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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千禧年:官场之路从片警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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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4章 无理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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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定邦回了军营。 土坡上只剩两个人。 风从矿坑方向吹过来,带着泥土和铁锈混杂的气味。 刘清明站在鲁明身侧,目光落在脚下那片被翻动过的土地上。 暗褐色的痕迹已经被雨水冲淡了许多,但轮廓还在。 他想起了那天乘坐直升机从天而降,看到的情形。 那个时候,这里只有一个颜色。 红。 鲜血淋漓的红! 鲁明负手而立,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你救了两名警察。” 刘清明摇了摇头:“可惜晚了一步。还是牺牲了一位好同志。” 鲁明点了点头,声音沉沉地压在风里。 “是啊。我们少了一位好同志。”他偏过头,目光直视刘清明,“所以那些人,那些人背后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刘清明蹲下身,捡起一块碎石,在手里攥了攥,又扔了出去。石头滚进矿坑,发出几声闷响。 “他们那种垃圾,连骨灰都不配洒在烈士的墓前。” 鲁明看着他的侧脸,没有接话。过了几秒,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折叠的文件,递了过去。 “金宝志已经被批准为烈士,追授二等功。省委的批文昨天下来的。” 刘清明接过来,没有打开,只是用拇指摩挲了一下封面上的红色印章。 “我替他谢谢领导。” 鲁明听出了他话里的分量。谢谢,也仅仅是谢谢。 “我知道,再怎么追授也挽回不了一条生命。”鲁明的声音放缓了半拍,“但我们就是要让所有人看到牺牲的价值。客观上,正是他的牺牲,才换来了更高层的关注,让这个案子没有人敢掩盖,让部队的一切行为有了合理的解释。” 刘清明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 “不够。” 两个字,干脆利落。 鲁明看了他一眼:“你还是那么热血。” “一个党员干部应该冷静,但不应该冷血。”刘清明的目光落在远处连绵的山脊上,语速不快,一字一顿,“金宝志同志只有二十出头,没有结婚,是家中独子,他死的样子极为惨烈,凶手用的是矿锤。陈锋跟我说,法医验伤的时候,连见惯了尸体的老刑警都没忍住。这笔账,不应该只算到几个打手头上。” 鲁明沉默了。 山风灌进矿坑,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难怪。”鲁明忽然换了个话题,语气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我那个眼高于顶的儿子,也说你是个好干部。” 刘清明却没有顺着这个台阶走。 “为什么?”他转过身,正对着鲁明,“一个干部只是做了应该做的事情,就会被人称颂。我不觉得这有什么可骄傲的。” 他停顿了一下。 “您不觉得悲哀吗?” 鲁明的表情凝住了。 这句话扎得很深。 他沉吟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我理解你的感受。从部委到地方,太多得过且过的干部了。所以我们要不断地整治政治环境,让真正的好干部浮出水面。” 刘清明摇了摇头。 “很难。”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我活到现在,不是我有多大本事,而是我有多大靠山。我敢这么干,也是同样的原因。但不是每一个好干部都有我的条件。相反,很多人不是被压制,就是被边缘化。这不是搞一两个贪腐案子就能扭转的。” 鲁明的眉头拧了起来。 刘清明转过身,正色看着他。 “鲁书记,部队是国家的底线,法制是社会的底线。这两条线都应该成为不可触碰的存在。只有守住这两条线,我们才有机会一步一步扭转政治生态。” 他的声音沉了下去。 “但从317案来看,这很困难。需要省委团结一心,需要组织高瞻远瞩、持之以恒。而搞坏它,只需要一个存心不良的领导。” 最后五个字落地的时候,鲁明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他知道刘清明在说谁。 “你别着急。”鲁明斟酌着措辞,“这件事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我知道不简单。”刘清明没有退让的意思,“我知道那个人地位高、能量大。这件案子可能无法动摇他的根基。等到他缓过劲来……” 刘清明没有把话说完。 他不需要说完。 鲁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缓过劲来的后果,他比谁都清楚。这一次参与围猎的所有人,从吴新蕊到鲁明,从清江专案组到铁道部,甚至包括军方出面的韩伟民和凌刚——都会被清算。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鲁明的声音陡然压低,目光锐利地盯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刘清明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字地说。 “我当然知道。我想说的就一点——这样的人,不应该再进一步。危害太大了。不管是对国家,对组织,还是对人民。” 鲁明的脑子嗡了一下。 刘清明说的是“不应该再进一步”。 那个人明年换届,有极大的希望进入真正的权力核心。一旦进了那个圈子,别说一个317案,就是十个317案也翻不了天。而如果阻止他进步…… 这已经不是办案的范畴了。 这是在布一盘棋——一盘针对最高层权力格局的棋。 鲁明心里剧烈地震动着。刘清明的潜台词他听得出来:对包括自己在内的、做这一切的所有干部,那个人缓过劲来以后的报复,将是毁灭性的。所以不能给他缓过来的机会。 可到了那个层次,已经不是单纯的法制或纪律了。那涉及极其复杂的政治博弈。别说刘清明一个副厅级,自己这个副部,乃至吴新蕊这个省委书记,都够不着。 但鲁明转念一想——当初在清江省,刘清明只是个副科级干部,就敢正面硬刚省长。 两人之间的级别差距,不也是天远地远吗? 他的心跳突然加速。 似乎在刘清明的脸上,看到了某种不可能正在变成可能。 “难怪。”鲁明的声音有些发涩,“难怪这么多部委纷纷下场。刘清明,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刘清明笑了一下,笑容很淡。 “和我没关系。但我希望,这一次不要虎头蛇尾。” 鲁明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情绪压了下去。 “那已经不是我们能左右的了。专案组回到清江,应该能很快突破万氏兄弟。能不能从他们身上挖出更多的问题,这些问题能不能最终达到你希望看到的效果,一切还都是未知数。” 刘清明侧过头,直直地看着鲁明的眼睛。 “鲁书记,我只提醒您一句。”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砸在鲁明的心口上。 “未能尽歼,必被反噬。就算不能拉下马,也绝不能让他进步。妥协,不可取。” 山风骤然大了。 鲁明的衣角被吹得猎猎作响,他站在原地,盯着刘清明看了整整五秒。 “这话,你和吴书记说过吗?” “我妈比我更懂这个道理。” 鲁明差点被这句话噎住。他张了张嘴,又闭上,最终憋出一句:“你能不能不要时刻提醒别人,你岳母是省委书记?这样不利于你的官声。” 刘清明毫不在意:“事实就摆在那里。我不提,人家也会知道。与其让他们在背后说嘴,不如大大方方摆在台面上。遮遮掩掩,反而显得心虚。” 鲁明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是真的与众不同。” “鲁书记。”刘清明收起了笑容,语气一转,“我来找您,还有正事。” 鲁明看着他的表情变化,心里升起一丝警觉。以刘清明的行事风格,能被他称为“正事”的,往往不会是小事。 “说吧。” “请省委慎重考虑,在全省范围内,加强防震抗震宣传工作。”刘清明的语速放慢了,像是在念一份经过反复推敲的提案,“并对重点地区,进行有针对性的、全民范围内的逃生演习。” 鲁明愣住了。 他做好了听到任何政治敏感话题的准备,唯独没有准备这个。话题从权力核心的博弈,一下子跳到了防震抗灾。跨度之大,让他这个当了几十年领导的老干部,一时间竟没有反应过来。 “抗震?”鲁明脱口而出。 “对。抗震。地震的震。” 鲁明盯着刘清明的脸,试图从他的表情里找到什么线索。但对方的神色异常平静,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你怀疑,我们省近期会有地震发生?” 刘清明摇了摇头。 “国家地震局的专家正在我县进行地质变化监测,拟定在通梁镇以北的牛角山建立一个监测站。由于道路条件太差,我请了武警水电三支队的同志负责前期工程。”刘清明的叙述有条有理,显然早就成竹在胸,“监测站建成以后,会对整个区域的地质活动进行长期的跟踪和记录。但设备归设备,地方政府应该提前在社会面上做一些工作。” 鲁明的眉头越拧越紧。 “因为一旦有情况,”刘清明的语速没有变,但声调沉了下去,“群众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就会乱。一乱,就会造成大量的人员伤亡。这些伤亡很多是可以避免的。我们有责任防患于未然。” 鲁明没有立刻回应。他双手背在身后,指尖无意识地搓动了几下。 “这件事太大了。”鲁明斟酌着用词,“省委需要依据。没有充分的科学论证和上级指示,贸然搞这种大规模演习……” “只是一个演习。”刘清明打断了他,“就算目前没有地震风险,那也不会损失什么。日本年年搞防灾演习,他们的国民在地震中的伤亡率比我们低得多。这不是因为他们地震少,恰恰相反,是因为他们练得多。” “怎么可能没有损失?”鲁明皱眉,“社会影响呢?如果贸然实施,造成社会恐慌怎么办?老百姓一听说要搞地震演习,第一反应就是——是不是要地震了?谣言比地震本身跑得还快。” “所以宣传工作要跟上。”刘清明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个反应,“同时加强法制建设。鲁书记,现在互联网正在兴起,网上的消息传得很快。我建议省厅应该建立专门的网络警察部门,监控网络舆论,对造谣生事的账号进行管控。特别是那些大V和有影响力的媒体。” 鲁明吃惊地看着刘清明。 他看了好一会儿。 “你……真是警察学院毕业的?” ... 鲁明没有在通梁镇多待。 专案组已经撤回清江,他代表省委视察的任务也就完成了。至于和儿子鲁定邦见面,不过是顺路而已。 下午四点,车子驶入省委大院。 鲁明下车,整了整衣领,径直上楼。 书记办公室在三楼东侧尽头。走廊里铺着深红色的地毯,脚步声被吞得干干净净。 他走到外间,一位年轻的女同志从办公桌后站了起来。 三十岁出头,齐肩短发,面容娇好,身材有致,穿着一件藏蓝色的西装外套,剪裁合体。 整个人站在那里,端正得像一棵白杨。 鲁明不认识她。 上次来的时候,这个秘书位子还是空的。 “鲁书记好。”女同志微微欠身,声音不高不低,“我叫晏离,是吴书记的秘书。吴书记已经在等您了,请跟我来。” 鲁明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吴新蕊到任蜀都,根据中央规定是不能带原秘书的。 但这个位子又十分重要,不然会影响到工作。 现在看来,吴新蕊终于有决定。 这位晏离,肯定有能打动吴新蕊的地方。 吴新蕊做这个选择,要么是对晏离的能力有绝对的信任,要么就是在用人上释放某种信号。 可能两者兼有。 晏离推开内间的门,侧身让路。 吴新蕊坐在办公桌后面,戴着一副无框眼镜,手里握着笔,正在一份文件上勾画批注。 她抬头看了鲁明一眼,摘下眼镜搁在桌上。 “鲁明同志,你先请坐,我一会就好。” 鲁明在沙发区的客位上坐下。晏离已经从茶柜里取出一只干净的盖碗,熟练地冲了一杯清茶,双手端到茶几上。 “鲁书记,请用茶。” 鲁明道了声谢。晏离转身出去,带上了门。动作很轻,门锁扣合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鲁明没有碰那杯茶。 他坐在沙发上,目光落在茶几边缘的木纹上,脑子里却还在通梁镇的土坡上。 刘清明的话一句一句地回响。 “未能尽歼,必被反噬。” “不应该再进一步。” “我活到现在,不是我有多大本事,而是我有多大靠山。” 鲁明在体制内待了三十多年,见过的年轻干部成百上千。有能力的不少,有魄力的也有,但像刘清明这样,把自己的底牌摊在你面前,一点都不遮掩的——他想不出第二个。 这间办公室的主人,就是刘清明的岳母。 鲁明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刘清明不讳言自己有靠山。换了别人,有这层关系,要么闷声发大财,要么谋个实权要职舒舒服服地待着。可他把自己所有的资源,用来对付黑恶势力,用来为老百姓谋福利。 所以他理直气壮。 这样有背景的干部,都像他这么干,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鲁明一时间有些想不清楚了。 “鲁明同志,你是不是有点累?” 吴新蕊的声音从对面传来。鲁明抬起头,吴新蕊已经从办公桌后走了过来,在正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她的目光带着几分审视。 鲁明马上坐直了身子。 “没有。”他想了想,换了个说法,“我在思考一个问题——我们的党员干部,究竟应该是什么样的,才算是对组织和人民负责。” 吴新蕊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没有喝。 “有结果了吗?” “还想再看看。” 吴新蕊放下杯子,双手交叠放在膝上。 “这个思考,值得我们每一个干部认真对待。”她的语速不快,像是在陈述一个经过长期验证的结论,“我在过去这些年,也经历过一些思想上的波动。但最后发现,只有把人民的利益摆在第一位,才能正确理解党的政策。顺序不能反。” 鲁明接了下去:“中央提出"不忘初心、牢记使命",就是对我们的鞭策。这次下去通梁镇,我看到一些干部,顶着巨大的压力,在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在他们心里,对群众负责,比对上级负责更有意义。” 吴新蕊看了他一眼。 “刘清明?” 鲁明没有否认:“他是一个。” 吴新蕊靠回沙发背上,嘴角的弧度几乎看不出变化。 “正因为我们有千千万万有党性有原则的干部,组织才能始终保持先进性。”吴新蕊的目光移向窗外,“老百姓看组织,看的不是文件,不是口号,看的是一个一个具体的干部。干部做得好,群众拥护;干部违法乱纪,群众失望。组织不是空泛的概念,是由千千万万党员组成的。蜀都省所发生的一切,都缘于此。” 鲁明点头:“廉洁奉公、以身作则的干部,往往能成为群众的主心骨。他们代表的就是组织的形象。这样的基层党组织,发挥出来的战斗力,会十分惊人。” 两个人你来我往,并不是在说空话套话。 相反,其实是对于这次事件的一个总结。 两人达成了一致。 吴新蕊一眼就猜到了鲁明的所思所想。 “刘清明不是又跟你提要求了?” 鲁明微微一怔,随即苦笑。 果然瞒不住。吴新蕊能坐在这个位置上,对自己女婿的行事风格,比任何人都了解。 “您了解他。”鲁明斟酌着措辞,“他提的要求,一般都很合理。” 吴新蕊说:“那这一次不对劲?” 鲁明沉默了两秒。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那就慢慢说。” 鲁明深吸一口气,把刘清明在通梁镇提出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在全省范围内加强防震抗震宣传。在重点地区开展有针对性的全民逃生演习。建立网络舆情监控机制,防止谣言扩散。 他说的时候,一直在观察吴新蕊的表情。 吴新蕊听完,手指在沙发扶手上停了一下。 鲁明注意到了这个细节。这位女书记极少有这样的停顿。 她在想什么? 吴新蕊确实在想。 当初卢东升运作刘清明从部委下到地方,她一直以为目的很单纯——让刘清明提前进入蜀都,打破旧有的政治平衡。 事实也证明,卢东升的判断极其精准,刘清明不光做到了,而且效果远超预期。 但刘清明说的“大规模地质灾害”,她一直认为只是一个由头。 一个让他合理离开部委、扎根基层的借口。 没想到,刘清明是真的在往这上面做事情。他请地震局的专家来建监测站,请武警水电部队修工程路,甚至上次进省城,直接跟她提出——未来两年,不考核茂水县的GDP。 那个时候她就觉得不对劲。 现在他又通过鲁明递话,要把这件事升格到省委层面。 “这件事,他确实向我提起过。”吴新蕊开口了,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稳,“我希望国家地震局的专家能给出有说服力的数据。有了数据做依据,我才能在省委会议上摆出来讨论。” 她看着鲁明:“没想到,他会跟你说得这么具体。” 鲁明点头:“这说明他已经有了全盘的计划,需要省委支持。” “你怎么看?” 鲁明沉吟片刻。 “说实话,我担心。如果未来几年什么事都没发生,大规模的宣传演习反而影响了经济发展——毕竟,我们在中央的支持下清理了旧有势力,如果经济却倒退了,书记,您会有责任的。” 这话说得很直白。 吴新蕊没有回避:“所以我需要数据做依据。不能因为他是我女婿,就偏听偏信。” 这句话从省委书记嘴里说出来,分量不同寻常。鲁明听得出,这不是客套,是原则。 “但是鲁明同志。”吴新蕊的语调降了半度,“你想过没有,如果真的发生大的灾害,我们又完全没有准备,会造成多大的损失?” 鲁明的喉结动了一下。 “我一路上都在想这个问题。”他的声音放低了,“刘清明绝不会无的放矢。当年非典爆发之前,谁能想到?只有他,提前做出了判断,直接影响了最高层的决策。从这一点来说——” 他停顿了一下。 “我内心选择相信他。” 吴新蕊笑了。 笑容很淡,一闪而过。但鲁明捕捉到了,那不是客气,是真正的释然。 “我也是。”吴新蕊说,“但我不能因为这个理由强行推动。我相信他一定能拿到可信的数据。” 鲁明想了想,试探着说:“宣传工作是不是可以先做起来?同时,号召全省各中小学和高校,开展一些基本的求生自救演习。从学校切入,范围可控,社会影响也小。” 吴新蕊没有马上答话。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 “从学校开始,是个不错的切入点。”她点了点头,“然后逐步扩展到工厂、企业、居民小区。循序渐进,一步步推。这样既不会引起社会恐慌,又能把基础工作铺开。” 鲁明笑了。 “书记,您其实已经信了。” 吴新蕊摘下搭在膝上的眼镜,用眼镜布慢慢擦拭着镜片。 “我当然信了。” 她把眼镜重新戴上,透过镜片看着鲁明,目光沉静而清醒。 “但信归信,程序归程序。等地震局的初步报告出来,我会在常委会上提出专项议题。在此之前——” 她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 “这样吧,等严省长到了,我们商量一下,让教育厅先拟一个方案。就叫"校园安全综合演练",不提地震,只提安全。火灾、踩踏、自然灾害,全部纳入。” 鲁明当然同意,这个事情要做,也是政府牵头。 正是严克己的工作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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