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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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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4章 天师镇魔,挑选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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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天师坐在交椅上,身后是三清的神像。 “你这妖女,若是想要留下残魂去投胎转世,便好生回答贫道的话。” 罗真人也在旁边坐下,冷冷看着徐三娘: “你一个女鬼,竟敢图谋天罡地煞。” “贫道实在想不出来,你这贱人有甚么手段,敢如此图谋?” 罗真人转头看向张天师,他实在想不通,徐三娘作为一个女鬼,怎么可能将天罡地煞掌控? 徐三娘依旧不肯承认,说道: “奴家只是区区一缕鬼魂,哪里敢图谋天罡地煞,便是给奴家天大的胆子,也不能够做到的。” 罗真人没有理会徐三娘,等着张天师解惑。 “这徐三娘原本只是一个女鬼而已,被那妖道做成傀儡时,学了那妖道的法术。” “说来,这贱人也是聪慧,居然只是旁观,便学会了。” “后来,她故意暴露自己,让武松杀了那妖道,还屠掉了皇后一族。” “在那道观枯井时,她把其余人都烧了,炼成了她的傀儡。” “若我猜测不错,那道观的井里还有她的手下。” 张天师顿了顿,继续说道: “若要说她为甚么有这个本事,她前世也不是个简单的,只是她身份不好点破。” “她本是下凡重修,奈何心术不正。” “贫道上奏天庭之后,再将她压入伏魔井中。” 被张天师说破身份,徐三娘真的慌了,哀求道: “我所为确实不对,求天师看在奴家前世苦修的份上,饶恕奴家则个。” “奴家愿意在龙虎山上,侍奉十代天师,来赎奴家的罪过。” 罗真人晓得这徐三娘身份不简单,却也不再问。 有些事情涉及隐秘,不好说便不要说、不要问。 “如何处置,天庭自有公论。” “且将你这贱人压入镇魔井中,免得再祸害人间。” 说罢,张天师抬手,镇魔井旁边的石碑发出金色光芒,漆黑的井中飞出一条黑色锁链,将徐三娘缠住。 徐三娘大声叫道: “张继先,你不看我面,也该看我师父的面。” 张天师不理会,锁链将徐三娘拖进镇魔井封印。 处置完了徐三娘,罗真人说道: “我回来的时候,齐王托我问一问天师,那官家赵构被晁盖害死了,如今皇位空缺,他该如何处置?” 张天师反问罗真人: “真人以为该如何处置?” 罗真人呵呵笑道: “我道行不如天师,怎敢乱说。” “再则,齐王是问天师,不是问我。” 张天师哈哈笑道: “你这人倒是圆滑,将自己撇得干净。” 罗真人笑了笑,张天师说道: “那是人间的事情,贫道也不好说。” “那我如何回复齐王?” 张天师掐指算了算,说道: “那武松本就是个异数,贫道也不好教他如何做。” “就说...待贫道炼好了法器,自会下山助他。” “晁盖已经魂飞魄散,七星阵破了,洪信那厮的手段也不多了。” “至于朝政的事情,贫道不好说,让他自己看着办吧。” 武松最想问皇位的事情,能不能取而代之,自己当皇帝。 或者是不是应该再找一个赵家人做皇帝,但张天师不愿意说。 罗真人也是修道的,晓得这道家的规矩,也不再问。 “如此,我便回复那齐王。” 罗真人抬头看向伏魔井,对着张天师行了一礼,起身离开了伏魔殿。 ... 京师。 罗真人的信到了武松手里,只说张天师会下山帮忙。 至于朝廷皇帝怎么安排,张天师一句话没说。 看完后,武松把信放在桌上。 赵惜月拿起信看了,说道: “二郎想问这皇帝到底谁来做,张天师倒是一句话也不说。” 武松靠在交椅上,说道: “他是方外之人,朝廷的事情他不该插手。” 武松嘴上这等说,心里却明白。 应该是时机未到,所以张天师不好说话。 既然如此,那便再找一个赵家的人做皇帝。 “把张叔、何叔、运贞他们找来议事。” 赵惜月派人去请。 很快,几个人到了锦衣卫指挥所。 除了张吉、何正复、何运贞,张吉的儿子张煌也来了。 戴宗坐在武松身边,赵惜月煮了热茶,招呼大家坐下来。 “张天师的信到了,并未有甚么特别的交代。” 武松开口,大家都是聪明人,晓得甚么意思。 何运贞说道:“既如此,二郎何不自己做了皇帝去?” 唤作几年前,这样的话说出来,只怕大家都要惊愕。 可是如今说出来,其余人只是都笑。 时迁蹲在交椅上,笑嘻嘻说道: “运贞说的是,这朝政都是我们兄弟掌控,何不趁此机会自己做了皇帝。” 何正复、张吉两人不说话,只是微笑。 他们两家与武松的关系最是好,武松若是做了皇帝,他们就是开国元老了。 所以,他们很希望武松做皇帝。 “时机未到,张天师既然不说,那便是还需再等等。” “今日找几位过来,是要商议让谁做皇帝的事情?” 武松喝了两杯茶,感觉不过瘾,又让换了酒过来。 何运贞说道:“须得是个听话的。” 张煌喝着茶,说道: “莘王赵植如何?” 莘王赵植是徽宗赵佶的第12个儿子,能力、评价都不错。 何运贞马上反对,说道: “那莘王赵植是个有主见的,平素就在府邸联络原来的旧臣,想要反对二郎。” “若不是看在他是先帝的儿子,早将他杀了。” 何正复说道: “那赵相封为韩国公,他的生母只是寻常的嫔妾,没有外戚背景。” “立他做皇帝,最好不过了。” 赵相是徽宗的地32个儿子,生母只是普通的嫔妾,连妃位都不曾有。 至于外家,更是寻常的官员而已。 还有一点,赵相如今才9岁多,非常年幼,好掌控。 张吉附和道: “不错,韩国公赵相年幼,且生母没有外家帮衬,他最合适。” 扈成也觉着赵相合适,表示赞同。 武松点头道: “既如此,便接赵相入宫。” “后日大朝会,召集京师百官,昭告天下。” 扈成问道: “二郎,赵构那厮死了,秋宁虽然有罪,但毕竟死了皇帝,该如何说?” 秋宁是扈成找的人,也就是武松的人。 如今出了问题,秋宁有错,就是武松有错。 这个罪责必须撇干净。 武松说道: “无须多说,只说赵构那厮自己好玩,受了寒凉,所以死了。” 这种事情,越解释越麻烦,最好就这么算了。 张吉说道:“二郎说的是,多说反而不好。” “二郎在这里,我们去准备。” 新帝登基需要准备不少事情,一些最基本的礼节不能少。 张吉、何正复带着何运贞、张煌离开,武松留在指挥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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