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
她雪妹也没有别的选择,若是惹恼了秦九歌,这修行者的手段,可不是她一个小小的天地灵精能够抗衡的。
与其在这边继续负隅顽抗,反倒还不如给自己谋一个不错的前程。
雪妹心中暗暗拿定了主意,紧接着整个人咬着下唇低下头去,轻轻地咬了一口舌尖,逼出舌尖血,下一刻,将这舌尖血滴落在了这兽皮地图之上。
随后,那最后一张残图这才徐徐浮现开来,那密密麻麻的符文,和秦九歌之前从天机楼主手上得到的一般无二。
“可以。”
秦九画面露笑意,却是未曾想到,这残图竟然得的如此轻易。
可就在此时,面前的雪妹忽然有所异动,秦九歌一声冷笑道,方才还是温和的脸色,此时此刻仿佛眨眼间就换了另外一个人,好似要直接杀人灭口一般。
这种架势,把旁边的大光头都给吓了一跳,毕竟雪妹如果被杀人灭口,恐怕他们这些做属下的人也断然好不到哪里去了。
正当大光头实在是不知所措之际,秦九歌冷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是谁教你的,敢在我面前玩这种小手段?
这残图并非完整的一份,却是被用某种术法给撕扯了一半,所以说你们雪妖一族,应该还有另外一份才对。”
秦九歌声音冷冽,目光森然,表情此时此刻也变得尤为难看。
他平生最讨厌的便就是有人跟他玩这种小伎俩,是把他秦九歌当作蠢笨之人,还是真的不知道死字究竟是怎么写?
秦九歌表情刹那间又是一沉,旁边的大光头暗暗松了一口气,而面前的雪妹被秦九歌轻轻一挥,身子瞬间又苍白了几分,幸好秦九歌留了手,没让她直接殒命。
“大人,此事晚辈实在是不知道,若是知晓,怎敢欺瞒大人您?
大人,那可是修行者的手段,而晚辈不过也就是一平平无奇的小妖,大人就算是给小人再多的胆子,小人也万万不敢。”
雪妹将姿态放得极低。
“那此事便就交予你去办,我可无意要前去你那天山之处。
不过凭借你一人的实力,或许不太够。
罢了罢了。”
秦九歌皱了下眉,一道生命元气在他掌心浮现,这还是属于太初圣地的秘法,此时此刻倒是便宜了面前这个小丫头。
不过为了自己的事,秦九歌想着便宜了也就便宜了。
这道生命元气对修行者而言不过是一道小神通,对于面前这些世俗生灵而言,可就是一番极大的福利。
生命元气注入到雪妹的体内,一股清泉般的淡淡凉意转眼间便袭来,紧接着她苍白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红润起来,最后身上的气势节节攀升,实力也在一步一步增至最强,只是区区刹那的光景,居然直接超越了武道六境,成为了宗师之境。
如此以来,莫说是帮着秦九歌从天山取回他所需要的那件物件,便是做其他的,譬如保护住整个雪妖一族,那也是游刃有余了,至少在天南王朝这个世俗王朝之内,不会有什么阻碍。
终究只是一个小小的世俗王朝,最强者也就是几个入了门的修行者而已,实在不会被秦九歌给放在眼里。
“多谢大人,还请大人放心,我天山雪妖一族势必会将这余下的残图全都拿来交给前辈,否则小人便不回来了。”
“你回不回来不打紧,主要的是这残图。
现在可以走了。”
秦九歌再次冷声说道。
见那雪妹趔趄着身子激动地行礼,先行离去,却是连着营帐之内其他的奴隶都不曾多管,也算是有几分自保之意。
终究在这营帐里面的其他女奴,又不是她天山雪妖一族的人。
她可没有那种闲心思,自然不会做这种闲事。
“我已得到大人之命令,即将返回天山,搜寻大人所需之物,尔等谁敢拦我。”
这一刻,雪妹身上爆发着宗师级别的实力,傻子都能想得到,对方必定是在方才得到了天大的机缘,所以才能够有着这般的实力。
否则的话,在这营帐之内,不少的人对她那可是印象深刻的很,单单凭她自己,又怎么可能从一个区区的气血境,直接突破到宗师境?
这种事情在整个天南王朝都堪称奇迹,除了传说之中的修行者外,再不会有这般的情况。
“明白了。”
刘天祥摆了摆手,示意着营帐之内的士卒全都离开,决然不能得罪这位仙长的人。
士卒瞬间不见踪影,而在近处,便只有刘天祥,还有那中年男子高寒二人。
他们二人此时此刻倒也有几分纠结,有心想要问上一问,可看眼前这位仙长的架势,十有八九不会回答,于是也便忍了下来。
紧接着目送着雪妹离开,刘天祥、高寒两人目中也都露出了不少的艳羡之色,也同样展露出来他们二人各自的小心思。
如今却是连这小小的女奴都能一朝登天,彻彻底底的翻身,成为在整个天南王朝之内登临绝顶般的人物。
他们两人又为何不可?
想到此处之后,二人齐齐的都朝那营帐的方向再次看去,仙人不出来。
他们一个个的可实在是不太好打扰,万一惹怒了仙人,没人能得到什么好处。
营帐内,秦九歌看向大光头:“你又想要些什么?
如今我可答应你,让你踏入这修行一道,而且此功劳由你而来,这好处也当然是由你先得。”
秦九歌淡淡一瞥,大光头扑通一声便已然跪倒在地,此时此刻的他双目之中满是震撼。
虽然秦九歌之前有了此等承诺,但他们这些人也同样做好了仙人不遵守承诺的准备,只要能够给他们一些天地灵物,让他们的武道往前再走一步,个个便也就心满意足了,没想到仙人居然真的会这么大方。
“仙人赐法,小人不敢要求,仙人赐何物,小人便就修行何物,一切都以仙人之心为准,小人自是万般乐意。”
大光头推金山倒玉柱一般叩首,此时此刻说出这话,倒也有几分趁了秦九歌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