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的人开始议论起来。
不少人都看向林凡,等他做出回应。
“你是谁?我认识你吗?”
林凡淡淡地问道。
语气中带着轻蔑和轻视。
“你……”
刘大柳脸色一变,随后怒道,“我是集发药业的经理,刘大柳。”
“哦,你找我有事?”
林凡慢条斯理地问道。
“我说你扰乱市场竞争搞垄断,恶意打压同行!”
刘大柳差点被他的态度给气疯了。
两方都快打起来了,这家伙怎么还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哎……这位同志,话不能这样说。”
林凡笑着说道,“我们开门做生意,同行竞争不是正常操作?
你们打价格战,我们就不能做义诊吗?”
“你也承认是在竞争了?”
刘大柳扬着下巴道,“你们大规模免费义诊,搞得我们药房连个毛都没有。
这也算是正常操作吗?”
“按照你的说法,我们做公益反倒有错了是吧?”
林凡挑眉,一字一句地道,“你们用低劣的药打价格战,怎么就不说了?”
“你血口喷人!”
刘大柳脸色一变,“我们的药都是正规渠来的。”
“正规渠道?”
林凡轻笑一声,伸手指着他们的公益旗号,“那么你们敢不敢做公益活动,敢不敢接受检查?”
“就是……你们敢吗?”
刘双喜兴奋地附和道。
他很清楚,这件事对方绝对不敢做。
经过最近的调查,刘双喜发现集发药业的药来路不明,价格低廉。
所以,这才是他们敢打价格战的底气。
“……”
刘大柳张口结舌,不太敢搭话了。
“各位,我们做义诊其实是想让大家明白一个道理。”
“对症下药,才是解决病症的唯一途径。”
“但是,药物的好坏取决于药企和药商的良心和担当。”
林凡从容说道,“低价药,我们不能说他是假药。
但是他们可以通过缩减工序,一系列手段压缩成本,那么药效就可想而知了。
你们买了这些低价的药,有关注过药效吗?”
这番话,直接点醒大部分人。
“怪不得他们的药便宜的很,吃了不见效。”
“林院长不提醒我还真没注意过,他们的药吃了我的病情反而加重了。”
“真是丧良心的缺德鬼,居然搞假药。”
大家立即开始议论起来,甚至夹杂着指责。
“哼,你别妖言惑众!”
“我要举报你,故意栽赃抹黑。”
刘大柳脸色涨红,气愤说道。
“你要找哪个部门?我帮你联系。”
叶凌冰恰好这个时候走了过来,“这次的义诊,是由我们长垣区牵头支持。
你们要资质也好,查报备也罢,区里随时配合。”
“我……”
刘大柳为之语塞。
脸色青红变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集发药业作为外来企业,能够选择江淮市,我们举双手欢迎。”
“但是,如果你们如果靠低价倾销那些劣质产品来扰乱市场,那我绝不会答应。”
叶凌冰十分严肃地说道,“从今天开始,我会督促药监局全面核查你们的药。
如果有任何违规的地方,绝不姑息!”
“好!”
在场的老百姓纷纷鼓掌叫好。
他们都觉得叶凌冰是一个务实,为老百姓着想的好区长。
“春之堂联合长垣区开展的义诊,是我区的惠民项目。”
“但是我们坚决抵制恶意竞争、以及劣质药。”
王莎莎面对镜头,总结陈词道。
本来浑浊的水,瞬间清亮了。
有区长亲自站台,还有电视台跟踪播报,权威性毋庸置疑。
刘大柳面色难看,心中暗道不妙。
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过来准备捣乱,却被抓成了负面典型。
“回去告诉你们老总,做生意要凭良心。”
林凡看了他一眼道,“春之堂不怕任何竞争,更不怕任何检验。
我欢迎所有人所有部门随时来调查。
你们要是敢跟我们一样,那现在就组织人过来好了。
这义诊活动我拱手相让,这冷板凳我坐!”
这番话,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林凡的每一句话,每一步棋都和他设想的不一样。
别人来砸场子,不应该全力反击的吗?
为什么到了他这里,全都不按套路出牌?
“怎么?你不敢吗?”
刘双喜双手环抱,就像个刚打了胜仗的将军。
“对啊,你们来组织活动,我们也一样支持。”
“你们不是不敢吧?”
“……”
围观的群众,也跟着纷纷嘲讽起来。
“姓林的,你不要得意得太早。”
“就算我对付不了你,也有人能收拾你!”
刘大柳指着林凡,咬牙说道。
“好啊,那我等你。”
林凡一摊手,做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
“走!”
刘大柳不再多说废话,转身就走。
他带来的人也灰溜溜地低看,丝毫不敢顾及身后的谩骂声。
“林院长,实在是太解气了。”
“这下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是黑心药店了。”
刘双喜神情振奋不已。
“行了,不要在这里回味了,忙正事要紧。”
“你继续组织人维持秩序,我们已经耽误不少时间了。”
林凡拍了拍手,安排道。
“好!”
刘双喜立刻答应。
带人开始维持秩序,让混乱的队伍重新排起来。
“林凡,你现在处理事情越来越沉着冷静了。”
叶凌冰在他旁边,小声说道。
“多谢叶区长夸奖!”
林凡淡淡说了一句。
然后就坐下来,继续给排队的群众诊断。
他刻意保持距离,对过往的一切绝口不提。
叶凌冰知道他这是在故意回避自己,所以悠悠地叹息一声道?“后续有什么情况,你随时联系我。”
“好的。”
林凡简单两个字,回应道。
“那我先走了。”
叶凌冰说完,直接离开了。
只不过,林凡头也没抬一下,始终都在认真的给人诊治。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林凡的衣服已经汗湿了。
他只能申请中途喝口水,休息五分钟。
“林院长,你刚刚的话太精彩了。”
“我们回去做报道,一定会有很高热度的。”
王莎莎趁着他喝水的间隙走了过来。
“我就是实话实说而已。”
林凡谦虚的道。
“大家要听的,不就是实话吗?”
“药品安全并不是小事,早该治理这种乱象了。”
王莎莎顿了顿,随后小心翼翼道,“对了,侯明最近怎么样?”
“哦?难道你没有跟他联系?”
林凡十分意外道。
“嗯,已经有一个星期没联系了。”
王莎莎点了点头道。