了最后一块遗迹地图,听到江岩的名字,炭笔停了一下。 “江岩。矿山领主。他那时候如果不签协议,东区北部所有领主的铁料供应都会被血狼联盟切断——包括你的领地。铁料是战争物资,没有铁料就没有武器和箭塔。他签协议不是为了自保,是为了让其他领主继续从他手里拿铁料。但这个理由他不能公开说——说了就是承认自己跟血狼联盟有交易,会被当成叛徒。”秦昊把炭笔放下,“他要见我。可以。我把真相告诉他,说不说出去是他的事。” “你当时为什么不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我不是要吞你,我只是想利用你”?”秦昊站起来,“我就是想利用他。整个东区都是我的棋盘,他是我算计过的一颗子。那颗子被我利用了,现在想当面问我为什么。我给他答案。” ...... 江岩在第二天深夜到了领地。骑着一匹灰黑色的矿山矮脚马,马上驮着两口沉重的铁箱。他本人穿着一件矿石粉尘还没拍干净的铁匠围裙,围裙下面露出重甲的铁灰色边缘。身材不高但极其壮实,脖子比一般人粗一圈,手掌上的茧厚得能徒手抓烧红的铁条。 他跳下马,把两口铁箱搬下来放在地上。打开一口箱子,里面是满满一箱铁锭。打开另一口,是满满一箱黑曜石原矿。 “铁料一千斤,黑曜石原矿五百斤。我的全部库存,一半运过来了。”江岩拍了拍手上的矿粉。 陆承洲看了看那两口箱子。这是江岩表达诚意的方式——不空手来。一个在矿山里窝了几十天不出的领主,第一次见面就带重礼,说明他不是来讨价还价的。 “秦昊在里面。”陆承洲指了指秦昊住的小石屋。 “我先见他。见完再跟你谈。” 江岩走进石屋的时候,秦昊正坐在桌前画图。两个人对视了大概三秒。江岩的拳头在身侧握了一下,但没有举起来。 “血狼联盟的加密协议,你当时为什么不公开?”江岩问。 “因为你需要活下来。”秦昊靠在椅背上,“如果你公开协议内容,其他领主不会感激你帮他们保住了铁料供应。他们会说你是我的走狗。你在东区中立领主里的信誉会瞬间归零——一个跟血狼联盟有交易的铁匠,谁敢买你的铁料?我压着你封口,是帮你保住名声。但我不能说——一个被人骂成冷血棋手的盟主,说什么都没人信。” 江岩沉默了很久。然后他骂了一句脏话,很轻,像是在骂自己。他转过身对门口的陆承洲说江岩领地从今天起加入东区联盟。铁料供应对所有联盟成员开放,价格和以前一样,加量不加价。那两口箱子是送的。 “条件只有一个。”江岩看着陆承洲,“中区核心封印下面那个东西,如果真有你说的那么危险,我要参与防御战。不是躲在后方的后勤领主——我要上前线。被压了几十天,想打一场痛快的。” 陆承洲伸出手。江岩握住他的手腕。不是握手,是铁匠之间的握腕礼。沈雨泽在旁边看到,咧嘴笑了一下,说这是铁匠行当里最古老的规矩——握腕比握手重,因为手腕上有脉搏,握着脉搏说话,不能说假话。 接下来的两天,东区各地领主陆续到达。 宋义带了一队轻步兵,全部穿林地迷彩斗篷,走路像猫一样没有声音。他在外面是猎场看守员,到了这里职业变成了猎人兼斥候。带了五张复合弓和两百支手制穿甲箭,说是加入的投名状。 他看了阿七训练时的马上弩射击动作之后递过去一壶新箭,箭头涂了从毒蛙腺体里提炼的毒素,说比暗毒箭更快——暗毒需要三秒生效,这种毒素一秒见效。量产不了,只能手工采集,但对付亲卫级别的敌人有奇效。 温岚是最后一个到的。她从东区最南端的沼泽领地来,骑着一匹浅灰色的湿地矮脚马,马上挂满了瓶瓶罐罐,全是她自己炼制的药剂。 她是药剂师兼医师,技能面板上写着“3级炼药术”和“2级战地医疗”。她的领地被血狼联盟骚扰过很多次,但她用沼泽地形和毒雾陷阱扛过了所有进攻。她说如果中区核心封印真的会崩,战场上需要的不仅是兵和刀,还需要一个能在三十秒内止血的人。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她做过无数次的事。 江岩的铁匠技能是3级矿工加2级铁匠,和沈雨泽一见面就蹲在锻造坊里讨论了将近一个时辰。沈雨泽拿出魔纹穿甲弩矢的图纸,江岩看了一眼,说箭头淬火的温度可以再提五十度,黑曜石的晶化温度比普通铁料高,淬火温度不够会导致晶粒粗大,穿透力打折扣。沈雨泽把图纸铺在铁砧上,两人蹲在炉火前对着箭头比划了半天,站起来的时候膝盖都嘎吱响。 ...... 所有领主到齐后的第二天,秦昊在兵营里做了第一次封印专题报告。兵营里挤满了人,长桌拼成U形,桌上铺着秦昊画的所有遗迹地图和封印阵列示意图。他用炭笔指着中区核心的地图。 “角斗场封印被破坏后,中区核心的衰减速度比我预估的更快。今天早上我重新检测了能量读数——剩余时间不是三十到四十天,是二十到三十天。封印分为四层,对应四个分支遗迹。外层封印先崩溃,每崩溃一层,角斗场里的沉睡者就会开始复苏——不是完全复活,是残存能量重新凝聚成可战斗形态。外层封印会释放出一批远古守卫,数量估计在两百左右。” “中层封印会释放精英级远古生物。内层封印连接着旧日支配者本体。最后一层——核心封印——压着旧日支配者的意识中枢。那东西一旦醒过来,它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攻击,是重新连接这个世界的规则。如果它成功连接,整个竞技场的规则都会被改写。到时候就不再是领主之间的战争,而是旧版本系统对新版本系统的复仇。” 温岚问它苏醒后有没有可能不去管它。秦昊的回答很干脆——不可能。角斗场那具尸体只是被封印了几千年,醒来第一反应是攻击所有活物。旧日支配者被整个系统删除,它的仇恨只会更重。 戈隆把战斧杵在地上说别绕了,告诉所有人该干什么。 “分两路。一路人去旧神塔、深渊裂缝和埋骨荒原,赶在中区核心封印崩溃之前把这三个分支遗迹的封印加固。加固方法我已经写在手册里——需要符文石、灵魂铁锭、充能水晶,还需要一个能驱动符文阵列的人。第二路人在领地备战。中区核心封印一旦开始崩溃,外层封印释放的远古守卫会往领地涌来。到时候要守住领地,不能退,退一步核心水晶就会被推平。” “加固分队要多少人?”陆承洲问。 “不需要多。每个遗迹一支小队,五到六个人。需要铁匠和裁缝——符文加固需要铁匠做符文石镶嵌,裁缝做符文线编织。需要药剂师——旧神塔和埋骨荒原的环境有毒性瘴气。 需要战斗人员——遗迹周围有野怪,封印加固过程中符文阵列波动会吸引更多野怪。还需要一个能驱动符文阵列的人——目前能驱动符文的,一个是夜哭的持有者,一个是血泣的持有者。” “我和你各带一支。第三支谁带队?” 铁棘站起来。“我去。”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不大,但很稳,“我是防御专精。如果在埋骨荒原加固过程中触发封印防御机制,我的盾可以挡住第一波冲击。我只需要一个能驱动符文的人——韩素。她的弓在远程支援时有用,而且她本身是四级以上战力。” 韩素坐在角落里削她那些永远削不完的树枝,听到自己的名字,头也没抬。“我不需要誓师大会。什么时候出发告诉我一声。” ...... 人员分配在当晚定下来。陆承洲带队去西边的旧神塔,成员有沈雨泽、苏晴、阿七、宋义。秦昊带队去南边的深渊裂缝,成员有江岩、温岚、铁牙和两个掠夺者老兵。 铁棘和韩素带队去东边的埋骨荒原,孟平随队提供封印阵列的结构技术支持,另外带四个民兵负责外围警戒。戈隆和姜晚留守领地,统领全部防御兵力。 出发前夜,陆承洲在领地里走了一圈。 沈雨泽和江岩在锻造坊里加班打最后一批穿甲箭,炉火烧得通红,两人的影子在墙壁上晃来晃去。苏晴在她的工作间里缝最后几件行军斗篷,针脚比平时更密—— 她说旧神塔的环境她查过秦昊从血狼联盟数据库里导出的旧纪元资料,那个区域白天高温晚上极寒,斗篷内衬需要加一层保温魔纹布。孟平在兵营里对着封印结构图做最后的推演,木杖靠在桌边,手指在羊皮纸上沿着符文纹路缓缓移动,嘴里念叨着能量走向。 方远蹲在田埂上检查新一茬速生麦的出苗情况,说这批麦子等他回来就熟了,回来正好收。姜晚和戈隆在矮墙上巡视,两人各自检查不同的防区,在矮墙尽头擦肩时互相点了下头。 陆承洲最后走进秦昊的小屋。秦昊坐在灯下,手里拿着一本薄薄的册子。陆承洲没见过这本册子,问是什么。秦昊合上册子放在桌上。 “《封印阵列加固操作手册》。我花了两天写的。每个遗迹的封印结构、符文序列走向、加固步骤、可能遇到的异常情况和应对方案都在里面。铁棘和韩素不擅长符文技术,孟平懂结构但不懂实战。这本手册写详细一点,他们活着回来的概率就高一点。就当是我还了一点债。虽然还远远不够。” ...... 天还没亮,三支队伍同时出发。 陆承洲站在领地南门口,看着铁棘和韩素的队伍往东,秦昊的队伍往南,两支队伍很快消失在暗紫色的晨雾里。然后他转过身,对身后的人说了一声走。 旧神塔在西边。直线距离大约六十公里,但中间隔着河、石滩和一片系统标注为“枯萎林地”的未探索区域,实际路程接近八十公里。 队伍六个人。沈雨泽背着他那套便携锻造工具,工具箱的皮带在肩膀上勒出两道深印。苏晴的背包里装满了魔纹布和符文线,背包外面挂着一把轻便手弩。阿七左臂的绷带拆了,伤口愈合得差不多,骑着他那匹暗影驹走在队伍最前面。宋义走在最外侧,林地猎人的眼睛不停扫视周围的灌木和石堆。 走了一天。傍晚在河边扎营。 沈雨泽生了火,苏晴把行军干粮——方远烤的麦饼——放在火边烤软。阿七拎着水袋去河边打水,宋义在营地周围布了一圈细丝绊线,线上挂着小铜铃。 “枯萎林地那边我去过。”宋义蹲在火堆边,“做猎人的习惯探地图,有一次追一头受伤的鹿追到了那片林子边缘。树全是枯的,树皮发黑,地上没有活物。鹿跑到林子边上就停了,死活不进去。我当时也不傻,鹿都不进的地方我也不进。” “秦昊的资料里写了枯萎林地的数据。”沈雨泽从工具箱里翻出秦昊的手册抄本,“林地中心就是旧神塔。封印能量外泄导致周围植被全部枯死,越靠近塔,能量浓度越高。秦昊建议我们不要直接穿林地,从北侧绕——多走几公里,但不用硬扛能量辐射。” “能量辐射对人有什么影响?”阿七问。 苏晴替沈雨泽回答,翻着手册,“头疼、幻觉、肌肉痉挛。浓度再高会导致昏迷。我带了抗性药剂,温岚配的,一人一瓶。但药剂只能缓解症状,不能完全抵消。靠近塔之后还是要靠速度——越快完成加固,越少吸收辐射。” 阿七点头,又往火里扔了根树枝。 第二天中午,队伍绕过了枯萎林地北侧,进入了一片乱石地带。地面是灰白色的碎石,踩上去嘎吱嘎吱响。周围没有植被,没有任何活物的痕迹。宋义走在最前面,忽然蹲下来,举手握拳——止步的信号。 前面大约两百米处,几块巨大的碎石之间,蹲着几只生物。体型和大型犬差不多,全身覆盖着暗灰色的鳞片,四肢细长,头部没有眼睛,只有一张和暗影行者类似的环形嘴。和暗影行者不一样,它们在白天的阳光下活动,鳞片上有一层淡淡的暗红色纹路。 “封印守卫。”沈雨泽压低声音,“秦昊的手册里写了——远古封印周围的能量场会催生这种生物。不是自然野怪,是封印能量凝聚成的实体。攻击方式和暗影行者差不多,但它们的鳞片有能量抗性,暗毒箭效果打折。” 陆承洲已经搭了一支穿甲箭在复合弓上。 “它们还没发现我们。绕过还是打?” “打。”宋义把复合弓从肩上卸下来,“绕不过。这片乱石地是去塔的必经之路。而且守卫是封印的外围防御机制——不打掉守卫,加固封印的时候它们会从背后包抄。” 陆承洲点头,指了指右侧一块高耸的碎石柱,“宋义和阿七上那块石头,高处狙击。苏晴在侧翼,用手弩清理靠近的漏网之鱼。沈雨泽跟我正面。记住——打眼睛和嘴。鳞片抗能量,但软肉不抗物理。” 宋义和阿七像两只山猫一样无声地攀上了碎石柱。苏晴半蹲在一块巨石后面,手弩架在石缝间。陆承洲和沈雨泽从正面走过去,脚步故意放重。 几只封印守卫同时转头。它们的环形嘴张开了,发出低沉的嘶嘶声,四肢同时发力冲过来。陆承洲第一支穿甲箭射穿了最前面那只守卫的嘴,箭头从后颈冒出来,守卫嘶叫一声倒在地上化成暗灰色的粉末。宋义的箭从高处落下来,精准地钉进第二只守卫的眼窝。阿七的弩箭紧随其后,射中了第三只的咽喉。 正面还剩下两只。陆承洲拔出夜哭,迎上第一只。守卫的爪子扫过来,他用左臂臂盾格挡,右手的夜哭从下往上撩——弱点攻击,咽喉。暴击触发,暗影冲击波炸开,把另一只守卫震得踉跄后退。沈雨泽趁机从侧面冲上去,锻造锤直接砸在守卫的后脑勺上。守卫的脑袋被砸得变形,化成粉末。 六只守卫全部解决。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不到三分钟。 沈雨泽把锻造锤上的灰擦掉,说守卫的鳞片不错,碎了的鳞片粉末收集起来可以做能量抗性涂料。他蹲在地上拿了个小布袋,把地上的暗灰色粉末扫进去。 “铁匠的职业病。”苏晴说。 “这叫物尽其用。”沈雨泽头也不抬。 队伍继续前进。穿过乱石地后,旧神塔出现在视野里。 塔很高。目测至少有五十米,塔身是暗灰色的巨石砌成,表面刻满了和角斗场外壁类似的封印符文。符文的颜色是暗金色的,但光芒很弱,脉动频率缓慢而不稳定。塔的顶部有一个巨大的水晶球,水晶球里翻涌着暗红色的光——那不是水晶本身的颜色,是封印内部能量外泄造成的污染。 塔的周围是一片开阔的圆形广场,广场边缘立着几根断裂的石柱。广场上有更多封印守卫,数量至少二十只。它们没有像乱石地那些守卫一样散落分布,而是整齐地排列在塔的入口两侧,像是某种仪仗队。 “它们在守卫塔门。”宋义趴在碎石地上,用望远镜观察,“塔门口有两只体型比普通守卫大一倍的守卫——精英个体。比矿坑里的暗影行者精英更大。鳞片颜色更深,几乎全黑。” “不能让它们同时冲上来。”陆承洲放下望远镜,“宋义和阿七在高处用毒素箭先点名外围的小型守卫。打一箭换一个位置,把它们引散。苏晴和沈雨泽守住后方,我把两只精英引出来逐个击破。精英掉落的暗影精华能回收加固封印。” “你一个人引两只精英?”阿七有点不放心。 “我有夜哭。精英的鳞片能抗能量箭矢,但夜哭是符文武器,暴击破甲对它们有效。而且——”陆承洲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鹰眼术加夜视。它们的动作我看得清。” 宋义和阿七重新爬上高处。毒素箭从高空中无声地飞下去,第一箭命中广场边缘一只小型守卫的后颈。守卫发出一声嘶叫,转头朝箭矢来的方向冲过去,身边几只守卫跟着散开。阿七从另一个方向补了一箭,又引开了几只。广场上的守卫阵型开始混乱。 陆承洲从正面走进广场,夜哭拔在手里,刀身上的符文纹路在塔顶暗红色光芒的映照下闪了一下。两只精英守卫同时转头,它们没有嘶叫,直接冲过来了。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