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的话,在我眼中并不重要,即便是妖皇一脉的天骄,可是恢复不朽之境的初期基本上便就已经彻底顶天了。
我所需要的可是对付不朽之境中期后期真正的强者,而且手段凌厉,所以不朽之境的强者方才是入门的标准。
至于公主殿下,你自己可千万莫要太过自恋了。”
秦九歌直接选择了明牌,眼前的鬼灵儿越不把他给当做一回事,秦九歌自然便同样不把对方给当做一回事,毕竟也都是双向的嘛。
鬼灵儿表情连连变幻,出动一位不朽之境,这事情她虽然能够做主,但是付出的代价却是她未必能够承受得起的。
千钧一发之际,鬼灵儿在这周围的护道者开始出现,一道声音传入到她的体内:“殿下,此事可以答应。
族内调查过秦九歌此人的做派,对于敌人那是不择手段、杀伐果断、狠辣的很,但是对于朋友,尤其是对于身边的红颜知己,自他起家以来,可全部都是安然落地、获得不少的好处的。
所以这对于殿下您而言,也的确是一个难能可贵的大好时机。
万一真的能够突破到不朽之境,对于殿下您的好处那就更加不可估量了。
不朽之境在妖皇一脉之中的地位那也是常靠前的,尤其是凭借着年轻一辈的身份,那会在族内的高层之中被一致认定未来有着突破到不朽之境后期、不朽之境巅峰的潜力。
而且越早突破,这分潜力的评估也就越高,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在族内的资源支持程度也自然会越大。
所谓一步快,步步快,便也就是此理。”
有了身旁护道者不朽之境长老的大力支持,鬼灵儿眼中的犹豫顿时一扫而空。
再看向秦九歌时,那方才一对满是利益的眸光如今也多出来一份又一份的异彩。
连连鬼灵儿来之前的时候的确派人调查过秦九歌,不过她一己之力又如何能够同整个鬼狐一族的权力相媲美?
好比方才护道者所说出的那件事情。
她鬼灵儿此前就是全然不知的,否则也绝不可能让她自己落到那样的田地。
此刻却还是会一口答应下来,以此来提高自己在秦九歌心目中的地位,获得对方的好感。
不过此时此刻来做这件事情,那倒也完全来得及。
“秦九歌,你方才那样做,真的是让奴家好伤心的说。
奴家在跟你定下婚约的那一刻开始,便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了的,你开口提出来的事情,奴家又怎么舍得拒绝?”
鬼灵儿一边说,一边身子微微一转,直直的朝着秦九歌身上扑来,摆明了是要和她在这里卿卿我我。
秦九歌看到这一幕轻笑了一声,并没有戳破对方的伪装。
但对付鬼灵儿,凤鸣就直接出手了:“走开一点,现如今的他是我的人。”
凤鸣张开一对银牙,鬼灵儿见了面色一变,只是那楚楚可怜的模样,更显几分我见犹怜。
凤鸣则一把捂住了秦九歌的眼睛,对他大声说道:“不许看,不许看,这是一个坏女人,小心被她给直接吸干了,到时候你后悔也都是来不及的。”
“知道,知道。”
秦九歌抓住凤鸣的手,对于这个小丫头的喜爱却是实打实的。
凤鸣或许没有凤九卿那般高的天资,也没有眼前鬼灵儿这妖皇一族那个高高在上的地位,但是在秦九歌众多的红颜知己内。
他和秦九歌是不打不相识的,所以这种感情没有掺杂太多的利益,因此便也就显得格外坚固。
天妖魁、冰晴晴他们对秦九歌同样也情意深厚,但和凤鸣相比较起来,终究还是差了这么一层的。
“我们何时出发?”
鬼灵儿发现她的美人计无用,一秒切换到了战斗状态,对于接下来的机缘,那可是早已蠢蠢欲动了。
秦九歌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待我先养好伤势。
此前被他们几个不朽之境已然重伤还未好,原本正在休养生息,可结果?”
秦九歌双手一摊,脸上也露出一道道的无奈之意,不仅仅是对着眼前的天妖魁几个红颜知己,同样也还是对着他的那两个好兄弟。
大难临头,红颜知己这种麻烦来了,一个个的不仅不在这边帮着他解决,而且还巴不得的要将他给推火坑里面。
这兄弟绝对是名副其实的,没有危险的时候,兄弟本身就是最大的危险。
秦九歌看向徐朗、李玄妙二人。
“请问两位究竟是抱着怎样的心态?
难不成我这个兄弟倒了大霉,你们一个个的还能在这块大获丰收?”
秦九歌轻轻询问。
这一次徐朗学聪明了。
在李玄妙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提前把这一口黑锅往他的身上疯狂扭去:“是他,都是他。李玄妙,当真没有想到你居然会是这样的人。
我们和秦九歌那是什么样的关系?
堪比血海情深,现如今我都是被你给带坏了的,在此之前我对秦九歌、对秦兄那可是一片丹心似海。
什么?你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做?”
李玄妙看着一脸控诉模样的徐朗,此时此刻才懒得搭理他的这么一番演技,直接正式开始和秦九歌商量起了正事来。
“白霏霏此女倒的确恐怖,我的天机秘法或许能够搜寻得到。”
看到秦九歌有几分担忧之意,李玄妙很快就洞悉了他的想法。
“放心。
我的天阶秘法早已在此前的邪神天地进化了,而且也学到了其他的天机秘传,到了这至高仙界之内,虽然还没有,但是不得不说,来日也一定会得。
如今稍稍地找寻一下她白霏霏的契机,倒也并非是什么太难的事情。”
李玄妙开口。
秦九歌也成功被他转移了注意力,毕竟说到底,这不过就是兄弟朋友之间的打闹罢了,秦九歌刚才也只不过是吓唬吓唬他们两个。
难不成还真因为这样的事情和兄弟闹得不可开交,实在是大可不必。
“那么接下来的事情便全权的交由于你了,白骨观还有他们几个,别再添麻烦了,拜托行不行?”
秦九歌一手抚着额头。
他现如今受了伤势,当务之急便是把身子给修养好,可实在是不想再分散精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