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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荒有空间,全家魂穿古代搞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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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2章 新果园栽苗,老果园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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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川河畔,桃溪村的新果园。 万事俱备,只等东风。 负责这片果园日常运作和眼下栽种事宜的总负责人, 就是赵老七的儿子赵大俊。 他前些日子刚新招了本村五十名员工, 几乎把村里手脚麻利、不怕吃苦的汉子和婶子娘们全给招来了。 这些人,以后就是果园的长期工了。 他们的待遇,几乎和桃源村那些厂子里的正式工差不多。 日薪五十文,包两顿饭,每月还有全勤奖可以拿。 其实在桃溪村,能享受这种“正式工”好待遇的, 除了他们新果园的新员工, 还有荷塘和鱼塘的几十号老员工。 这些人,平时在集体产业里上班挣钱, 回了家还得抽空侍弄自家的田地, 两头不耽误,是当之无愧的生产力。 此刻,赵大俊就站在临时搭建的简易工棚前, 面前是陈耳刚拉回来,堆得像小山一样的果树苗。 他对着面前五十名员工喊道: “大伙儿都听好了! 咱们今天就正式开始栽树了! 苗子已经到了一部分, 还有更多的苗都在路上,咱们得抓紧!” 他环视一圈,开始点兵派将: “第一组,十个人!” “你们的活儿,就是把这先到的二十车苗子,全部解开! 然后仔仔细细地检查每一棵! 主要看树根,有没有发黑、烂掉、或者干得没水了? 再看枝条,有没有在路上被压断、折伤? 但凡发现有一点不对劲的, 都给我单独挑出来,放到旁边! 确定是好的、健壮的苗子, 就把苗子的根部暂时埋进湿润的土里,定时洒水, 务必保证它们在栽下去之前,都鲜鲜活活的! 这是顶顶要紧的事儿,可马虎不得!” 第一组的十个人立刻响亮地应道:“明白!” 赵大俊点点头,继续: “第二组,你们几个,拿着咱们之前就画好的图纸, 还有地里早就打好的那些木桩标记, 带上量绳和石灰粉,去把整个果园的栽种区域, 一行一行、一株一株地,给我精准定点! 行距是多少,株距是多少, 图纸上标得清清楚楚,一点都不能错! 每定好一个点,就用石灰在地上画个醒目的圈做记号。 这可是精细活,关系到以后果树长大了能不能通风、 采光好不好、方不方便咱们进去修剪枝叶,千万不能偷懒出岔子!” 第二组的人纷纷表示记下了。 “剩下三个小组。” “咱们的任务,就是挖坑填肥,进行栽种。” 安排完,赵大俊声音又提高了几分: “都听明白自己的任务了吗? 时间紧,任务重, 但咱们的活儿,必须干得漂亮! 这片果园,是咱们桃溪村未来最重要的钱袋子! 这头一步栽种,是最最关键的一步! 谁负责的环节出了问题,我找谁! 当然,话又说回来, 年底果园见了效益,理事会那边, 也绝不会亏待了大家!” “大俊哥你放心!咱们保证干得仔仔细细的!” 很快,各组人马便按照分工忙活起来。 解苗的、检查的、埋根的、 拉绳定点的、修整树坑的……一切井然有序。 其实,赵大俊能这么有条不紊、 头头是道地安排这一切, 这背后,可少不了他每个月雷打不动地去上李四璟的农业公开课。 因为赵大俊是桃溪村为数不多认得些字的, 去年果园项目一定下来, 赵老七就给他下了死命令: 每个月李四璟在阅览室开的农业公开课, 他必须带上理事会几个年轻的骨干, 提前去抢好位置听课! 一开始,李四璟讲的那些什么“光合作用”、“营养循环”、“行距株距”, 赵大俊他们也是听得云里雾里,跟听天书似的。 听不懂怎么办? 那就硬着头皮听,用脑子拼命记, 用带来的小本子和炭条,连猜带蒙地画、写。 就这么强制熏陶了大半年, 如今,以赵大俊为主的这几个桃溪村骨干, 不仅能听懂李四璟讲的大部分内容, 甚至还能把那些专业名词转化成自己能明白的大白话。 比如不通风、采光不好,果子就长不大、不甜,还容易生病。 要去掉多余的、没用的嫩芽、 要剪掉过密的副枝条让主枝条能吃饱等等。 这些知识,不再是纸上谈兵, 而是变成了他们打理果园的底气。 也正是这大半年的刻苦学习, 才让赵大俊今天能站在这里, 胸有成竹地指挥着五十号人干活。 而李四璟, 也在这一次次的农业公开课中, 飞快地成长着、悄然地蜕变着。 此时,他跟着两位婶子沿着新修出来的平整小路,朝着后山的老果园走去。 就在一年前,通往果园的小径几乎被半人高的荒草彻底淹没, 得用柴刀劈砍才能勉强通行。 果园外围原本的木质栅栏, 也早已在风吹雨打中腐朽倒塌,散落一地。 那时,是谢广福和谢锋父子俩亲自动手, 用删草刀硬生生开出了一条路,才勉强能通人行走。 那时的果园里头也是惨不忍睹。 虬枝盘错,野树疯长, 那些半死不活的老果树夹杂其中, 看着就让人发愁。 如今,仅仅过去一年,这里已经焕然一新。 脚下的路,是重新用碎石和泥土夯实的, 平整干净,下雨天也不怕泥泞, 还能通牛车和骡车。 果园四周的竹篱笆整齐地围了一圈, 既划清了界限,又透着一股乡野风趣。 走进老果园里面,变化更是翻天覆地。 老果树经过精心修剪,形态变得规整舒朗。 最重要的是,嫁接之后, 它们的树顶上,几乎都冒出了一簇簇饱满的新梢。 李四璟一边走,一边仔细地观察。 “陶婶,红婶,这些老树,都按时追过肥了吧?” 他指着一片苹果树问道。 果园负责人陶婶立刻点头: “追了追了!秋后埋了一次腐熟的牛粪和草木灰, 开春化冻后又追了一次咱们自己沤的豆饼肥。 您瞧这新梢,长得多壮实!” “嗯,确实不错。” 他指着一根枝条顶端的小凸起,对两位负责人说: “瞧见没?这些"豆",就是今年的花芽。 再有个二十来天,天气再暖和些, 它们就该开出第一批花了。” 红婶高兴地说: “是哩是哩!我们也瞧着像! 这么说,今年咱们真能吃上自己果园的果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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