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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员恶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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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9章 不死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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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昏沉,风声哀嚎。 李十五三者,并肩走在这断壁残垣之间,偶尔踩到一片碎瓦,带起一声“咯吱”脆响。 妖歌冷笑:“胖啊,好歹你会所谓的豢人诀,来头颇具不凡之处,你怎地这般见识短浅?” 胖婴不服:“我可智,我方才之言有问题?” “对于那般传说之中存在,他们哪一个不是历万劫而不死?所谓的“不死”二字,对于他们而言怕是最微不足道一件事。” 妖歌扬着下巴:“不与愚者相争。” 胖婴:“双簧祟好,双簧祟妙……” 李十五见此,则是缓声道:“妖歌,愿闻其详。” 他觉得,这姓妖的虽不是那么的智如妖,可见多识广这一方面,那是真有些说法的,从他懂得魂文,知道绘之一族,就是可见一斑。 “善莲,还是你懂!”,妖歌唇角扯出笑容。 接着道:“胖娃,你说那些传说之中的存在不会死?” “那我问你,可是知道观音一族?” “有传说之中的古老观音,陨落在这浊域之中,甚至那未孽叶绾,有这份天大机缘得到观音遗蜕。” “按照你的说法,类似这种级数的古老观音,为何还是陨落了啊?” 胖婴闻声,冷呵道:“他们之陨,那必定是与同级数的生灵相争,才导致这一结局,所以并不足以为奇。” 妖歌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不明所以笑意:“我就问你一句,观音是不是死了?” 胖婴怒争:“我可智,你这是强词夺理,揪字眼!” 争论间,三者已慢慢进入这座残城深处。 周遭夜色愈浓,仿佛墨染一般伸手不见五指。 妖歌舒了口气,难得好声道:“胖婴,所以我的意思是,世上没有人能做到真正不死。” “哪怕那些看似不死的存在,只要将时间无限延伸,那么他们总有可能因某一件事而陨落,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胖婴皱眉道:“咱们是修行的,不是来搞思维辩证的,你讲这些有何用?” 李十五倒是露出微笑:“挺有趣的说法。” “就像是赌,没人能做到永远赢,结局终有一输。” “命亦如赌,只要无限延长下去,总有结束那一日。” 妖歌凝声道:“善莲,好端端提赌干甚?这可沾不得。” 接着又道:“我之所以讲这些,是因为我曾听过一个说法,似有人能真正做到“不死”,无论任何变数,任何劫难,皆可永存,永不磨灭。” “他们永远,没有死的机会。” 夜风骤然加剧,卷起残垣断壁间的尘埃,同时发出呜咽般低鸣。 三者脚步齐齐顿下,似同时为这一句话所镇住。 “不信!”,胖婴摇头。 “半信!”,李十五吐出两字。 妖歌耸耸肩:“其实吧,我也不信,这太邪乎了,人家古老观音还陨落了呢。” 三者继续深入。 环顾四周间,他们时有发现,其中一些坍塌屋舍中,竟然停着一口口森黑铁棺材。 这些棺材严丝合缝,似棺材和棺材盖之间缝隙重新被铁汁浇灌过一般,没有任何方法打开,除非将之切开。 “呲~呲~” “呲~呲~” 甚至有的铁棺材中,隐约传来一道道刺耳声,像是猫爪子在铁板上抓过一般,听在人耳中一阵牙齿发酸,浑身泛起鸡皮疙瘩。 “里……里面不会有人吧!”,胖婴话声有些打结。 “不管。”,李十五目不斜视,依旧朝前走着。 时间缓缓流逝。 三者除了在城中发现诸多铁棺材外,并无多少异样,至少目前还未察觉。 “善莲,要不我们打开一口棺材瞅瞅?”,妖歌忍不住提议一句,他觉得好奇得紧,心里跟有虫子爬似的。 李十五却是加快脚步,朝着前方而去。 只见先前那位元婴老妪,正对着一口黑棺材使劲儿,手持一副石匠打石用的器具,似想将其直接凿开。 “前辈,能行吗?”,他靠近问了一句。 老妪摇头叹了一声:“哎,这些棺材神识看不透,法力打不开,刀剑劈不烂,有些难办啊。” 也是这时。 城中某处位置,突然传来一阵惊呼之声。 一时间,众镇狱官皆放下手中动作,寻声朝着那处地方而去。 片刻后。 一座足足高达十丈,厚重无比的石碑,坐落在众人眼中。 只见最顶上,铭刻着三个大字……不死碑。 还铭刻有一句莫名其妙之话:对世上有的人而言,“死”这个概念已在他们生命之中被彻底摒除,这个人可以是我,可以是他,也可以是……诸位! 除此之外,石碑上空空如也。 “这……” 一时间,众修皆面带难色。 与此同时。 绘族焚香,人族赵守灵,依旧在虚空之中对峙着。 “阁下,你似乎并不简单。”,焚香道。 赵守灵以魂文道:“我等,寻不死人而来,还请道友给个方便,切莫多做纠缠。” “不死人?”,焚香听闻这个词,猛道:“这里,难道有传闻之中不死生灵?” 说罢,转身一步朝着残破城池而去。 赵守灵见状,立马奋起直追。 十里之外。 一道笼罩黑气,浑身残破不堪的身影,正在步伐踉跄,一步步朝着城池方向而去。 在他胸口,那张只剩一半的破烂人脸,发出含糊声不断,且语气愈发急切了起来。 “十五,公子想你啊!” “十五,你快出来啊,公子不怪你……” 且另一边,随着一阵白烟升起。 两只一红一白的双簧祟突然登场亮相,它们依旧半人多高,各自穿着一身肥大戏袍,且脸蛋上打着夸张腮红,嘴里“咯咯咯”笑个不停。 红衣戏子:“这些天来,咱们唱了一百一十二台戏。” 白衣戏子:“不错,被砍了一百一十二次腿。” 红衣戏子:“砍腿不怕,只是没戏本了。” 白衣戏子:“咯咯咯,我可智我可善在这儿,这新戏本,怕是又要来了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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